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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样的问题及其答案促使了我从左到右的转变?
1、个案毫无说服力
如果南街村和华西村可以用来证明农村集体经济更优越的话,那么义乌和深圳同样可以被用来证明改革开放的优越,香港和澳门甚至可以被用来证明被殖民也很优越。如果按照左派古怪的逻辑,完全可以拿澳门和香港为例,论证把中国很多地方先租借出去当殖民地的好处。
某种发展模式是否优越是其整体上引起的效果,而不是局部的案例。这是个思维方式的问题。个案思维这种低劣的方式害了左派,左派当然可以从下岗工人普遍的生活质量下降来攻击改革,但是左派们同时却忘了,中国2.3亿农民工在城市获得远比他们原先在农村时高得多的收入,忘记了在几千万下岗工人的生活质量短期内下降的同时,中国更多的农村人口的生活质量大幅度地提高了,忘记了中国公民之间是平等的,城市的富裕是不应当建立农村的贫困上的,工人阶级的优越生活是不应当建立在对农民进城务工的权力的剥夺之上的!如果中国农民与中国工人的劳动的权力像左派宣扬的那样是平等的,那么,凭什么会存在即便是城市的掏粪工也不让农民去干的情况呢?为什么会有招工时的城市户口和农村户口的歧视呢?你们所谓的城市的相对充裕的就业无非是建立在对农民的极端歧视上的,你们所谓的公平美好的社会不过是一种新的把占当时中国人口80%上农民当成劣等人的等级制罢了。
说到底,是你们过去坚持的所谓公有制和计划经济根本无力创造高速的经济增长,根本无法提供更多的非农业就业岗位,无非是这种无能迫使你们的那群偶像们不得不把中国人口中的绝大多数限制在城市之外,在一亩三分地里继续中世纪式的刨食罢了。你们的偶像们所坚持的那个体制甚至无能到了连城市青年的就业都无法解决的地步,以至于不得不把他们打发到农村去,跟农民争食,更有甚者,在解决就业方面的极端无能使得当时城市中存在大量的单职工家庭,许多妇女被排除在了就业之外,在家做“家属”。
你们这些赞美过去城市所谓充分就业的左派,现在知道那种充分就业是怎么回事儿了吧?
蓬勃发展的城市经济一定需要大量的劳动力(正因为如此,改革开放以来城市原有的劳动力根本就不够用,使大量农民工进入城市,从事非农领域的工作),如果前30年经济真的发展得很快,那么,城市化速度必定是高速的,但是,前30年的城市化率仅为后30年的1/3不到,而且如果我们注意到并没有被城市化的高达2.3亿的农民工、以及后30年城市生育率大幅下降的情况,后30年在提供非农就业岗位的增长速度上至少是前30年的5倍以上。那么我们反过来推算前30年,则必定的初期发展速度很慢的结论。而且从60年代中开始,中国的城市化率不仅没有上升,反而略有下降(主要是城市青年下乡运动),尽管同期由于人口的增长,城市总的非农就业人口确实仍旧在增加中,但是速度极慢,而它对应的则必定是国民经济陷入崩溃的边缘的历史判断(决议——我不信共产党会在自己的决议那种非常严肃的历史文件中造文革的谣)。关键点是:我们通过非农劳动力的增长速度就可以判断出整个经济发展的形式,如果真的发展的又好又快,那么城市劳动力的紧缺必定导致不仅不会下派一个城市知青到农村去(总共派了1700万)相当于当时城市人口的约10%,而且将不得不大量地农转非。但实际的情况并不是。由此可知,文革中后期中共;的国民经济处于崩溃的边缘并非是政治抹黑,因为我们完全可以通过非农岗位的增加情况这个中性的数据来得出答案。
如果说前30年有快速发展的时期的话,50年代中初期确实高速发展过,例如中国的城市化率迅速从建国初的10.6%增加到了约16%,可谓速度惊人,之后到78年的时候,中国的城市化率仍就仅为17.8%,30年间总共只增加了7.2个百分点,增长极其缓慢(改革开放后30年,城市化率已经从17.8增加到了07年底的45%,增加了27个百分点不止,是前30年的3倍还多!)。如果注意到当时的情况是中国对苏联大规模全方位的开放这一事实的,我们必定得出一个结论,中国这样的国家不对先进文明开放是没有出路的,无论是向在当时先进的苏联还是西方开放,总之必需得开放。但是,是谁选择了与苏联闹翻并且与西方为敌,从而与两大文明体系都几乎隔绝的呢?凭耽误中华民族复兴之路这一点,难道不该与之决裂吗?
