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1905年成为梁启超的转折点。在此之前,他大言倡导革命,“心醉共和政体”,甚至一度准备与孙中山合作。但在之后,他开始反对革命。导致转变的原因,一方面是他在阅读当时欧洲知名学者伯伦知理(Bluntchli Johann Caspar)的《国权政治论》和波伦哈克的《国家论》之后,加上他对美国共和制度的考察,认为中国不具“共和国民应有之资格”;另一方面是俄罗斯1905年革命的影响。梁启超同年写的《俄罗斯革命之影响》,文章以简短急促的文字开篇:“电灯灭,瓦斯竭,船坞停,铁矿彻,电线斫,铁道掘,军厂焚,报馆歇,匕首现,炸弹裂,君后逃,辇毂塞,警察骚,兵士集,日无光,野盈血,飞电刿目,全球挢舌,于戏,俄罗斯革命!于戏,全地球唯一之专制国遂不免于大革命!”梁启超在写到“谓全俄之秘密结社,不下百数,而主义互相出入”之后,作了“中国民党闻词语当起如何之感”注解,于是他主张“无血革命”,也就是“君主立宪”。在此文中,他说:“吾以为今此俄民之要求(指废除土地私有权),苟其不成,固无论矣;即其成也,而所生之影响,犹至可危。可则使地球上忽失去一大帝国,或则使帝国将来之骚动,倍蓰十百于今日焉。”可见,梁启超开始反对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