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ard logo

标题: 中国不具备“和平非暴力”的改良条件 [打印本页]

作者: LIKUANG    时间: 2009-5-13 12:58     标题: 中国不具备“和平非暴力”的改良条件






 “和解、和平、非暴力、不合作”散议(之4)


荒原 


 

与狼共舞式的“和解”童话

一匹恶狼在狂捕一只绵羊,恶狼一边高喊“我是善良的,我也要讲民
主,只要你老实听话,我就不吃你。”一边紧追不舍,向绵羊扑来
……绵羊被逼得无路可逃,一边到处躲避,一边还想:狼的话也许是
真的,它最近表现与从前大不相同,好象在改变,我要与它从此成为
朋友,和平共处,于是静等其变……

在现实中国,纯粹的和平非暴力改良主义者们也一直试图用诚意打动
暴政,用规劝感化暴政,试图与暴政进行一场不对等的和解对话和社
会改良,但暴政“任凭风吹雨打,我自岿然不动”,视民主人如无
物。

如此乞求了多少年,到头来改良运动原地打转,民主毫无尺寸之功,
中国暴力政治倒是变本加厉,对异议不断进行铁血无情的定点打击和
铲除。这一切,正印合了狼与绵羊的童话故事──互动游戏或对话的
前提必须是对等和公平,包括话语权、道义、民意还有硬实力,可民
主改良派现在除了理想和真理外确是一无所有,与专制决非同一重量
级之对手。

恶狼终究是改造不成绵羊的,狼永远还是狼,唐僧般的慈悲心态能否
换来专制者哪怕一丝的悯怜和良知?在本来就处于弱势的现实中,如
果还幼稚地以君子之心度小人之腹,以书生之弱乞盗匪之怜,则与缘
木求鱼无异。

  “一个弱势到一无所有者,对‘航空母舰’说,‘松开你的拳
  头’吧!于是,‘航空母舰’笑了!──身后必备航空母舰,这
  是他说话的前提和条件。”──刘自立:《南非和解模型失败
  了!》

当前中国,连做一个死心塌地的奴才都不一定能够符合暴政下朝令夕
改的王者之法,可是那些自认为占据理论高点的精英人,竟然屡屡宣
扬还要“通过符合当前中国法律的各种行为,在现有体制框架内进行
和平而理性的社会改良”,不知道其有何“遁术”可以八面玲珑完好
无损地在暴政恶法之下生存下来,并按照自己的一厢情愿式的设想对
暴政进行脱胎换骨般的改造?如何把握“理性”,如何做到“合
法”?这种“合法”,与放弃民主的追求有何本质区别?

  “想一想中共暴政56年间以国家恐怖主义为纸,以强权暴力为
  笔,蘸着中国人民无尽的血泪书写的罪恶史,便可以明白,希图
  组建‘反对党’和‘议会党’诸君对中共暴政的希求,完全是痴
  人梦话,醉汉颠语。”──袁红冰:《改良与革命》

“专政”不是为“和解”而生

由《南方都市报》刊载的北京市《城管执法手册》上的经典内容:脸
上不见血,身上不见伤,周围不见人,赤裸裸地向人民尤其是底层民
众宣示了官方的一种普遍态度,说明了政府的行政行为正在趋向于黑
社会化的无情现实,说明中国正在沦为世上独一无二的政治黑手党,
从这里才真实而形象地体现了什么叫专制,什么是暴政。这样的专制
和暴政,还会不会主动与弱势群体进行所谓的“和解”,中国还有没
有进行社会“和解”的现实条件和基础?难道真如香港演员成龙所
说,中国太自由了,中国人是需要管的。用在此处则是:中国人太老
实了,但还是需要“打”的,打了才会更老实?成龙辈以民主社会的
“自由之身”出此“身不由己”之言,当是一出政治双簧表演。

中国社会的极端时期,全社会是“宗教化政治、军事化管理、奴隶化
使用、交叉化监督”,完成倒退回人类世界前所未有过的中世纪荒蛮
状态。虽然经历了30年的改革开放,但还是一个刚从荒蛮邪教中走出
来的国家,一切行为标准难免还在不知觉中受此种种影响,人们的思
维和行为,还深陷“思德哥尔摩综合症”的精神依赖之中。