因此,从发展的结果上,可知,过去的模式是落后的,以阶级斗争为纲的手段是极端荒谬的,中止文革,并对中国的经济体制进行改革是英明的。
现在你们左派该知道你们列举的那个个案的辉煌是掩盖不了整体的崩溃边缘的事实了吧?你们终于可以通过非农就业岗位的增长情况来推知文革时期生产力受到了怎样的创伤和延误了吧?该知道《决议》中将其称之为浩劫并不单单是从对人体和尊严的折磨的角度上说的了吧?说到底,你们被你们的偶像捏造的成绩给欺骗了,假定你们从常识(就业需求与经济成长的关系)出发,也可以轻易识破那种用几个新项目和工厂落成的个案来蒙蔽你们的原始伎俩。还是个案思维这种很原始的思维方式害了你们,尽管你们的导师高度强调“全面辩证地看问题”,但是你们这样做了吗?
2、在政治上
我们先不说把国内最大的两个阶层工人和农民等级化的社会还恬不知耻地宣扬平等的虚伪,也不说很多年工资都不涨、工人从来都无权决定应当如何分配但同时还宣扬工人阶级自己当家作主的可笑,单纯就左派迷恋的所谓四大自由,请问在有“最高指示”这种决不可逾越的禁令和划分好的“正确舆论”范围的情况下,有批判的自由吗?有自由表达的自由吗?奉旨造反是真正的造反吗?把持有不同意见者游街示众、殴打、收监、甚至枪决是对言论自由的保障吗?说到底,你们所谓的四大不过是奉旨消灭异己的自由,如果你们敢越雷池一步,不幸地也被当成异己,成了叛徒,等待你们的无非是被批判、揪斗甚至消灭掉的自由。你们的自由不过像是被激素驱使的蚂蚁四处为蚁后去搜捕猎物的自由,一旦你们的身上失去了“同巢的同类”这个标记的气味儿,那么你们立刻就会被别的蚂蚁当成食物捉住——于是长期的高压让你们患上了可怕的受迫害妄想,你们必须从内心深处坚持那些曾经被灌输给你们的“指示”和“教条”,否则,即便环境已经真正自由了很多,尽管遍地的证据都在无情地嘲弄你们的信念,但是那个深入你们心髓恐惧让你们不敢正视,因为当年你们目睹了太多“背叛”的下场,那已经成了你们大脑中的条件反射,一旦你们有“异见”,条件反射实地就会激发出恐惧和虐待狂的混合物——你们曾经的虐待异己者的习惯已经成了一种一旦自己“背叛”也会虐待你们自己的心魔。
当极端明显的证据和逻辑指向你们的偶像们的时候,你们不敢批判,因为那种批判会让你们觉得自己有当叛徒的耻辱感,会有一种被同类遗弃和残酷打击的恐惧感,内心深处的心魔还会虐待你——总之,不是智商的问题决定了你们仍坚持自己的主张,而是内心深处的恐惧决定了你们需要坚持自己的主张,继续那十年的高压造成的强迫症一样的习惯:坚持“教导”,打击“异端”。你们获得解放的道路不是心平气和地去看待不同观点——这个你们已经做不到了,你们应当去接受对强迫症、受迫害妄想症等的正规的心理治疗——这不是讽刺或者挖苦,而是我基于心理学知识的一个善意的建议。
3、关于资本主义的剥削方面
左派颇能引经据典,但有一个很普遍的问题你们却从不过问:公有制的积累不是剥削,为什么私有制的积累就是剥削了?你们说资本家的积累是为了更多的剥削,他会不断扩大生产规模……。好了,难道公有制的积累也不是如此?注意,我们这里说的是积累,就是不被用来当作生活消费的部分。你会说资本家的生活太奢侈了,至少它的生活消费是剥削吧?这就怪了,人家从事的是高风险外加复杂的智力劳动,你怎么去证明它的收入就不该那么高?你怎么去计量人家的管理和风险劳动到底应该值多少钱?你不知道吧?不知道你凭什么认为那是剥削而不是人家的劳动报酬?