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条小鱼
犬儒主义文人季羡林的一生,绝大部分时间都在研究一般人不涉足的古代印
度的事。据说老先生懂好几种古代的外文,包括世界上没有第二个人懂的所谓
“南斯拉夫语”,还翻译过许多古代宗教方面的书。这些辉煌成就,作为生活在
21世纪的普通百姓的我,是无从考证和领会的,且都信了。但是,老先生研究的
是古代印度的事,却被世俗追捧为中国的国学大师,莫非古代印度从属于中国?
老先生一方面咧开大嘴笑着说:“我不要当大师。”另一方面又频频以公众人物
的形象和国学大师的身份,发表许多骇人听闻的言论。比如:21世纪将是东方文
化的时代;应该把佛教纳入国学范畴;应该把孔子搬上北京奥运会;东方文明
“以德治国”的思想优于西方的法制,等等。作为一个有身份的人,他甚至公开
接待臭名昭著的西安翻译学院院长丁祖诒,公然为造假分子抬轿子。这样一个人,
决不是所谓的“淡泊名利”、“以做农民为荣”,在朴素中山装的下面,掩盖了
多少深奥的玄机!
从季羡林的生平我们可以看到,他并没有受过系统的科学教育,而是一直把
脑袋埋在发霉的古纸堆里,这就不难想象他在科学方面的无知和偏见了。学理科
的人有时看不起所谓“文科傻妞”,这并不是一点道理也没有的。纯文科不包涵
科学教育,他们的思维里没有科学的成份,他们的认识论是混沌的。而理科出身
的人,相信事实、实验结果和逻辑。比如,学化学的人,倾向于从分子的角度观
察事物和思考问题,有阿佛加德罗常数等量化的概念在思维的基础里,喜欢从细
微处理顺事物,凡事力求准确和形象。而象季老先生这样研究古代外国宗教的人
物,可能更多的是受古代外国宗教的影响吧。宗教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想象中
的一些菩萨,全凭嘴皮子说。谁能说,谁就是“大师”。这样的一个人,来客串
中国传统文化,对政治和民众指手划脚,祸害岂容忽视?
季
羡林这样的学者其实早已沦为独裁者的宠物和华丽的装饰,知识分子的骨气和舍我其谁的大师必具备的风范的知识分子正在吃牢饭呢?季羡林算大师,那些真正的大
师岂不要羞愧死!作为一个饱读诗书的知识分子来说,季羡林的书白读了,上帝那儿,他会否为自己的犬儒主义忏悔,我们不得而知!
对于一个刚刚死亡的老人发出如此的评论确实不厚道,可是想到还有那么多的所谓知识分子还在仰望如此一个犬儒主义者,希望在一个专制的时代里既可以逃避知识分子的良心,又可以享受知识分子的光环,在这个投机主义盛行的时代,我觉得很有必要给他们迎头痛击!
我想批评的不是季羡林,而是迷漫在中国大陆几十年的犬儒主义,当知识分子不能为社会大众说话的时候,时代的沉沦和堕落非但无可避免,而且无可倾诉,独裁者
肆意践踏民意,扭曲人民的灵魂,侵犯人民的利益,而代表人类智慧的知识分子却因为贪生怕死或贪图名利,在独裁面前一言不发,甚至阿谀奉承,这样一个时代必
然是人类史上空前屈辱的时代,知识分子有权因为恐惧选择对他所处的时代的黑暗不置一词,勇敢不是每个人必须具有的素质,懦弱虽然卑微,却是人性的常态,但
一个知识分子选择懦弱,就意味着他必须放弃荣誉,不能两个都要,做了独裁者的宠物,就必须放弃对荣誉的幻想!
这不是一个勇敢的时代,我们恐惧强权,我不想为自己的懦弱寻找借口!
但我不希望这是一个既要做婊子,又要立牌坊的时代!
后世的人们我想他们一定看不起我们这一代人,但也不要如此看不起我们!
懦弱是我们这一代人的特点,再特别伪善那就更不像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