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女当如张毓凤~
名动天下的大英雄,他的心是什么样的?
开离中京的专列上,他忽然失眠了,胃口也不好,做什么事情都
心不在焉,言行举止都透着焦虑。身边的人们诚惶诚恐——他的哪怕
是最微小的举止都牵动着天下,现在可怎么办?他这样是为了什么?
谁也不敢去问他,不仅仅因为晚年的他脾气秉性更加难以捉摸,更因为,他的神圣的光环太过耀眼了,没人敢走近他,因为那强大的光芒会令身边所有的一切都自惭形秽……
人们只有在暗地留意,悄悄的去查询这背后的原因,结果令大家吃惊——他手边的记事本、他用来书写偶尔想到诗词的稿纸、他旅途中处理国事的便签,上面密密麻麻都是一个人的名字,显然是在无意识的状态下随手写下的一个陌生女子的名字——张毓凤。
这个发现给人们带来了欣喜,进而是一团忙乱。人们四处去寻找、去打听,这个张毓凤究系何许人也,竟能令这呼风唤雨、一统天下的大英雄如此的魂牵梦萦、念念不忘?
终于,在黑省的专列上,人们找到了她。
怎么是这么普通的女子?牡丹江女子那无可挑剔的白皙肤色、淡淡蛾眉,虽然清秀,却绝不艳丽,甚至不能称之为美人。但从举止浅笑中透出的似水温柔,确是他戎马生涯众多红颜知己中无一人可以比拟的。
就是她吧?于是,她的人生便从这一刻改变。火车上平凡的服务人员,一下子成了中南海那个大英雄身边的生活秘书。也因此,人们对于她有了无限的臆测和推想。
人们用种种传奇的角色套上这个现实的故事,以为英雄身边的女人必然有无数鲜艳的故事可做谈资,甚至有人专门出了书,就像当年那托赛金花名字却全篇杜撰的《孽海花》一般,她被写进了一个英雄美人的俗气故事。
人们眼中的他啊,何曾有一天是真实的他?旷古绝今的大英雄,甚至是天上崇高的神。
神也会寂寞的,不是吗?所以在经历了年少时那段刻骨铭心的爱情、为了政治而迫不得已的婚姻、无始无终心意相左的结合之后,他需要的不再是倾国的红颜、枕畔的缱绻,他真正需要的是,有个心细如尘的女子对他给予无微不至的体贴和照顾。她可以不漂亮,但她一定要极致的体贴、极致的温柔。
若只懂得用爱慕、私情来形容一切男女间的关系,那未免太浅薄了。他片刻离不开她的体贴、她的照顾,只有她懂得将他哪怕只写了一个字的纸片好好的分日期收藏;只有她知道他虽然时刻都要抽烟却喜欢烟灰碟子总是要被擦得干净、闪亮;只有她除了关心他的健康之外更关心他的喜好和意愿;只有她是将他当作一个人来关心、照顾,而不是当作神和圣人来敬而远之。
维思说——好女当如张毓凤,不仅仅因为她可以成为一代伟人晚年须臾都离不开的女人,更因为她离开中南海后便重新将自己回归为一个普通人,一个有丈夫、有女儿、有家庭、有事业的普通女人。
附录:毛主席生活秘书张毓凤(组图)
毛泽东的生活秘书张毓凤离开中南海之后,先是被安排在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工作,后来,在她自己的要求下,又调到铁道部,做一名普通干部。2005年,她从铁道部老干部局退休。
这些年,除了本职工作之外,张毓凤还做了一项她很引以为豪的工作,就是整理毛主席的藏书。“毛主席自己说过,我一生最大的爱好就是读书。”
的确,毛泽东主席是以书为伴的一代伟人。他读的书涉及古今中外,经史子集、天文地理,“汇百家之说而成一学”。他在 不同的历史时期有不同的读书范围和重点,无不是围绕着借助对历史的了解来帮助变革现实。中南海毛泽东的书房里,陈列着他曾经批注、圈点、阅览过的10万余册传世藏书。这些藏书便是由张毓凤和其他几位同志整理的。她还参与了布置毛泽东中南海故居。
2005年底,一套由张毓凤担任主编的24卷5000万字的鸿篇巨制《毛泽东藏书》由山西人民出版社出版发行了。这套书是从毛泽东生前收藏的1万余种10万余册浩瀚藏书中精选出来的,共100余种。
“我终于觉得自己做了一件事情,了却了一椿心愿。” 张毓凤说,上个月她还在西安搞了一次签名售书。她售书是为了完成第二椿心愿,为韶山的毛主席故居纪念馆募一笔钱。
张毓凤1967年与同在铁道部工作的刘爱民结婚,至今已30多个春秋。这些年,无论是在专列上工作,还是在毛主席身边工作,以及后来调 回铁道部,张毓凤工作之余的主要精力就是培养两个女儿。像所有的母亲一样,孩子是她生活的寄托与中心,她每天赶回家为孩子烧可口的饭菜,做没完没了的家务。
他们的两个女儿很出色。大女儿在北京读完大学之后去了美国,现在已经博士毕业,工作了;小女儿学医,是北京一家医院的妇产科大夫。
两个出色的女儿让张毓凤很欣慰。“我天天与孩子们在一起,我是什么样的人,她们还不知道?一些以讹传讹的流言的确让孩子们受到不小压力,可我是她们的妈妈,她们相信我。”有相濡以沫的了解、支持她的先生,有出色听话的女儿,张毓凤过着普通人的幸福生活。这位有过不同寻常人生经历的女性,经过人生的起伏,又踏踏实实回到普通人当中。如今张毓凤最大的心愿就是孩子能过得比她好。
张毓凤说,这些年她的生活一直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