有人说:“中国一改就乱”,可现在的中国,贪污腐败、暴力执法、
黑道横行、民暴不断、禁言禁行等,说明我们早就在“乱”了,除了
没有真实意义上的“战争”之外,现实中还有什么“乱”事没有出
现?在一家之暴政下,社会从和平到战争,只不过是一个“温水煮青
蛙”,让人在不知不觉逐渐死亡的过程。死是一定的,但“死”法不
同,区别在于是“暴死”还是“安乐死”。

对信仰的迫害、对民主自由的打压、对互联网的封锁、对访民的迫
害、对百姓的侵夺──社会和解的希望越来越小,中国离改良的路越
来越远,离革命的路是越来越近──当民主被强权逼到了已经难以存
在的时候,是绝地反击最后一搏,以求绝处缝生,还是以“和平非暴
力”等待最后的灭亡?

中国的问题是如何对待现有体制的问题,在专制暴政下,做“和平非
暴力”的顺民同面临被暴政欺压而死,但在民主革命的大旗下,国人
为了自由而主动地哪怕是以死相拼,却是高尚和值得的。因为“死”
有主动与被动的不同,意义有天壤之差,所以当真的面临生死之选
时,任何人都宁愿选择后者。

中产改良派并不能代表主流民意

中国掌握话语权的除了官方主流之外,就是以网络语言为代表的民间
网民了。这些网络声音虽然代表了民间声音的多数,但却不能代表中
国民间尤其是底层那些被逼得走投无路的无产民众的利益和想法。说
到底,目前能在网络上说话的,还只是中国底层民众的一小部分,只
不过是仅仅表达了他们自己的一种真情实感,多数国人还是没有这个
机会和平台来表达个人意见的,还处在更底层的被压抑状态而无处发
泄。

网络声音,更多时候是或多或少地代表了一部分拥有较稳定的工作、
收入和财产的小中产阶级的喜好,而中产阶级,因为处于富人与穷人
之间,多少有一些个人的既得利益,所以虽然希望改现状,但却只希
望改变部分,底限就是“自己的那一份”不要受到损伤,所以,多倾
向于较温和的和平改良,意图用非暴力的手段 “打动”专权者,甚
至于只想用“别人的血和泪”来感化专权者。

  “‘非暴力’,是改良主义苦恋者们最卖力炫耀的一块道德遮羞
  布,改良主义思潮束缚中国民主运动的另一条铁链,就是要求民
  运组织的行为具备以专制之法为标准的‘合法性’”──袁红
  冰:《改良与革命》

在暴政不止一次地宣誓要死守“四项基本原则和一党领导”之后,无
知愚昧的改良派还躺在一厢情愿的理论春梦上自慰着,还在死守“和
平非暴力”这个原则并做为自己追求民主的“底限”,甚至说哪怕求
不来民主也不要暴力──如果将来真的因为“和平非暴力”无法得到
民主,现在又何必如此这般地“瞎折腾”呢?这样做的最终结果,只
不过是在以“和平非暴力”的名义,让人民在麻木中继续失去对民主
和自由的追求与希望。

中产者的意志不稳定性就现在其现有利益。如果是真心为求民主者,
不妨尽可能地将自己降格为一个穷人,“两袖清网,一尘不染,无欲
无求,无求无畏”,走一条与财富决绝的“不合作”的民主革命道
路。

不在如何说,而在如何做,如果只说不做,则永远没有民主的影子。

“折房容易盖房难”。对于已被“干净、彻底”地“革命”过了的中
国思想文化意识,正如毛在50年代初建共产主义乌托帮教义一样,欲
短期内使中国从荒蛮的宗教世界再次走向普世文明的现代社会,期望
马上实现民主宪政的目标,同样操之过急。为避免反弹和滑向另一极
端,必须得“悉心调理,慢药排毒”,重新梳理从头再来。

长期以来对异议的排斥和对不同政见者的打压,使真正有独立个性的
各类人才无形中流于主流边缘而存之于民间,所以中国社会变革出现
转机的希望动力和主导力量所在,不会出自体制内而在其外。





欢迎光临 ::电驴基地:: (https://www.cmule.com/) Powered by Discuz! 6.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