诚然,确实有些所谓“科学论点”与《圣经》不符。对此我深信错不在《圣经》,而在于那些“科学论点”。倘若假以时日,待科学进一步发展之后,将会证明经得起时间和事实考验的是《圣经》。很多轰动一时的“科学论点”不过是匆匆过客。基督徒不需要迥避任何事实,并深信世间一切真正的学问,包括真正的科学在内,决不会与上帝的话相违背。例如究竟是上帝造人还是从猿猴到人
?达尔文在生物分类等方面有其贡献,但他的进化学说则只是一种附会,并无实证,严格说来,并不是真正的科学。从地质学上看,新物种的出现大多是突然的,看不到由一个原有的物种逐渐进化为另一新物种的连续过程。迄今为止,进化论者所提供的所谓过渡型化石标本有三种。最重要的是所谓“始祖鸟”。这是一种既有翅膀和羽毛,又有颌骨和牙齿的动物化石。进化论者认为它代表着由爬类向鸟类的过渡。但有几点令人难以置信:第一,在与始祖鸟相同的地层中也有典型的鸟类化石,这说明始祖鸟不是鸟类的祖先。第二,如果始祖鸟是爬虫与鸟类之间的过渡形态,那么他的颌骨和牙齿就应当显示退化趋向,否则又怎能发展为鸟类的口器
?它的翅膀就应当比真正的鸟类更原始,更不成熟,否则,它与鸟类有何区别
?但始祖鸟的翅膀,颌骨和牙齿俱表现为完美成熟的器官,有良好的功能。这说明它不是一种过渡型。第三,在
1986年有些知名学者发现,目前仅有的两个“始祖鸟”化石标本都有曾被人巧妙镶嵌的证据。这两个标本的发现在达尔文的进化论提出以后,很可能有人根据进化概念故意作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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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所谓过渡型的例子是马的化石系列。进化论者说,体型高大、单趾的现代马是由第三纪时期大小如狗的三趾“始祖马”进化而来。这是进化论课本上典型的示范材料。但所谓“始祖马”在形态上和马有很大差别,是否属于马类大成疑问,在最初命名时就曾把它列为蹄兔类。这些“马”的化石标本发现地点分布广阔,有的甚至在不同大陆,它们的存在时间又互相重叠,说明它们只是曾同时存在的不同动物,彼此之间并无承先启后的过渡关系。
最后一个过渡型的例子就是所谓“猿人”。然而人们所发现的猿人化石,实际上不是猿,便是人,并没有介于猿和人之间的东西。例如发现于法国的“尼安德塔人”,经生物考古学家威尔休鉴定,确认为现代人的头骨,但因风湿病和佝偻病而发生变形。1985年发现于非洲肯尼亚的化石,其大小与姿势都与人相同,只是脑容量较小。但脑容量与智力并无必然联系。现代人的脑容量平均为1500毫升,但个体变差很大。例如拿破仑的脑容量不足1300毫升,而俄国文豪屠格涅夫的脑容量则为2600毫升,迄今所知最大的脑容量为3100毫升,却属于一个白痴。非洲直立人的脑容量仍在人脑容量的正常变化范围内。还有一些猿人化石标本则根本是伪造的。科学家也有人性的弱点,有些人为了追逐名利,会特意拼凑资料,有的则不惜弄虚作假。例如有名的猿人化石“庇耳当人”和“爪哇人”后来均被证明是人为的骗局。庇耳当人的头骨经用氟测定法检查,证实是现代人的头骨,曾被人以铬盐染色,并重新埋入地下,以使之貌似远古的化石。与之拼凑在一起的颌骨则纯属猿类。此事何人所为?却始终无人承认。“爪哇人”的发现者荷兰人杜波依斯则从起初便是怀着寻找猿人化石的企图去印尼的。令人惊奇的是他在那里果然如愿以偿,在一处河谷中发现了“猿人”的头骨和股骨的化石,并命名为“爪哇人”。杜氏因此一举成名,对这些化石则以奇货自居,坚拒别人对他的标本进行复查,因此与不少人不和。到他晚年时终于承认那块头骨实乃属于一种长臂巨猿,股骨则属于人类。杜氏知过虽迟,而卒能改之,与庇耳当人之作伪者相比,善亦大焉。