没有任何证据而认定人家是进行剥削的罪犯,有这样的法官吗?那叫栽赃!现代的生产,几乎每个产品都是不同劳动复合在一起的产物,几乎根本就无法界定每一种劳动实际的价值是多少,你凭什么说你的工资应该是多少才是合理的?你有计算方法吗?你肯定没有,那好了,你通过工会去跟老板谈判吧,不服气你就辞职或者罢工吧——最后谈判成功了,相互妥协,你认可了你的工资水平——你既然已经认可了,它居然仍旧是不公正的,是遭受了残酷剥削的?资本家既然充当了公有制下国家积累的职能,人家要是一分钱利润都不拿,全社会吃光用光,社会还不崩溃了啊?你凭什么说人家剥削了你?难道那种所谓的剥削不是必要的,不是同时也维护了你以及你的子孙们权益的事?
4、关于无产阶级的权益问题
左派说公有制无产阶级是工厂的主人,这就怪了,工厂明明是全民所有的,你们这一群工人凭什么成为某个工厂的主人啊?好了,结果是任何一个公有制工厂的任何一群工人都不可能成为任意一个工厂的主人。于是关于公有制下无产阶级成为企业的主人变成了一句空话和废话——不服气吧?你听说过某个公有制企业的无产阶级把自己的工厂卖掉的事吗?你听说过产权证上写着某某公有制企业的主人是下列工人……的吗?最可悲的,你听说过某某公有制的企业的无产者开会,民主决定工资水平如何,福利水平如何吗?主人居然无权决定自己花多少钱,这还是主人?好了,无产者可以决定让自己的子女到工厂去上班吗?可以决定让自己的孩子在舒服点的岗位上吗?……你们的主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主人呢?私有制下,非主人的无产者还可以通过独立工会跟资本家讨价还价,协商工资和福利问题,不行就罢工之类的逼迫资本家作为最大限度的让步,那么主人们决定过自己的工资水平和福利水平吗?有这么可怜的主人吗?你们所称不过是欺骗无产者的谎言而已。真正的主人是官员,你们是什么,你们是被雇佣者,无论是短期雇用还是终生雇佣(日本不少私有企业也终生雇用),你们的身份是雇佣者,绝对不是什么主人,没有任何生产资料是你们的,你们的义务就是好好干活儿。
好了,既然无产者在任何制度下的本质仍旧是不占有任何生产资料的被雇佣者,那么,对于无产者来说什么才是重要的呢?是不知所云的主人翁地位吗?当然不是,要不然就不会出现大量国有企业的职工不要主人翁地位而要钱,纷纷跳槽到非公有企业去打工的情况。对于无产者来说,除了政治上的基本权益的保障(所谓人权),那么剩下的关键问题无非是:工资和福利与劳动强度及环境(这种环境包括人文环境,例如资本家是不是太苛刻,爱骂人啥的)。无产者工作的根本目的是为了更好地生活,别的与他无关。于是,真正的问题并不是所有制问题,而是发展和分配的问题。让独立工会通过与资本家的斗争为无产者谋取最大限度的工资收入和福利水平,解决好一次分配的问题,通过民主政治确保政府为平民的服务,确保社会保障和救助,解决二次分配问题,接着,通过慈善捐助等社会公益事业解决好3次分配问题。如此,在资本家兢兢业业的创业和市场经济竞争下效率的提高下,无产者完全可以通过良好的分配制度和资本主义高效率的生产来实现自己的根本目的:通过劳动获得美好的生活,自己的人权被社会所保障——这不是天方夜谭,而是在一些发达国家已经实现了的事——具有讽刺意味的是:类似北欧人的成就相当程度上与正统的左派所不齿的修正主义者的努力有关,实践表明,修正主义者才真正为无产者谋取到了幸福和解放——并且是在没有经历持久大规模的战争和人道主义灾难的情况下做到的,但凭这一点修正主义者的贡献远非正统左派的能比。正统左派的往事实在不堪被提起,里面有太多的血腥斗争的画面!但不妨碍其成为某些心灵扭曲而生性凶残的少数左派对其津津乐道或加以辩护。
