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书在哪里写?作者在何时何地写这本书?
第四个问题是,这本书是在哪里写的?这本书写给谁?书名为什么叫做希伯来书?这本书是谁写的?第四个问题,这本书到底在哪里写的?也没有讲。所以作者到底在哪时哪地什么地方写的,没有提出来,写的时间我们不明白,写的地点我们也不明白,所以这第四、第五个问题还是照样没有答案。我们讲了一大堆讲到完全没有答案的事情。所以,为什么是这个题目?是谁写的?是写给谁的?什么地方写的?是什么时候写的?都没有答案。所以这本书就变成超时空,却在时空中间继续引导历史的一本书。这本书是很奇妙的;这本书第一次被引用是罗马的革利免(Clement of Roman)所引用的,他在主后九十四年的时候,在他的书信中间就提到了有希伯来书这个书信的事情,所以这样就证明这本书是在第一世纪没有结束的时候就已经存留在世界上了。那么,第一世纪没有结束以前最后一个离开世界的是使徒约翰,所以这本书很可能是使徒肯定了的,已经是被接受了的,是一本正典的书,是一本很伟大的书。
但是很奇怪的,希伯来书里面完全没有提到耶路撒冷被提多将军所烧毁,圣殿被焚烧的那件事情,也就是没有提主后七十年罗马大军围困耶路撒冷把圣殿烧灭的那一件事情。但那一件事是亲自应验了耶稣所讲的话,「你们看这个殿有何等大的荣耀,我实实在在告诉你,将来没有一块石头要留在石头上面不被拆下来。因为当主后七十年的时候,提多将军烧耶路撒冷的时候,突然发现在石缝的中间有金流下来,金光闪烁流下来,所以他就下令把每一块石头都拿出来不迭在另外一块石头上面,因为这石头与石头中间的缝里面有黄金,这样就应验了主耶稣的那个话。那这样的大事情,在这本书没有提,所以有人认为这本书很可能是主后七十以前已经存留了,这样的话,这本书就是相当早期,是与使徒活在世界上同期,很可靠的正典的一本书。所以,这样的一本书我们是可以信任的。
说话的上帝
那么,现在我们要提到了,就是这本书一开宗明义的时候,就说「上帝」。所以希伯来书的第一句话所要带出来的信息是什么呢?----我们的上帝是说话的上帝,Our God is not only a exisiting God, not only a living God, that is a speaking God.我们的神不但是个存在的神,他是活的神;他不但是活的神,他是讲话的神。这是希伯来人的信仰与所有迦南地宗教绝对绝对本质差异的最重要的教义。一个说话的神是我们的神,一个对人讲出他心意的神是我们信仰的对象。这个是整个迦南所有的偶像崇拜,所有的假神敬拜和宗教对象中间绝对没有的一件事情,感谢上帝!
所以希伯来书的作者第一个字就说「神既在古时借着众先知,多次多方的晓谕我们的列祖。」我从来没有想象有什么人可以比希伯来书第一章第一到第三节更浓缩的,更完美的,更精细的,更有份量的,把这么多的教义用这几句话把它表达出来。上帝是说话的上帝,上帝是晓谕人的上帝。他晓谕谁呢?晓谕了我们的列祖。当提到我们的列祖的时候,当然我们可以从两方面来看。第一方面就是犹太人肉身的祖宗,叫做「我们的列祖」。第二方面我们可以更属灵化的表示,我们属灵有信仰的人,我们的信心之父亚伯拉罕是我们信心的列祖。
亲爱的弟兄姐妹们,这样我们就从第一个思想来看,就是犹太人认为他们的祖宗是他们的光荣,因为他们列祖的事迹是他们信仰的根基一个最好的榜样。他们列祖对神的响应成为他们应当怎么样对神响应最好的楷模。所以当犹太人论到他们列祖的时候,他们知道他们有过光荣的历史,这个历史不是政治性的,这个历史不是社会性的,这个历史不是经济价值的,这个历史不是世上的文明的,这个历史就是与神之间的那个关系的荣耀。当然我们中国人也有我们荣耀的历史,我们有唐尧舜。所以每一次听到唐,唐尧、虞舜,夏禹的时候我们就很光荣,特别我姓唐的更光荣。我们有唐尧、虞舜、夏禹,这些人他们顺天道不是靠人文的智慧;他们顺天意不是靠人建立的功劳。所以当他们让位的时候,看到自己的孩子不够资格,天下竟然有比我自己的孩子更有道德的人,我就把王位交给别人,不是交给自己的孩子。这种伟大的圣洁的品德,这种高超非常荣耀的人格是成为我们民族一个很尊贵,很荣耀的一个开端。但是不同样的地方是什么?
希伯来人的祖宗,犹太人的列祖,他们有的经历不是单单德性的,他们的经历是信仰的,因为他们的上帝,也就是他们列祖所信仰的上帝。所以当犹太人提到「列祖」的时候,里面,心里面的整个思想的架构,就是信仰上的尊严,就是对神的回应,就是领受神的话,因为神透过亚伯拉罕向世界上的人说话,这是他们列祖与其它的百姓不同的地方,特别是与迦南那些应许之地原有的宗教情操完全不一样的。
人性中的宗教性与文化性
神造人的时候,就把宗教性和文化性放在人性的深处。而这文化性和宗教性就成为人之所以为人,人之高于禽兽,人之异于万物,甚至可以驾驭而又可以超越和指挥万物的真正的原因。这个宗教性不是从堕落后所产生出来的,文化性也不是人堕落以后所产生出来的。宗教性、文化性是原先神自己形像、样式栽植在本性中间一些最重要的基因,因为人有宗教性,所以人才有敬拜的可能。因为人有宗教性人才有道德的可能。因为人有宗教性,所以人才有永恒的盼望的可能。这些的敬拜性、道德性以及有关于永恒盼望的整个价值系统所建立起来的就是人对神普遍启示的内在反应。
当人对神普遍的启示产生了价值系统的外在反应就产生了我们应当怎么生活,怎么思想,怎样的风俗习惯,怎样的艺术表达,怎样的思想,怎样的文学的造诣....等等,这就变成外在反应。所以,宗教性和文化性是神放在人里面原有的东西。宗教性、文化性就使人性的尊严到一个地步超越了西方文化和哲学对人性观的了解,也超越了东方文化对人性观的了解。西方的亚里士多德说「人与万物中间最大的区别、界线就在乎人有理性。」他所看的就不过是这样的肤浅而已,而东方的人兽之间的区别,人与人之间基本相同点,从孟子的「良心」的看法产生出来了。人有悔悟之心,人有辞让之心,人有恻隐之心,人有羞恶之心,这样,「良心」就成为东方文化人性观的了解,这个了解只停在道德层次。所以亚里士多德的了解是停在理性的层次,但是对整个宗教性、文化性的了解他们所知道的还是有限,圣经早就把这些重点提出来了,所以人会寻求神,上帝造人要人「寻求他,或者可以揣摩而得」(参:使徒行传:17章27节),这是宗教性。人就会思想,人就会制造工具,这就是文化性的表达。所以外在生活对神普遍启示的反应就产生了文化的成就;内在生活对神普遍启示的反应,就产生宗教的情操,而这两方面就使人高过万有,这就是人与动物,人与其它被造之物不同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