进化论者为了急于证明“从猿到人”的理论,饥不择食,闹了不少类似的笑话。例如1922年有人在美国尼布拉斯加州发现了一个异样的牙齿,便急不可耐地宣布为猿人的牙齿,甚至准备作为人类进化的证据列为1925年的科学要闻。但五年后全副骨骼出土,证实不过是一种绝种的野猪。不仅猿和人之间没有过渡形态,在任何特征相近,被认为有进化关系的物种之间,都找不到过渡形态。很多人费尽气力,试图去寻找那些所谓“迷失的环节”(Missing Lin),却始终徒劳无功,一无所获。如果不同物种果真系进化而来,这种现象不是很难理解吗?难怪连达尔文本人晚年也不再相信自己的进化学说。
当年达尔文在加拉帕戈斯群岛(位于东太平洋赤道上),(属厄瓜多尔)考察时,发现各个岛屿上的雀类形态不同,共有十三种之多。他认为这是因为各个岛上环境条件不同,自然选择作用促使这些雀类向不同方向演化所致。以此为起点,他逐步发展出“进化”的观点。但据今学者重新研究,发现这些岛上的生态条件实不足以使岛上的雀类发生这些形态变化。这些变化的真正原因乃是各个岛上的雀群只能进行隔离繁殖(雀类不善远飞,各岛之间的海域足以使之互相隔离),各雀群之间没有遗传基因的交流,因此各雀群的总体基因内涵(基因库)乃逐渐产生差异,因而造成雀群形态上的差别。这与各岛的环境条件无关。如果两个雀群基因库不同,即使它们的生活环境完全一样,其形态也会有分别。反之亦然。达尔文当时并没有现今的遗传学知识,他不能正确理解这一现象的真正本质,所以产生了“进化”的误解。今天我们已经认清了事实真象,为什么还要沿袭达尔文的错误观念?然而有些人仍然不愿扬弃进化学说,原因是百余年来进化论已经形成一个根深蒂固的庞大体系,牵连着太多人的现实利益,盘根错节,积重难返。如果放弃进化论,很多人将无以为业。而且如果否定进化论,就得承认创造论,也就必须承认创造者、上帝的存在。这对那些不愿承认有上帝的人,就成了一个无法正视的难题,所以他们宁愿将错就错,我行我素。但这已经与科学无关,而成为良心与道德的问题了。
对此,进化论的答案是:这一切都是长期自然选择适应的结果。但这一论点却将因果颠倒了。因为所谓选择,不论是天然的还是人为的,都只能是就已经存在的东西进行取舍,择优去劣。其作用仅止于淘汰,并不能创造。选择只能解释劣者何以会消失;却不能解释优者何以会产生。所以把自然选择作为生物界各种奇妙智能的源泉,显然不能自圆其说。于是有人提出“突变”说以为补充。那就是说,各种生物在繁衍过程中不断发生突变,形成种种前所未有的新形态、新性状。这些新的品性就为自然选择提供了丰富的素材,经过选择淘汰,去劣存优,于是生物界的种种优异性能从而形成。突变就象生物界的万花筒,可以产生无穷无尽的新花样,经过选择之后,剩下来的就是越来越高级,越过越优良的生物品系。
