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疆如何篡為新疆?
作者: 茅山道
现在的江苏省镇江市丹徒区的丹徒山(京岘山),是古代的中原人在大别山以东渡江的登陆点。丹徒山以南称为‘丹阳’,直到徽州山地。
汉朝三国之乱,建安二十二年(217),孙权命陆逊征讨会稽、丹阳、新都三郡的山越,将俘获之人强者为兵,羸者补为民户,得精卒数万人。吴嘉禾三年 (234),孙权拜诸葛恪为抚越将军,领丹阳太守。恪移书相邻四郡,令各保疆界,然后分兵扼诸险要之地,将山越分割包围。只修缮藩篱,不与交锋。待其谷物将熟,纵兵芟刈,以饥饿迫使山越出山求活。诸葛恪将其中精壮四万人选为兵士,余者迁至平地充作编户。经孙吴数十年的残酷征讨,江南绝大部分山越被迫出山,徙至平地,一部分用以补充兵源;一部分成为编户,调其租赋,或为私家佃客。山越人被强制汉化的尸骨,变成了汉人南渡的经济繁荣。
丹阳人组成的军队,号为‘丹阳精兵’‘天下精兵丹阳旅’,在支那战争史上赫赫有名,是江东六朝的军事主力,支撑了吴晋宋齐梁陈。宋武帝刘裕为南迁的徐州人,掌握‘ 北府兵’;其余的齐高帝萧道成、梁武帝萧衍、陈武帝陈霸先,均为丹阳人。直至隋初史籍中仍有关于山越的零星记载,但绝大部分山越人的文化已经消失,仅有残余在丹阳茅山。当地妇女的特有的头巾是白底黑纹,意思是为被绑架远征的死难兄弟戴孝,一直到现在。
我们山越人,祖传的仇视汉人。
维吾尔自治区的人口动向,由国家力量强制组织,一方面是过千万的汉人被迁入,一方面是维吾尔人被迁出。猪群拱入羊坦,羊群驱入猪圈。從維吾爾南部的五百萬人口當中,綁架一百五十萬青年,從最西北去最東南,這是不是種族滅絕強制同化?又一次“以血醒民”的好手筋!
坑灰未冷回胡乱,我黨原来不读书。
回胡的“回疆”篡改而得“新疆”,是一個腦殘詞彙。 历史长河之中,国家是变来变去的,地方是不变了。但是支国人呢,脑残的支国语,乱用‘收复’‘回归’等词汇把地方说成是可以动来动去的物件,把历史学家用以纪年的技术,虚拟成一个永恒不变的‘支国’。
Uyghur/Uygur, 華語古代譯為“回胡”(回紇、回鶻),稱其地則為‘回部、回疆’,若不是考據業者也可讀讀金庸小說《書劍恩仇錄》。滿清之康熙末雍正初,年羹堯西征青海,乾隆時兆慧西征準噶爾,均稱為“回疆”,其時尚無漢人定居。左宗棠西征準噶爾時,帶去10萬湖湘之兵,改稱‘新疆’。
華文當中,疆=邊遠地域,蒙回藏稱為‘三疆’,蒙疆、回疆、藏疆。例如1939年9月1日,成立“蒙疆联合自治政府”,德王為元首,李守信任行政长官。新疆=New Domain,後來漢人又把‘新疆’簡稱‘新’或‘疆’,例如‘蘭新鐵路’‘疆藏公路’,而忘記了‘疆’的本來意義。
所謂‘獨立 ’=Independent,就是不依賴、不依靠,華文應該譯為‘自立’,若要簡化為一個字就是‘立’,例如台灣有‘自立快報’,就是兒子長大了自立門戶。自立是自己的兩腳站立在地面,但是支文卻把Independent譯為‘獨立’,就是金雞獨立,一隻腳是站不穩的,再簡化為‘獨’,獨夫民賊之義。
再把與‘回胡’無關的兩個垃圾詞彙‘新疆’‘獨立’簡化為‘疆獨’,意思就是‘Domain Single’,用以稱呼人家回胡。所謂漢人,其實五胡亂中華亂出來的一些垃圾人口,早已不知道華文的正確用法,只會思維在自己發明的一些腦殘詞彙當中。
‘回胡’縮成單字則為‘回’或‘胡’,在古代是華國唯一的文明來源,給華國送來了佛陀教、伊斯蘭教。即使是五胡雜交而得的唐朝,也說‘春風不度玉門關’,可見從玉門油田所在敦煌開始,就不是適合漢人居住的地方,否則鮮卑人創造的敦煌文明早就被盜墓賊毀滅了。
回胡與華夏的交流了,托賴蒙古人的元朝時極盛,帶來了:胡椒、胡麻、胡桃、胡琴(京劇的主要樂器)、胡床(有靠背的椅子)、胡梯(有扶手的梯子)、胡車(雙輪板車,漢人原來使用獨輪車=木牛流馬)....,胡人或回人,在古代相當於現在的洋大人或者蘇聯老大哥,漢人爭相巴結回胡人,嫁女通婚,形成了回族,把回胡的清真教稱為回教,漢人與回胡互稱‘漢子’‘回子’,並無歧視。那時候,回胡有強大的阿拉巴帝國/突厥帝國作為後盾,被漢人崇敬的了不得。
由於突厥帝國衰敗,當慣了奴才的漢人追隨滿洲人去屠殺回胡,可謂恩將仇報。國民黨共產黨的多次折騰都要屠殺回胡,共產黨與蘇俄共產黨的矛盾衝突也要屠殺回胡。回胡人吃的羊是放養的不糟蹋草地,中國人吃的豬是圈養的要拱翻草地,羊與豬怎能同養?
回胡人與突厥穆斯林同處沙漠地帶,他們喜歡草原綠洲的綠色與白雲及月亮的白色,憎惡血肉的朱色和脂肪的黃色。中國的國旗是朱黃兩色,在他們的傳統文化裏面就是骯髒的。他們從中國國旗當中,看不到代表自己的色彩圖案,怎麼會有歸屬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