5、完美主义的破产
世界有完美的事物吗?没有,但是世界上有更好的事物。左派逻辑的一个重要基础就是一种思维分裂了的完美主义。它们在谈到资本主义的时候,一定能给你列出无数条资本主义的缺陷,然后居然就会得出:决不能走资本主义道路的结论。然后当有人看是列举社会主义的种种缺陷的时候,他们的逻辑马上就变了,什么经验不足啦,要发展地看问题啦,事物是螺旋式地前进的啦,总之能给你找出一大堆理由,然后他们忘了,同样的辩护完全可以适用于资本主义。苏联早期高大清洗时社会主义早期阶段的野蛮,那么资本主义搞殖民主义难道就不是,后期苏联没搞大清洗了吧?进步了,那么,现在的美国人对印第安人优待有加,也没有再搞大屠杀嘛!如此,看来左和右的完美主义都不可能成立,通过列举个案式的缺陷辩论,双方永远也不可能有一个结果。因为事物本来就不是完美的,你列举再多的缺陷,只能等于在还原事物的全貌,只能证明它不是多好多好,但并不能证明该事物要完蛋了,应该抛弃之类的。而我们思维深邃的左派同志长期以来都在通过列举美国或者欧洲的缺陷来证明资本主义不行,例证法不是先举例子然后得出结论的,而是先通过普遍的法则推导出结论,然后举个例子来具体化一下而已——常识思维啊!尊敬的理论家们!
既然左和右的完美主义都是不成立的,那么,问题仅仅就是选择更好的模式。什么样的模式更好呢?更有利于普通公民的权益的保障、生产力的发展呢?借用马克思的话:“这不是一个理论问题,而是一个实践问题”。实践是对美好诺言和自我标榜的试金石,老百姓生活的方方面面的细节,才是体现社会发展水平的真实标志。一个因为说错了话就会被揪斗的社会,一个平等的人们要去背诵唯一一个另外的人的言语并决不许怀疑的社会,一个回家后没有肉吃的社会,一个几代人挤在十几平方米的社会……,绝对不是更好的社会。
6、有人生病了,就断言人家要死了
不到两个世纪前,马克思宣布资本主义必将灭亡,左派信了,不过这不要紧,我不会因为确信某个女人终将灭亡就离她而去,终将死亡毕竟还没死亡,也许她正处在花季少女的阶段呢。对吧?好了,接着很久以后列宁出场了,他大胆预言资本主义到了垂死的阶段,肯定性地告诉大家,资本主义已经从花季少女变成奄奄一息的老太婆了。由于苏联的诞生,左派这次可是坚决地信了。于是每当资本主义出现点问题(例如这次的经济危机),一些左派预言家就开始喜上眉梢。尽管有过人生经历的人都知道一年病个一次半次跟马上就会死一点关系都没有,但是这并没有妨碍左派们不断地看到资本主义即将死亡的“夕阳”并且又不断地失望地看到太阳重现光芒。
不过他们在仍旧心怀资本主义垂死的信念却又不得不面对苏东欧社会主义主体国家群的彻底崩塌后,又不不得转过来开始考虑,也许资本主义的生命力远未到终点,是终将灭亡但不知道啥时候才会灭亡。于是问题出来了,左派输出革命的老传统热情不减,尽管已经开始怀疑资本主义可能还正值壮年,但是他们仍旧颇为乐意看到它提前死去,即便自己搞过的方案失败得一塌糊涂,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想革命呢,还是想毁灭!你们没有能力建立一个更好的社会,凭什么去毁灭一个还生机勃勃的制度呢?