这一说法乍听似乎言之成理,但它却忽略了一个重要事实,那就是突变是无意识的,它无方向、无目的。这种盲目的变化,绝不能产生智慧的结果。世间一切具备智慧的事物,只能来自智慧的创作,绝不能从无意识的事件中产生。一座房屋必有人建造;一件衣服必有人裁缝;一篇传世的文章背后必有一个杰出的作者;一首不朽的诗篇背后必有一个伟大的诗人。即使棋谱中只有几个棋子的残局,也代表着弈棋高手的精心构思,决非胡乱幸致。反之,你即使把最好的打字机交给一个不识字的盲人去敲打,不管他多么勤奋不懈,也只能指打出一些毫无意义的东西,决不可能打出一篇学术论文;同理,你即使把全部必要的数字、符号、字母都交给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去随意拼凑,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拼出一部高等数学。如果所有的素材尽是这类毫无意义的东西,不管你怎么选择也无济于事。就以万花筒而论,它的花样似乎无穷无尽,而且其变化也确实是无意识的。但万花筒构造却是有意识的。其基本结构是由三块镜片所组成的正三角形反光筒,任何无意识的碎形排列,在三角镜片的映照下,都会成为多数对称的,和谐的正六角形图案,这便是万花筒之所以能够呈现美丽花式的基础。如果把三块镜片拿掉,就只剩下一堆毫无意义的纸屑碎片,什么花样也变不出来了。而且万花筒的花式,变来变去,总不外是些大同小异的正六角形图案,它变不出五角、七角或八角,更变不出花卉、翎毛、山水或人物。所谓万花筒说到底只有“一花”,因为它所包含的智慧因素仅止于此。作为对比,现代电脑所包含的智慧因素就比万花筒复杂得多,所以它可以作极其高深的工作。但不管它的性能多么高妙,其全部智能都是人赋与它的,故称为人工智能,否则它将一无所有。无意识的海浪冲击,偶然会把两块岩石重叠起来,但其中并无任何智慧涵意,和人工的堆砌工作不可相提并论。而且你也不能期待会有第三块,第四块继续不断地重叠上去,更不能指望大量石块会自动累积成城堡楼宇。不可避免的结局将是,后续的浪涛将把偶然重叠的石块重新打散,最后形成一片杂然无序的沙石海滩。因为根据热力学第二定律,在一个封闭系统内,如果没有外在因素的定向参与,一切变化均将使物体的结构状态由“有序”变为“无序”,能量由高势能变为低势能(即熵值不断增大),而决不能反其道而行,使物体由简单到复杂,由低级到高级。一座房屋日久必将朽坏;一件衣服日久必将破旧。它们决不能自动变为更宏伟的建筑和更新更美的衣服。任何高品质的录音带在转录过程中都会产生一些失真,转录次数越多,失真越严重,最后必将成为不堪一用的废物。每次转录过程中由于偶然的原因所造成的失真(或称“突变”),在统计学上称做“噪音”,它只有破坏作用,没有积极功能。但进化论者却企图让我们相信,集合无数噪音,只要选择得当,就会使转录的音带进化为比原件更优美的产品。而且转录的次数越多,噪音的失真度越高,进化提高的可能性越大,因为如果没有失真(突变),则音带只能永远保持原样,没有可能进化。请问,这是科学的语言吗?不,这是胡言乱语。
进化论者争辩说,进化并不违反热力学第二定律,因为地球不是一个封闭系统,地球从太阳得到额外的能量,有可能使熵值降低,即可能使低势能转化为高势能,使“无序”转化为“有序”,使事物由低级变为高级。例如种子可成长为大树,受精卵可成长为胎儿,进而长大成人等等。但这种辩解似是而实非。因为第一,如果你把讨论范围扩大到太阳,那么也可以扩大到银河系乃至整个宇宙,这样你所得到的仍旧是一个封闭系统,进化论仍然与热力学第二定律不相容。第二,种子和受精卵及所有生物的成长,固然是由简入繁,由低到高,但它们都必须有生命的参与,必须在遗传密码的严格控制之下方有可能实现,那并不是无意识的变化。正如一堆建筑材料必须在蓝图的指导及工匠的参与下方可成为楼阁亭台。也就是说,必须有智慧因素的定向参与,否则,上述现象一概不能实现。试问如果没有智能的参与,仅仅太阳的光和热能使山下的石头自动滚上坡吗?能使雕梁画栋自动平地而起吗?如果将种子的胚芽(遗传密码之所在)去除,太阳能使它长成树木吗?由此可知,那种认为无意识的,随意的自然变化(包括突变在内)可以导致自然界进化的观念,是违反公认的科学原则的。
