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幸和一位亲历者聊64,比我大几岁,不是当时的大学生,也就算是个社会青年吧。北京的,喜欢看热闹那种。
城市在乱,很多大叔大婶,小混混,甚至刑满释放犯(当时的叫法)也混在人群当中,有起哄的,有看热闹的,也有真的是觉得要投身革命的。
一些小青年,可能也有学生,北京当地市民,开始参与是比较谨慎,和军队的关系也融洽,这位和我聊天的大哥聊到一个细节,就在6.4,白天他们几个人还和被困在长安街外前进不得的军队聊天,互相递烟抽,当时情况已经是很紧张了,但是他们也没有特别害怕,都是老油条,有分寸,还和当兵的一起调侃道:“你别看这时候丫跟咱们挺客气,倒时候真敢他妈的开枪!”从小就生活在政治中心的北京孩子确实要理智得多。对政治问题的要看得清楚得多。
下午时分,可能有消息泄露出来了,气氛已经骤然紧张,和部队对峙的人出现分化,有些说算了吧,太危险,但是还有一些人,可能是一些比较顽强的吧,开始“部署防御”,这位大哥的原话如此,我理解所谓“部署防御”,大概还是想以继续以武力对抗军队可能采取的行动。其实所谓的对抗,无非就是收集砖头瓦块,筹划怎么袭击车队或是步兵。这些情况,在之前都在官方的电视上报道过的。数辆军车因熄火被石头袭击,驾驶员据说当场被砸死,车队没有停,也没有对袭击者采取武力措施。
总之,冲突时有发生,各有说辞,一方说被打死的士兵都有血债,另一方说是是宁死不还手。
说道这儿,我插一句,现在的话说是“装逼遭雷劈”,某些情况下,引起冲突必然是有人装逼造成的,有个官方镜头我印象很深刻,军队无武装列队前进,周围是市民和学生,可能双方有言语冲突,其中一个年纪轻的的兵可能是气不过,对着人群做了个侧踹的动作,立刻有几个人围上来,对他一顿拳脚,马上散去,他以经口鼻流血,前后的士兵也无奈,护着他,拉着他继续前进。 纵然有士兵越界,但军队本身是有军纪,要服从命令的。绝大多数情况下始终在容忍而不是肆意攻击市民,这是铁一样的事实,不容歪曲。
回到正题,当军队开始武装推进,大规模流血发生了,这位大哥对开枪的细节描写比较生动,军队举枪缓步前进,第一排走一步,开枪,后面一排上来,再走一步,开枪,推进缓慢但是坚决,对面的人听到枪声但是并不响,有人中弹倒地,才意识到事关生死,有人架起伤员逃散,也有人用继续用砖头瓦块攻击军队。我认为敢于还击的人更有可能是仍旧认为军队的枪声只是“鸣枪示警”,因为“鸣枪示警”的确发生过。很多混迹多日的人已经不怕了,看见军队,本能的捡起石头就砸过去,毕竟曾经是很爽的事情。
然后军队就是顺利推进。
这位大哥最后还讲到一个细节,次日凌晨,长安街上一层的砖头块。可见,冲突是激烈的,尽管结果没有悬念。
事情的基本情况大概就是这样。全是转述,可能有细节不准确,仅供参考。
其实最终落这么大的死伤的结局,不管军人还是士兵,实在是中共要承担很大责任,不是某个人,是中共当时的领导集体,毕竟,你是这个国家唯一的执政党,不管中共是否真有内部政治斗争也罢,还是对突然变成了老百姓的对立面而手足无措也罢。
至于死在这次运动中学生,市民,士兵,只能说是牺牲品。至于所谓民运,我个人认为其实不是什么重要环节。引一句话说,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由错误的人发起。失败是必然的。而中共的罪责根本,在于没有尽早让他干净利索的失败而是啰嗦了整整一个春夏,还搭上很多无辜的性命,也许是有人想从中牟利吧。个人观点,没有希望谁接受的意思,希望不要过于当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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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充:
和很多朋友一样,我也一度疑惑步兵开枪推进的方式,看上去好像拿破仑时期的战争场面。和人探讨过,之所以用这种方式,能想到的一个原因应该是“公平”吧,“反正参加行动的人,都开枪了,没有谁不开,也没有只有谁开,有功都有份,有罪一起担”。苦笑啊。
你敢再送我点儿啥不?楼上的,你说话啊?
最好有点儿实质性内容,满版都是你的 MINNING...没看你发表过什么真正有价值的东西。
这位装B的应该向齐志勇童鞋学习嘛
2004年06月03日 格林尼治标准时间09:26北京时间17:26发表
齐志勇不是参加民运的学生,而是一个普通的建筑工人。六月三日晚上下班回家路上不幸遇到军队开枪。在接受BBC中文部采访时,他讲述了那天晚上的经历以及自己大腿中弹最后被迫截肢的痛苦。
(以下是录音采访的文字记录)
天空上出现信号弹'叮咚叮咚'的打起来了,当时的时间是1点20左右,我特别着急,我要回家嘛,正在这个时候有个人叫我"小齐",我一回头,哟,我们单位的一个同事。"嘿,你怎么上这儿来了?"我说:我们去干活了,我说':你们家不是住石碑儿胡同吗'?他说:"对,家里天气热,没睡着觉,而且我们家门口那儿全是坦克了,还有拿着枪的军人,这可麻烦了,可能要开枪了,可能真要镇压了!"
