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克思生产的孩子中,他并不认为每一个都具有优越性。当他的小儿子Guido or ‘Föxchen’死了以后,他的第三个女儿Franziska生产出来了。他抱怨说:“我老婆,哟嗬,生产了一个女儿,不是个男孩。而且更糟糕的是,她的体质非常差。”当他最后一个活下来的女孩子,伊里诺Eleanor,在1855年一月生产出来时,他给恩格斯写信说:“我老婆生产了一个旅行者,不幸的是‘性别’,如果是个男孩子,绝对又好又棒。”奇怪的是,他喜欢的两个儿子一个也没有活下来,倒是他讨厌的“旅行者”活了下来。
不论怎样,孩子出生了,爱称是‘富瑞迪’(Freddy),名字叫‘Frederick Lewis Demuth’, 出生名‘Henry Frederick’。这个出生名非常有意思,马克思的全名是‘Karl Heinrich Marx’,恩格斯的全名是‘Friedrich Engels’也就是说,孩子的出生名来自马克思和恩格斯二人名字的组合。女仆生孩子是一分为二,两个男人的名字又合二为一,堂堂正正地成了孩子的出生名。马克思主义的哲学到此趋于完美了。由于孩子的出生证上没有父亲的名字,这可能就产生了共产党出现以来的第一个奇迹——共产孩子‘Henry Frederick’,谁是他的制造者成了一大悬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