从遗传学看来,由脱氧核糖核酸(DNA)所组成的遗传信息链是一个极其匀整而又极其稳定的双螺旋结构,它能不断地分裂和复制自身而保持结构不变。这便是“种瓜得瓜、种豆得豆”这一事实的结构基础。圣经上说,上帝所造的各种生物都是“各从其类”, (创世记1章11节)瓜不能变豆,鹿也不能变马。异类杂交常不能成孕,或使子代不育(例如骡),这也是因为它们的遗传基因结构各不相同所致。任何对这一信息结构的干扰破坏均导致畸形变态,此即所谓“突变”。严格地说,“突变”实乃“畸变”,它不但不能促使物种进化,反而将导致退化和衰败。无数天然和人为的事实都说明这一点。物种为什么会突变?无非是因为遗传基因在某些物理的,化学的因素影响之下发生结构改变所致。于是有人用X光,放射性无素或化学毒素去处理果蝇等实验动物,结果突变果然出现了,但人们所得到只是一些奇形怪状的畸变个体,并不能创造更进步,更高级的新种系。你能相信用过量放射线去照射双亲的生殖器官,能使他们生出更优秀的子女吗?你不觉得这种念头实在荒谬吗?然而这正是进化论突变论者企图让我们相信的。
为了弥补进化学说诸如此类的破绽,从达尔文时代至今,进化论者的论点就一直在变,直到最近,仍然继续不断有新的论点出现。这一现象说明,迄今为止,并没有任何一个论点真正可信,否则就不必众说纷纭了。试想,如果进化论具有万有引力定律那样明确的可信性,还需要修修补补吗?目前的进化论与达尔文时代已经有了显著的差别。为了弄清进化论的真相,有必要对此略加探讨。其间的差别主要有三点:第一,现今的进化论者虽然尚未完全放弃突变说,但已承认突变在进化中的作用微不足道,而且承认绝大多数的突变(99.9%以上)都是有害的。既然有害,当然不能促成进化。在这一点上,现今的进化论者较其前辈有进步。
第二,达尔文认为所有物种都是由最初的单细胞生物进化而来。至于这个单细胞生命又从何而来,达尔文没有明确交代。但他并不相信单细胞生物可以由无生物自动进化而来。他仍然认为在生物与非生物之间有一条难以逾越的鸿沟。所以他认为单细胞生命的出现,需要一个“最初的推动”。既是推动,当然就不是自动进化。而现今的进化论者,则认为进化的原则不单适用于生物,也适用于非生物,甚至整个宇宙都在进化当中。非生物物质可以自动由简单到复杂,由低级到高级,并由非生物进化为原始的生物。但这一观念明显与已知的科学原则相违背,它违反热力学第二定律,它违反著名的巴斯德原理。如果这一观念属实,则作为现代医学基础的微生物学和消毒灭菌、无菌操作等原则便全部毫无意义。因此,它很难为稍具科学常识的人所接受。于是他们辩解说,由无生物到生物的进化过程在现今的世界上虽已不可能重演,但在远古地球的幼年时期,那时的原始世界犹如一个容有特种培养基的大烧瓶,在当时的特殊条件下,空气和水中的氨与碳氢化合物可能自动结合为氨基酸,氨基酸又可能自动结合为蛋白质。然后在蛋白质的基础上,由于某种特殊原因,终于迸发出生命的火花,形成第一个单细胞生物,完成从量变到质变的飞跃,于是如此这般,终于进化为今天洋洋大观的生物世界。但这种神话式的“理论”,既不曾为任何所人所目睹观察,又不可能以任何实验作重复验证,更无任何客观事实为依据,这与科学究竟有何相干?由此可知,现今的进化论者实在比达尔文更加主观武断。
