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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来果然是社会主义藏族的女子作家

阿来果然是社会主义藏族的女子作家







新华网成都5月6日电   “中国藏区政治、经济、社会、文化等方面的巨变有目共睹,但藏区半个世纪以来最大的变化是人的变化,包括思想自由和废除等级制度。”以《尘埃落定》闻名中外的藏族作家阿来5日在成都接受新华社记者专访时说。



年近50的阿来,是从四川西北部藏区一个只有20多户人家的小山寨走出来的作家。多年来他漫游在藏区的土地上,透彻地了解藏区的历史与现实,并成为一个从藏区走向世界的著名作家。

阿来以一个思想者的睿智阐述了他对藏区变化的见解:



思想自由就是最美的“人间天堂”——今天的藏族人正享受着前所未有的思想自由。藏族真正的、最大的悲哀是比全世界人类都经历了漫长的、黑暗的中世纪。到清代时,欧洲已经文艺复兴并走出中世纪的黑暗时,藏区却更加沉入这种黑暗,并一直延续到上世纪中期。



今天的藏族人可以信仰任何宗教。而在半个世纪以前的西藏和整个藏区,“宗教一统”使藏族人的精神生活完全是接受宗教的灌输。达赖集团在世界面前美化自己,试问在他们统治藏区时,他们给过藏族人信仰别的宗教的自由吗?没有!



无论是基督教、天主教的牧师或教皇,都不敢说自己就是信教教民的代表,更不可能去阻碍教民个人的发展和在改变命运方面的努力,而达赖集团一直就是这样做的。以一小撮人代表整体藏族的“神话”早已破灭了,将来也不会再有。



在达赖集团“政教合一”的统治中,上层集团执行愚民政策,把佛教消极的部分向百姓传播,让百姓承受严格等级制度的束缚,把人分成三六九等,即主子生来就是
尊贵的主子,农奴生来就是下贱的农奴,穷人就应该不识字就应该受穷。在“你上一世有罪”的谎言里,除了极少数高等僧侣,藏族百姓只能相信“天命”并各安其
位,把一切改变自己命运的希望寄托给来世。

藏族一代人的解放,改变了藏族人落后于世界几百年的价值观。在藏区解放后的半个世纪,普通藏族人通过现代教育,拥有了过去被垄断的受教育的权利,这才有了
真正的思想自由。藏族人掌握了文字和语言工具,进入不同的思想、文化领域——我们才知道我们是独立的人,而不是等级制度中像农奴一样可以被随便交换的物
件;我们才知道改变今生的命运不必等到来世,可以通过今生的努力来改变;我们通过现代教育获得了建筑、饲养、管理的生产技能,把知识投入物质生产中去,改
变了非常原始的劳作方式;我们除了可以了解佛教对人生、对世界的基本看法,也可以信仰基督教、天主教或伊斯兰教……



我们这一两代藏族人比祖辈一千年经历的变化都大,而且很好地融入了现代社会,有时想想这是不可思议的。况且,我们留下的精神和意识还会自动在下一代人身上继续传播。



我在瑞士苏黎世一个演讲上,一位在海外的藏族女士对我说:你在小说《尘埃落定》里写以前的贵族杀了那么多人,过去的西藏不是这样的,他们从来不杀人。我
说:对不起,大概我们生活在两个西藏,你一个,我一个,我的那个写在我的书里,都是真实的西藏。——达赖集团和他们蒙蔽的人,竟然心安理得地生活在谎言的
假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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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来:骂作协是犬儒的表现……



http://www.thebeijingnews.com/culture/2 ... 110242.htm



新京报:你做四川作协主席也快一个月了,记得最开始你用“惶恐”来形容自己的心情,现在适应了

吗?



  阿来:这是两种不同的工作,作协就是为作家服务,和写作并不冲突,只是占用了一些时间和精力。一开始会感到“惶恐”是因为不知道这个工作怎么做,大家投票选你,对你是有期待的,我个人是否能够达成这种期待会觉得惶恐。



  新京报:提到作协,总是有很多批评的声音。



  阿来:中国所有的事情都和“体制”有关,但骂作协是没有风险的,这就是中国知识分子犬儒主义的表现。我曾经参加过一次研讨会,很多青年批评家大批茅盾
文学奖,我发现一个很荒诞的东西,他们骂得很重,但就是骂到评委为止。我当时就说,再过十年以后,你们今天的这些人,也主流了,这个奖项还会依然如故。现
在,他们中的很多人成了茅盾文学奖的评委,难道他们评出来的东西,就挨骂很少,歌颂更多吗?为什么那么多人骂文学奖?这里头当然有人情操作,有官方指路,
但是,别的奖呢?花钱买奖,多的是,什么不能买,那你为什么不敢骂呢?要改变可以,不是作协改变,别老拿弱势群体说事。

人又不是為了遠大的目標而活著,渺小的目標才能成為生存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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