下次我们会干得很好!——你们的理论还是那个理论,方法还是那个方法,能会有别的结果?如果你跟邻居染上了一样的病,如果一个医生没治好你的邻居,你最好换个大夫才能恢复健康。
7、赤贫下的公平
中国古人说得好:人不患贫,但患不平。老左们的时代之所以还能找到市场,确实与人的这种心理有关。但是左派们没有意识到对公平的追求绝对赶不上对富裕的追求,生活质量的绝对值(例如一年能吃上多少斤肉、房子有多大)才是人们首要关注的目标。如果不相信这个常识,你可以找十个人,9个工人,一个小老板,老板年收入10万,工人年收入一万。你对工人们说:“我把你和你们老板带到一个地方去,并且把你们老板也变成工人,你们自己轮着当厂长,大家收入完全一样,都是每年5000,好不好?”,十个人都会摇头。实践已经证明了,左派的理论和方法在创造绝对财富方面的效能极其低下,以至于无法创造出就业岗位而需要把城市的年轻人赶到乡下去,完全与城市化这一现代化的根本道路背道而驰。因此,尽管资本主义或者类资本主义社会存在两极分化的问题,但是真要让中国老百姓选择回到那种低效能的时代去,还是不可能的。尤其在农村,几千年的小农意识使得包产到户深得人心,你们除非动粗,依靠暴力,是没有人会跟你们走的,而且口口声声宣称要相信和依靠群众,要尊重群众,同时又非要领导群众,强制群众,实在不知道左派是如何把如此对立的东西当成是顺理成章的东西的,那也许需要非人类的脑才行!
实际上,尽管左派利用中国非常严重的社会不公问题改革开放口诛笔伐,但是左派们忘了,中国严重的社会不公恰恰是你们的时代的毒瘤在现代社会的土壤中汲取了营养并迅速肿胀而已。中国农民工的处境很差,请问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它在城市里仅仅只能暂住而不配享有与城市居民同等的权益?为什么他们的工资和福利那么低?是资本家黑心还是你们发明的那种对工会的控制?为什么美国汽车工人的收入水平甚至会比美国的普通教授都高呢?难道是因为美国的资本家有一颗赤色的心脏吗?看来,的确是没有独立工会的缘故,谁从开始就规定了工会要被控制起来呢?你们的偶像们!你们偶像们的发明在新时期成了劳工阶层被资本家盘剥却不得不逆来顺受的帮凶。
左派跟右派一起痛斥公务员给自己涨工资,很好!但是官员规定工资水平的体制不正好是你们的发明吗?你们什么时候提出过让主人们民主决定收入分配的理论,你们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实践?还有3公消费、乱上项目……,请问这不正是你们推崇备至的计划经济的残余吗?不正是让官员手握经济决定大权的病态发明在新时代背景下的发作吗?原罪都是你们的,尽管你们很无辜并且追求民众公平的样子!