迄今为止,所有蛋白质都是某种生物以其特有的模式在酶的作用下合成的,否则,无论有多少氨基酸都无济于事,而酶则都是生物产物。请问,在生物出现以前酶从何而来?不少科学家曾使用昂贵的器材设备,力求用人工方法合成蛋白质,但他们的努力一概以失败告终。试问,有意识,有目的,有科学步骤的实验尚且不能做到的事,难道无意识的偶然事件能做到吗?那么酶能否自动生成呢?按照酶体的结构,如果能自动合成的话,则一种酶的自动合成机率为10-20,这已经是近于不可能的事,而问题还在于单独一种酶并无多大用处,必须有多种酶同时作用方可。而酶的种类则不下两千种之多,于是其总的机率便是10-20×2000=10-40000,这是一个超乎人类想象能力之外的数字,根本没有实践意义。我们姑且假定酶的种类不是两千,而是仅有两种,则其自然合成机率为10-40,我们再假定酶的合成反应能以每秒钟一百亿次的超高速度进行,(这是不可能的),则仍然需要3×1022年。即三百万亿亿年方有一次成功的机会。但学者估计地球的寿命只有46亿年,宇宙的寿命也只有150亿年,那就是说,宇宙的寿命必须再延长两万亿倍方有一次同时合成两种酶的机会。这是可能的吗?更何况蛋白质并不等于生命。生物,即使是最简单的单细胞,其构成也极其复杂。生命绝不象恩格斯所说仅仅是“蛋白质存在的形式”那么简单。一个未受精的鸡蛋,的确是蛋白质存在的形式,而且远不止此,它还具备小鸡所需要的全部营养物质,但却孵不出小鸡,因为它没有完全的生命。任何细胞要生存,至少必须有一层外膜将它自己与外界分别开来。这层膜允许自外界吸取营养,却不许无用的物质进入;又允许它向外界排放代谢废物,却不许有用物质散失。这种半透膜就不是蛋白质,而且至今仍是人类所不能制造的。任何生物要继续存在就必须繁殖,就必须有遗传物质,而遗传物质也不是蛋白质。所以仅仅有蛋白质决不能构成生命。
第三,现今的进化论者得益于遗传学的新成就,力图将进化学说建立在基因的基础上。不同于以前的突变说,他们现在强调渐变的作用。即由于遗传因子的多样性,生物在繁殖过程中,子代个体与亲代均有微小的差别,此即所谓“微进化”。这些微小的差别经过千年万代的积累可成为巨大的变化,形成“显进化”。如果同一物种的两个种群为高山大海等所隔离,不再有基因的交流,则在微进化及其他因素的作用下,各种群的总体基因库即可能出现极大差别。这种现象称为“基因漂移”,是导致种群进化,并造成新物种的基本动因。这种说法显然比突变说圆滑得多,但也并不令人信服,因为各种生物两代之间的差别,只是个体或种群的“特化”,并不是“进化”。这些变化虽然多种多样,却仍然在各个物种特征的框架之内,并不能超越种际的界限。例如,狗在长期人工培育下,其体型已有很大差别,小者似猫,大者似豹。但它们决不能小如鼠,大如象。而且这些变化都是可逆的。如果任凭各种狗自然混交繁育,很快就会变为野狗的体型,归回狗的本态。各物种的基因为数众多,通过两性繁殖,可以形成近于无限的组合方式,唯其如此,才能使所有个体除了有种族的共性之外,尚各有其个性,不会有任何两个个体完全相同(同卵孪生例外)。各种群若长期分隔,也会表现出种群的不同特征。这是生物繁衍的正常现象,与进化无关。种群的特化现象就是圣经上所说“从一本造出万族的人”。(使徒行传17章26节)圣经上说各种生物“各从其类”,并非“各从其形”,并非同一物种的所有个体一概形貌雷同,千篇一律。那不是上帝的作为。上帝所造的是一个充满荣光和智慧,并丰富多彩的世界。然而尽管人类分化为不同的族群,各有肤色、毛发、体形上的特征,但那并不是进化。人还是人。并没有进化为“超人”或“非人”的新种,任何不同种族的人均可互相婚配,正常生育,且能生出更为健壮优秀的后代。说明他们仍然属于同一个“人”种。现代进化论者说,如果两个种群互相隔离过久,它们的基因库就可能相差太多,以致不可能再互相交配,而成为两个不同的新种。但这也是想当然而已。试图制造新种的人工试验从来没有成功过,在自然界也难以找到可信的例证。所谓“基因漂移”,既是在正常的繁衍过程中逐步实现的,并不包括突变的因素,可知基因成份仍是该物种所固有的,并无新的成份,当然就不会构成新种,也就无所谓进化。
