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苹果记者乌坎直击村委选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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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苹果》记者乌坎直击 村委选举防舞弊 今一人一票选公证人

去年 9月 21日,广东汕尾乌坎村村民反对强征土地,掀起轰轰烈烈的维权抗争事件,忍无可忍的民众将村委会一众党官及公安赶出村,演变成中共建政以来首个无共产党的自治村。抗争过后,村民今年 3月 1日,将在当局允许下以一人一票选村委,令乌坎村再变成国际焦点。村民今天更会破天荒选出“选举委员会” 11名公证人,严防选举舞弊,确保 11,000名乌坎村村民可当家作主。《苹果》记者新春前重返乌坎村,直击村民筹备选举情况。

记者日前再踏上乌坎村,深刻感到它的改变,村内再没挖坑设障封村自治的紧张气氛,再没村民跪下要求境外记者主持公道,再没村民咬牙切齿闹爆共产党,有的是村民开始变成“官腔套话”一族,提及政府的问题支吾以对,他们只说相信党会处理好问题,有不少人被访问时遭村民用乡话叮嘱“不要多事”。

对争回来的选举 村民雀跃

领导乌坎维权抗争的村党总支书记林祖銮,记者多次登门访问他不果。一日早上 9时,在他家门外碰个正着,记者追说“访问五分钟也可以”,但他推说早晚也要开会,随即上车关门拒绝访问。

乌坎村民态度变了,村内环境亦天壤之别,之前“还我祖先耕田”的旗帜,如今换上“拥护共产党”红旗。记者入村当天,下午目睹村民兴高采烈将“乌坎村委会重新选举工作计划”的宣传牌挂上,牌中内容指村委选举于 3月 1日举行,一万多名的村民只要满 18岁即有选举权,又列出多项维持选举公正的要项。

村内当眼处贴上“积极参加选举行使当家作主”的字眼,村民对争取回来的村委选举权感到自豪与雀跃。不过翌日已见该宣传牌已被拆除,未知是否记者入村令该选举告示暂缓曝光,或者当局担心今次民主选举会导致骨牌效应,令其他地方效尤,引发政治动荡,摇撼中共政权。

乌坎村村委选举由来已久,但今次最大分别是落实防止舞弊的措施,村民将于今日早上 9时至下午 4时,凡满 18岁的村民可一人一票选出选举委员会 11名公证人,监督 3月 1日村委选举,确保公平举行。村民李先生表示,约有 40多人竞逐 11个公证人席位,其中非官员的村民有 27人。

“ 90几岁老人家都要投票”

“选村委就选得多,反而从未选过公证人,有个 90几岁老人家,话听朝点都要去投票。”李续称,当局亦非常重视乌坎村的选举委员会选举,省和市政府官员先后入村,另附近乡村也派人到来取经,参考乌坎经验,以推广公平选举,事件更吸引大批境外传媒包括荷兰、日本、新加坡及香港记者蜂拥而至。

村民对选举之重视,皆因过往的选举不公,一直争取选举的村民张建城指, 40年来村选举都是前村长陈舜意说了便算,财务更是从未公开,“以前最公开嗰次选举,系一个选举箱,喺村委入面,但得几户人知”。

张建城强调,现在争取的选举是 18岁以上一人一票,纵使村内已成立“选举工作监督小组”,他亦担心造假造弊,如果省市政府介入,很难做到公平。

村民虽口口声声拥护中央,但对共产党可怕面目大家也心知肚明,他们只是“摸着石头过河”,或阿 Q一点,对无法见及的梦想怀抱着渺茫的憧憬。“见步行步吧,说不定我们真是可以有民主选举。”一名村民叼着香烟说。《苹果》记者

记者上月中首天入村,见村民喜气洋洋地观看刚挂上的选举安排宣传牌。


翌日记者再入村,发现宣传牌已被鬼祟拆下。


乌坎村今日进行抗争以来首次选举,村民张炳钗希望可以做到公平公开。


上年 12月
乌坎村街上挂满白底黑字的横额,带出乌坎人的悲哀。


今天
街上悬挂的是拥护党中央的标语,换来的是村民珍而重之的这场民主选举。


[ 本帖最后由 红灯记 于 2012-2-1 15:35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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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锦波寃死 女儿独力讨公道

父亲猝然逝世,任职教师的薛健婉独力肩负薛家生计,更不忘为亡父讨回公道。


一个没有尸首的灵堂,伴着一颗滴血的心。被乌坎村村民视为英雄的薛锦波寃案未雪,尸首仍未发还,村民热心村委选举反贪腐,对薛案开始冷却,争取平反的重任便落在锲而不舍的女儿薛健婉身上。这名单刀匹马继续抗争的文弱教师,大叹现在甚么人也不信,只信乌坎村党总支书记林祖銮,对于是否跟政府打官司讨公道,显得进退两难。

只信乌坎村林书记

“我们爸在村内,村民当他是英雄,敬顺老人,疼爱小孩。”薛健婉强忍泪谓。薛锦波生前爱花、爱朴素,村民新年前即筹钱将灵堂装修,宏伟灵堂足见死者在村内“英雄”地位。

薛健婉说父亲生前不爱铺张,一生奉公,薛家耕地在她小时候已被征收,父亲穿州过省做生意为的也是买现在的房子,当初政府委任他当临时理事会副会长,最后换来秋后算账。她说现时无人可信,只信她的表姑丈林祖銮,“林书记这个人讲到做到,他一定会讨回公道,但他……”说到林的能力,薛欲言又止。

政府坚称薛锦波死于心脏病,“他们说只要说爸是病死(尸体)便可以回来了”,薛指曾考虑跟政府打官司,阻止剖尸,但怕徒劳无功,“如果要告,我们要告的是谁,是中央政府;裁判的地方又是甚么地方,是法院,法院又代表甚么?”她每一个问题都包含着认清现实的痛楚与无奈。

访问途中,村民张炳钗突然进入薛家,向记者坚称“肯定会处理好,相信党中央”;当记者追问进展,他又说:“要查清楚谁负责,及幕后指示人(这个由谁去查?)那我们便不知道了!”

薛锦波突然离世,一家四口心情仍未平复。薛健婉称,母亲一听到父亲之事,伤心得不能入眠。她作为长女,为父亲申寃及经济的担子便由她自己独力承担。她的妹妹是薛锦波生前最疼爱的女儿,妹妹读美术学费每月便要花 1,200(人民币.下同),当老师的她月薪才 1,500元,每月为妹妹交学费后,只剩 300元作生活费,但为了公义和亲情,统统在所不计。《苹果》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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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他们用的什么手段让乌坎村的村民们闭嘴的,真是有通天的本领。只是这次乌坎村人民的牺牲又要随着时光的流逝变成一阵微澜,消失在人们的记忆里,消失在历史黑暗的深渊里。
本来是一件可以让国人精神为之一震的大事儿,说不定就能掀起全国性的民主诉求的巨大波澜。迫使政府进行政治体制改革,可惜啊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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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压迫的太久,当拿到了民主权力时, 突然发现不会使了。
我要把我的热血和大便都统统抛在这旗帜上面。

对于一个失去理性的国家、社会、集团, 就不能用理性的方式来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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