8、土地公有制下的乱象
土地公有制是左派的一大成就,不过到底是多大的成就很不好说。因为农业产量说到地是个科学问题,而农民得到了怎样的收成则是个分配的问题,如果集体耕种的时侯的国家提留比例甚至高于地主的,那么,我们就不能说农民得到了好处。例如苏联左派在30年代初的提成就高于原先的地主,因此遭到了苏联农民的甚至暴力形式的反抗。无论如何,现在中国不仅是零农业税,并且还有农业补贴,这显然是中国农民数千年来遇到的最好的待遇——尽管已经没有集体耕种了,产量也上去了,谁要是出来说中国农民绝对生活水平没有上升,谁就是疯子。中国的家庭联产承包制确实也引起了一些新的问题,但是新的问题再多,中国农村的进步也是翻天覆地的,50年年代的农村生活跟70年代末基本上没有区别,因此,试图为那个时代增光添彩的大的成绩的图画都会被农村普遍的回忆赤贫时代的唾骂的口水涂抹而成为抹布。
土地公有制也引起了问题,那就是它就像国有企业一样没有真正的主人,于是官府一纸公告:你的地我征了要干啥干啥!限多少日多少日滚蛋,否则就专政!可怜的农民一下子就懵了,这时候他在知道自己只是一个租种者,只不过地主的名字叫国家,而不是黄世仁了。土地的实际主人是有权征他的地的那个具体的人,既不是抽象的国家,也不是抽象的政府,是具体的官员——于是,官员们通过批地可耻地发了大财,当然,也通过征地把无数农民推向了赤贫和彻底的破产。接下来,城市居民也因为所谓的土地公有制而无可奈何,强制拆迁涉及的还仅仅是少数居民的权益,但是土地使用证的有效期则绑架了全体城市有房居民,几十年后,假定你我的房子没有被强制拆迁,并且因为建筑质量过得去居然没有变成危房,但土地使用证到期了!愿意让你续就续(估计得交天量的钱),或者,另有打算就让你滚蛋,说不定由于你的房屋占用了人家的土地,人家还要收你垃圾清理费呢。于是左派发明的土地公有制现在成了农民和城市居民共同的隐患,左派理论及其实践再一次将全体中国国民陷入惶惶。
9、革命与人道
以前一直都不知道中国历代的农民起义居然导致了那样惨重的人口损失,我一直以为它就像近现代战争一样,基本上是军人之间的厮杀,顺便波及到无辜的平民。但我看到的史料却是把平民当作屠杀对象甚至口粮的起义,而且所谓的历史进步意义经常的结果无非是国家四分五裂,要么是异族入侵(各位自己去看相关资料吧,注意不要看课本,因为那是左派们刻意创造的文学作品)。所谓的农民起义听上去是一种反抗,但实际上只不过是制造新的重复性质的压迫之前,农民自己或者农民被别的军阀或者官方组织起来相互的残杀,战争的对立的主体都是农民,无非是拼命的农民和卖命的农民之间的相互消灭对方的自残,然后再建立一个非农民的人或者蜕化成新主人的原农民为中心的新秩序。中国人的几千年就是把人口养足了,然后农民们之间开始残杀,直到人死得差不多了,新的主人被确定,接着繁衍人口,接着在相互残杀……。当革命者清点所谓敌人的尸首的时候,那无非是跟革命者一样的可悲的农民罢了,那个试图被推翻的统治团伙还没有被消灭前,新的统治团伙已经开始了新的压榨(例如太平天国)。我实在不明白经常以人口减半以上、甚至分裂和异族入侵为代价的所谓农民起义,为啥能在左派编写的课本中获得那样高的评价。什么叫历史进步?人都快死绝了还叫历史进步?到处流离失所,民不聊生还叫创造历史,能不能换一种方式去创造,或者干脆就不创造,也比一半以上的人死于非命强吧?
所谓的人道说到底是以己推人的伟大精神和情怀,能否达到人道主义的境界,取决于人对自身的认识,取决于人格是否健全。只有具有丰富的自我体验的人,才会感觉到精神存在的奇妙,只有感觉到死亡的恐惧和生命的珍贵的人,才可能去推想别人面对死亡的恐惧,才能体会别人对生命的珍视,也才可能把杀人当成是万恶之首的恶,才不会因为一个被称之为真理或者别的什么东西的理由而把消灭一个迄今我们所知道的宇宙中最为精妙和无以伦比的精神当成是理所当然的,而以革命之名,多少颗包藏着跟你我一样的情感、思维、精神、理想……等的脑袋被砍下,如同菜市场上的猪头。当造反的农民杀掉一个前来镇压的团伙里的同样农民家庭的子弟的时候,它的快意与敌人母亲知道消息后的撕心裂肺的痛,是怎样的一种反差啊——这就是所谓“革命”,进步的代价!我们今后换一种方式,就算在议会相互扇耳光也行,总比数百万人在战场上相互残杀好,你们别在鼓动革命了好吗?左派同志们!你不是人,不是野兽,当别人为你们的理论和指使而死亡的时候,你们没有愧疚吗?如果实在怎么也产生不出来,那你们皈依基督教吧!