一个很有说服力的实例是金鱼。金鱼并不是一个独立的自然鱼种,而是中国人经过千余年的努力制造出来的鱼类变体。金鱼的前身是鲫鱼。早在唐代,人们就发现某些鲫鱼色呈金红,称为“金鲫鱼”。这从现代遗传学的观点看来,不过是鲫鱼一种特化变体,如果任其在广大鲫鱼群体中生活繁育,很快就会消失,其后代仍将变回为正常的鲫鱼。但从人类的观点看来,它们却比正常青灰色的鲫鱼美观,于是人们便养来观赏。在人工饲养的条件下,这些变体鱼和正常的鲫鱼群体完全隔离,其变态就被人为保存下来,以后继续有新的特化变态出现,变态越严重,便越为人们所喜爱而予以保存。经过千余年的变态积累,遂有今天千姿百态的金鱼“品系”。从外观看来,它们和一般的鲫鱼几乎已毫无共同之处,似乎确实已经“进化”为一系列的新“品种”。但实际上并不如此。这些变态积累虽为人们所喜爱,但对金鱼而言,却是被迫如此,极不利于其生存。它们只能在人为的特殊条件下勉强生活。如果放归自然,金鱼通常会全部死去。如果环境的改变比较缓和,允许部分金鱼继续存活,则在其繁殖过程中,子代小鱼将继续表现不同的性状,其中越是接近其远祖鲫鱼的小鱼,其生活能力越强,因而在自然环境中存活的机率越大,其余的则逐渐被淘汰,经过若干代的自然反向淘汰以后,最后存活的子鱼便全部“各从其类”,仍旧变回为鲫鱼去了。如果其间有普通的鲫鱼参与混交,则可加速这一回归过程。二者可以混交,也表明它们仍旧同属一个鱼种,并无新种出现。这一事实说明,即使经过千余年的隔离选择和变态积累,既没有变出一个新的鱼种,也未使鲫鱼有任何进化,鲫鱼还是鲫鱼,又如印第安人进入美洲,显然是史前时期的事。他们和其他人群隔绝远比金鱼的历史更为长久,不知已经多少千年了。但印第安人仍可与其他种族的人婚配生育,并没有成为新种,人还是人,足见进化学说之虚妄。
达尔文主义的中心思想是“物竞天择,优胜劣败,弱肉强食,适者生存”。但这并不是科学,而是十九世纪英国人的政治哲学。当时大英帝国经过产业革命之后,正处于膨胀阶段,“日不落帝国”的臣民惯以“优胜者”的姿态睥睨全球。在达尔文出版其“物种源始”之前,英国早就有人公然发表“生存竞争,胜者统治”一类的言论,和达尔文的理论显然同出一辙。达尔文也不讳言,他的进化观点深受马尔萨斯“人口论”的影响。达尔文不过将当时英国社会的这类偏见推广至整个生物界,并给了它一个貌似科学的表象而已。假如这些人活在今天日薄西山的英国,恐怕就不会还有兴致去高唱“优胜劣败”之类的曲调了。达尔文学说助长了霸权主义的气焰,使之席卷全球。但从科学上看却是毫无根据的。从始至终,都有一些学者不苟同达尔文的意见,并从科学上力陈其非。但言者谆谆,听者藐藐。为什么这么一个有明显错误的假说能够风靡宇内?解释只有一个,那就是这个假说,恰好迎合了当时一大批人的政治需要,从大资产阶级,帝国主义者,霸权主义者,种族主义者到马克斯主义者,都从达尔文的假说中为自己的主张和行为找到了“科学的”依据。这有各派代表人物的言论为证。例如,马克斯在达尔文发表其专著两年以后(1861年)写道,“达尔文的著作非常重要,它从自然科学的角度支持了人类历史上的阶级斗争,完全符合我的观点”。