就在这时候听到路上脚步声,再一看就是身穿墨绿色军装的一队人,一排一排的一个长队,手持盾牌,头戴头盔拿着警棒的武装警察,装甲车也开过来了。一会"嗖"一刹车就停在六部口了。从上面出来两个当兵的,从驾驶室里出来以后,浑身是汗。走过去两个大学生,说'市民们,这是人民子弟兵,是咱们的共军啊,他也是没有办法,受李鹏的戒严令来到这儿是吧,大家要谅解他,谁有水给他一口'?
我看见一个市民,老大妈给他拿过一碗水来让他喝了。很平静的,当时心情也没有什么,等他过去了,哎呀,就听见"啪啪啪啪"枪声。怎么说呢,当时老百姓都在这儿,还在张望,没想到从那墙边上也就是说长安街我们的左侧南边这儿,猫着腰蹲着小跑儿的过来一些拿着冲锋枪的军人,右胳膊带着白毛巾,"啪啪啪啪",一边开枪一边跑,我们这边正好是个胡同口,站的人很多,(军人)就冲着胡同口里"啪啪啪啪"又是几枪。 我看到了、也听见了,我看到他了,我就躺下了,当时昏天地暗的躺地下了,捂着自己的左腿,然后我就嚷嚷"救命啊!救命啊"。
一些人正顺着胡同往南跑。他们说,说赶紧回去,又有一个活着的,这样老百姓就过来了,当时一个小伙子马上就把自己新买的白汗衫,他还说呢"我这是新买的白汗衫",然后就给撕开了,撕了为我的左腿止血。四个小伙子提着我手、胳膊,拖着,说不行,我们得赶快找一块门板儿。到了这个医院一个老人说我们接到上级通知说停诊,你们赶紧去到急救中心去吧。到了急救中心医生就说:这儿很忙,你看这儿无法救治,只能给他放个止血带。
这时候又来了一辆面包工具车,司机说:'我车上有两个人,一个被枪打胸上,一个打头部了,够呛,这俩人可能都够呛,这人我赶紧带走,送到南城也就在宣武一带'。 因为这儿比较激烈,到南城可能还好一点。这车上就两个座位。 一个人手耷拉下来了,很低,我就给他扶上去了,全是血,弄得我满脸满身都是,司机说:小伙子这人可能死了',当时我就晕过去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宣武医院,在宣武医院门口的市民们看着心疼地说:"这又来了一个,刚死俩又一个,若需要输血我们可以输血。"接着又问:"你们家住哪儿啊?"我说我们家就住前面牛街。医生说那俩已经死了,没办法了,赶紧拉太平间吧。然后这个大夫过来一摸我,说'你这主动脉怎么都没了'?当时我很恐惧啊!以为就要给我送太平间了。我说:"您救救我吧'! 我怕我死了家里都不知道我到哪儿去了。
就这样大夫说赶紧送五楼,到了五楼,大夫说得照个片子。照了片子以后说主动脉被打断了,需要马上手术。然后另一个大夫来了对我说:'你再坚持一会,各个手术室都满了,甚至连妇产科的大夫都来帮忙了,所有的大夫我们都调进来了,都在抢救,你一定要坚持到底'。医生非常气愤地说,这纯属是政府血腥镇压啊,我干了一辈子…。就这样他给我做了手术。
病房里地下也有躺着的,床上也有都是受伤的。听见还有一个女大学生嚷嚷:"疼啊疼啊",她是当天下午送来的,被催泪弹打到腿部了,疼得直嚷嚷。
6月13号医院就要给我截肢,让我妈妈签字,让直系亲属签字。我妈妈说:"我不签,我不能签字,我签什么字?我生了儿女四个孩子,这是我的二儿子,我生他是好胳膊好腿、白白胖胖的,没想到…',我妈就说:"我从小也是见过小日本国民党更见过八路军,结果被共军给一枪打了,这还要截肢,我不能签。"
到了后来6月13号我的腿被锯了一次,到7月13号又锯了一次,我腿上的动脉被接上以后由于只有动脉过却没有静脉回流,整个膝盖以下都坏死了。
六四伤残者齐志勇接受丹麦记者采访,叙说六四
原帖由 3dfish-no.3 于 2009-4-22 11:00 AM 发表
不好意思我记错了,误人子弟啊,是 whine~。whinning...抱怨。。你没查字典吧,要不你查查看看?你家有字典吗?英汉的,不是汉英,汉英查不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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