10、反美受迫害狂。自从八国联军后,中美发生过2次冲突,但都是中国人找美国人的茬,一次是朝鲜战争,另一次是越南战争(参与的方式不是铁的直接),中国人都是出过去打美国人。费了那么大的劲儿,耗费了那么多人力物力,牺牲了那么多中华儿女,确实也不知道图个啥。关于这方面的争论很多,我就不多说了。
美国会不会入侵中国?其实这个问题可以转化成另一个问题;假定中国人都疯了,或者一夜之间都变成了美国迷,崇拜得不得了,全民公决,以100.0000%的绝对票强烈要求加入美国,并且为表示诚意,连军队都解散了,并且销毁了核武器。你们说美国会接收中国吗?会把中国的各个省变成它的新的州吗?多数人会说,除非美国人也疯了,好日子不过,跟一帮穷鬼绑在一起遭罪。好了,你求人家人家都不要你,人家居然还会拿自家子弟的生命来侵略你,你说人家图个啥啊?何况中国不是别的国家,真打起来美国人会有巨大的伤亡。美国要是贪恋土地,它把加拿大拿下来不行啊,而且还是同宗同文还接壤呢,或者他到其他地方把占小国,还不用担心像霸占中国这样大的国家,改明儿被中国人同化掉呢。那么,左派们为啥要反美呢?美国哪招你了?要说八国联军的往事吧,也有俄国人的份儿的;论占领的土地,美国没占中国一寸土地,倒是俄国人占领了很多;要说后来的军事冲突吧,珍宝岛也跟苏联打过仗,好像往事也没啥好提的;说道两国间的交往的层次和水平吧?中美之间在世界上绝对是数得着的伙伴,至少远比俄罗斯或者古巴强。中美两国虽有摩擦,亲兄弟还闹别扭呢,两国间为了国家利益有所冲突实在太正常了,美英加澳亲不亲?还不有时候会吵架,有分歧。要说军事威胁吧?美中不接壤,而中俄是接壤的,真打起来麻烦远大于中美交战……。凡此种种,为啥我就没见有左派反俄,偏偏要反美?美国哪招你了?完全是受迫害妄想狂,总还怕人家揍你。就算你担心人家揍你,你有两种选择:对抗或者友好。对抗就是找揍,友好就不揍,那你还怕什么呢?非洲的小国弱不弱,人家都没挨揍,你居然怕得不行,不是有病是什么?
你说因为台湾问题,于是我反美。对,没有美国大陆可能已经统一台湾了,但是反过来,你为了统一而统一?好不容易一群中国人通过自己的勤劳过着体面富足的生活,你为啥非要把你的生活方式强加过去,不能同胞兄弟间相互妥协?台湾再咋样,那上面生活的是讲汉语的中国人吧?是你同胞吧?人家对你不满,不愿意跟你好,你就要把人家灭掉,什么宁愿台湾不长草,这是人话嘛?只要中美保持友好并对台湾保持压力,台湾跑不了,只有我们这面锐意改革,努力发展,台湾迟早会来,你急什么,非要兵戎相见?非要同胞间厮杀?耐心等一等吧,因为耐心而不死人,不反目,多好!发展中的中国与美国的相对实力正在增强,台湾不是容易而是更不容易能够独立出去,美国不是更会,而是更不会与中国交战,市场经济把两国连接在一起,绝对不会出现美苏争霸的那种对抗性局面。反美反不回来台湾,与美国关系的进一步发展,反而会促使美国让步。等等吧,60年没回来日子照过,何况它也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