恩格斯也对进化论推崇备至,称许它为十九世纪三大科学发现之一,并说优越的无产阶级终将赢得这场生存斗争。于是“从猿到人”就成为马克斯主义社会发展史上不可少的章节。后来德国种族主义者的代表希特勒则说,“优秀的日尔曼人的天赋使命,就是去彻底消灭那些象蝗虫一般繁殖的劣等亚洲民族”。形形色色的社会力量都从各自的角度出发,对达尔文学说推动不遗余力。这便是达尔文学说之所以能势如狂潮,泛滥全球的主要原因。然而时至百余年后的今天,所有上述这些社会势力终于一一走向没落消失。随着科学的发展终于有更多的人认清了达尔文学说的谬误。1945年诺贝尔生物奖得主柴恩(Ernest Chain)说,“适者生存是毫无根据而且违反事实的假说,长久以来,众多科学家不假批判,囫囵吞下达尔文学说,真是令人惊讶”。最近,瑞士联邦理工大学华裔地质学ffice:smarttags" />ersonName w:st="on" ProductID="家许靖华">家许靖华ersonName>教授在他的新著“大灭绝”中,更从最新学术发展的角度充分阐释了上述观点。许氏从恐龙类动物的灭绝这一重大事件入手,综合了近十余年来各国学者的最新研究成就,和他本人的科研成果,对恐龙灭绝的原因和后果,提出了相当明确的解释。恐龙是中生代侏罗纪和白垩纪两个地质年代中占据绝对优势的生物,小者如猫狗,大者几比鲸鲨。陆地、沼泽、湖泊和海洋乃至天空都是它们活动的领域。它们在地球上兴盛发达逾一亿年之久,但在中生代之末和新生代之初的间期中却突然灭绝,消失无踪了。恐龙为什么会灭绝?按照进化论的说法,是因为它们在生存竞争中,被新生的、适应能力比它们更强的哺乳动物所战败,作为劣者一方被消灭了。这是“优胜劣败,适者生存”的最好例证。但这一论点却在几方面遭到质疑。(一)如果恐龙是被哺乳动物战败而消失的,那就应是一个此消彼长的缓慢连续过程。但地质纪录却显示,恐龙族是在极短的时期内突然消失的,并无连续演变过程。进化论者说,那是因为地质记录不完整,有缺失,所以看不到全部过程。然而事实证明这一时期的地层结构是完整的,并无扰动缺失。(二)如果恐龙是被哺乳动物消灭的,那就应当是先有哺乳动物的大发展,然后有恐龙的大灭绝。然而地质记录却适得其反,乃是恐龙先自灭绝,而后到新生代第三纪之后,才有哺乳动物的大发展。与恐龙同时的哺乳动物既少又小,根本不可能和那些庞然大物争短长,更不可能将当时所有物种的四分之三和恐龙一起予以消灭。(三)如果恐龙是因对环境适应不良而灭绝,那么在其存在末期就应呈现适应不良的缺陷及衰败现象。然而恐龙族直到其生存的最后阶段都适应良好,毫无衰败征象。由此看来,“生存竞争、适者生存”的解释是没有根据的。
为了解决恐龙灭绝之谜,学者们采用了地质物理、地质化学、古生物学及古地磁学等各种方法,更使用中子冲击技术激活有关的元素,再用高灵敏度质谱仪测定各地层内铂族元素。特别是铱元素的含量。铂族元素比重较大,且有亲铁特性,故在地球形成早期尚呈熔融状态时,就已大部分沉降于地球深部的铁镍核心处,因而在地壳表层含量甚少,铱含量只有0.3PPM(PPM意为百万分之一),是为铱元素的地表“背景丰度”。但在彗星及陨石等天体内,则仍保持宇宙物质的一般丰度,故较地表背景丰度高得多。如果某一地层内铱含量普遍地,显著地高于背景丰度,则可断定在该地层形成时,曾有地外天体光临。在中生代和新生代的地层界面上,铱的含量相当于背景丰度的30—200倍。由此可确定,当时曾有巨大无比的天体与地球相撞击。(大致推断是一颗哈雷级的大彗星)。撞击的即时后果与后续灾变,导致恐龙族及当时所有其他物种75%同遭灭绝。这一推断可使与恐龙灭绝有关的种种现象得到圆满的解释。恐龙灭绝业非地球生命史上的特例,只是较近的一次而已。如以同样的方法去检查其他各个不同地层的界面,都可发现类似的灾变及某些物种的灭绝。可见在整个地质年代中,天外飞来的横祸是屡见不鲜的事,参看月球表面密密麻麻的陨石坑,亦可旁证此说不谬。最近(1994年7月)舒梅克—里维彗星与木星的撞击事件,更提供了一个万载难逢的生动例证。例如在古生代与中生代地层的界面上,也有一次大灾变,甚至经恐龙时期者更为惨烈,竟然使当时所有物种之95%一扫而光。而在古生代最早的寒武纪与比它更早的前寒武纪的地层间,也有一次类似的大灾变,使当时繁盛的海洋软体动物灭绝殆尽。依此线索检视各个地质年代物种的兴衰历史,可以发现一个通则,那就是在每次原有物种灭绝之后,随之便有一些新的物种起而代之,快速发展去占有原来的空间,以后保持数百万年稳定不变,直至在另一次灾变中突然灭绝,依此循环不已。
既然物种的灭绝是由于天灾横祸,当然就与生存竞争无关,也无所谓优胜劣败。强弱优劣同遭大难,幸存者未必为优,绝灭者未必为劣,存亡绝续,全视乎当时的机缘,如天体的大小,落地的地点与季节,撞击的角度与速度等等。而且在地球生命史上,生物互助共存是通则,互斗而亡乃是特例。人类无情地自相残杀,是人类特有的罪行,不是自然法则。生物赖以存在的正常状态是互相依存,保持生态平衡。食肉动物以食草动物为食,是典型的弱肉强食,前者貌似优胜,但它们却不能将食草动物赶尽杀绝,否则它们自已也将灭亡。人类的智能对任何其他生物均占绝对优势,人类现有的手段,足以将所有其他生物毁灭多次而绰有余裕,但人类却不能任意妄为,因为人在毁灭其他生物的同时也将毁灭自己,没有任何生物可以单独存在,人也不能例外。在达尔文思潮的怂恿下,人类已经对大自然造了够多的罪孽,为今之计,不是利用自己的优势去消灭那些劣势弱势的生物,而是尽其所能去保护那些已被残害的物种,不使生态平衡遭到更大的破坏,这便是当前越来越受到人们重视的环境保护意识。这样,人们愈深究生命史的资料,就愈清楚地理解“生存竞争,适者生存”并非自然规律。愈研究史料,就愈发现达尔文所标榜的自然选择学说并非科学。达尔文的《物种源始》一书中并没有充分的科学证据来支持自己的论点。该书的副题“生存竞争中优势种族的保存”就是一种伪言。最新的科学研究成果,使自然选择说的荒谬性暴露无遗。现在该是人们猛醒的时候了。达尔文主义是人类思想史上最大的迷思。从来没有任何一个明显与事实不符的谬说象达尔文学说这样被人们当作理所当然的法则加以接受。所幸一百多年过去,拨云见日的时刻终于到来。现在几乎已经没有什么古生物学家还质疑生物的大灭绝现象,也没有人当真以为生物灭绝的原因是生物的大灭绝现象,也没有人当真以为生物灭绝的原因是生物间的竞争。有些顽固不化的达尔文主义者还在负隅顽抗,但已经于事无补了。
ersonName w:st="on" ProductID="许靖华">许靖华教授并不是基督徒,他的基本观点倾向于道家。但他以近年来的最新科研成果指证达尔文的谬误,说明他的假说不是科学,而是一种社会偏见。这与基督教学者多年来对达尔文学说的批判不谋而合。这件事值得深思。
既然达尔文的观点是错误的,它并不能对客观世界提供合理解释,那么当我们面对一个如此绚丽多彩、充满无穷智慧的世界时,难道能不想到必然有一个超然的智慧作为宇宙间一切智慧现象源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