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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提示:北大中文系的女生马楠在克林顿访问北大时,曾当面痛斥美国人权状况恶劣,有意思的是,两年后本科毕业,她却选择到“人权状况恶劣”的美国去留学,后来还嫁给了一个美国人。她的近况怎样呢?

2006年4月4日,上海中山公园,现在是全职太太的马楠几乎每天都要陪自己的两个孩子到这里玩耍图/姜晓明
“反美女生”马楠和她的美国老公(资料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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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马楠绝不是投机分子,而是一个崇高的爱国主义者,同时也是一个国际主义者。马楠之所以选择出嫁美国人,是出于对毫无人权保障的美国人民的深刻同情。马楠以自己的弱小身躯,面对美国的强大的资产阶级专政的国家机器,勇敢地站出来为美国人民伸张人权正义。……据说马楠最近已联络美国的各种进步力量,为改善美国的人权进行不屈不挠的斗争。 (到这里我有点心里作闷了...)
二、马楠是一个艰苦朴素的马列主义者,每月都把自己微薄的工资捐献给贫穷的美国工人兄弟,自己则每天素衣素食,几乎不吃肉。这和资产阶级享乐观形成了鲜明的对照。 (到这我有点眼花了...)
三、马楠意志坚强,毅力过人。见过她的人没有不称赞的,每天工作十七八个小时,也从不叫累。近来据说她的美国丈夫性功能已近丧失,但她依然深爱着自己的丈夫,这种精神是何等的高尚…… (女中豪杰啊....)
马楠至今清晰记得,1998年6月29日上午,她坐在距离讲台较近的第7排的位置上。当天,克林顿首次来到刚刚结束百年校庆的北大。在北大办公楼礼堂里,面对400多名师生,做即席演讲。演讲完毕,北大7名学子提问,其中包括94级中文系女生马楠。
克林顿:……贵校伟大的政治思想家之一、胡适教授在50多年前说过:“有些人对我说,为了国家的自由你必须牺牲自己的个人自由。但我回答,为了个人自由而奋斗就是为了国家的自由而奋斗。为了个性而奋斗就是为了国民性而奋斗。我们美国人认为胡适是对的。……
于是马楠举起手。 .......
(前文再续,书接上一回)作家余杰曾在《“勇敢者”的游戏——与克林顿对话的北大学生》中写道:…………紧接着,另一位女发言人发言了。这是中文系学生马楠。她反驳克林顿说:“本校前任校长蔡元培曾经说,当伟大的道德精神实际运用时,它们不会相互抵触。而且,我也不认为个人的自由会与集体自由抵触。以中国为例,它的蓬勃发展实际上确是我国人民自由选择与集体努力下的成果。因此,我认为,所谓真正的自由,应该是人民有权自行选择他们想要的生活和发展方式。只有那些真正尊重他人自由的人,才能了解自由的真谛。”余杰认为,马楠说的是“中国政治书本上的教条”。
当年那个“短发的、清秀的”女生马楠,那个“明显背负着条条框框的、爱读书的”女生马楠,现在正坐在自己家的客厅里,等着吹干她的长发,即将与Byron Cole赶赴PARTY。Byron Cole是马楠的先生,美国人,中文名字叫:寇白龙。他们快一岁的女儿在电话旁哑哑学语。马楠一面回顾她并不爱提及的往事,一面交待阿姨照看好两岁多的儿子。
“嗳!原话是这样的么?我有点记不全了。”在北京土生土长的她,上海式的“嗳”一再蹦出,“怎么也改不掉”。
马楠说,后面的话是她说的,但“第一句没这么深奥”。在“好好想想”中,她模糊记起自己引用了蔡元培先生的一句原话:道相融而不相背,万物并育而不相害。那年学校庆祝“五一”节,话剧剧场横幅上就写着这句话,马楠颇为羞赧地回忆道。
对还原自己提问时的原话没太大信心的马楠,现在依然认为,克林顿的说法“太偏激了”,“如果太强调个人自由,国家是会乱套的”,“他的观点可能有他的理由,但到现在我还是保留自己的这个看法”。
谈到“自由”,至今让马楠忿忿然的是,在克林顿访问北大前,学校组织学生干部、党团员开会,“难道我们大学生,就没有自己的思想吗?”
马楠说自己的提问,“不属于任务范畴”。虽然不属于任务范畴,但马楠的提问方向显然受了此次会议的影响。
据说,当时400多张学生入场券,分别以三种形式下发:一种是直接进入班级,由学生民主抽签;第二种是流入学生团体;第三种是由各系分配,主要照顾“口才好”、“才思敏捷”的“优秀学生”。作为中文系学习委员的马楠,手里捏着7张分给中文系的入场券,在分给有需要的系友后,马楠也给自己留了一张。
克林顿走后,学校开了场庆祝会。会上,一位校领导走到马楠面前,夸奖她一番后,询问她以后有何打算。马楠说自己是个素食主义者,“吃斋信佛”,结果,校领导的脸“唰”地一下变白了。“可能我令他失望了,他转身走了。”她呵呵笑道。
因为与克林顿的女儿切尔西同为素食主义者,马楠真正想问克林顿的,是素食问题。至于成为素食主义者的原因,是由于初恋男友从北大毕业后,通过托福,远赴美国留学,导致两人分手。曾一度“非卿不嫁”、因英语底子薄而自卑的马楠极为伤心,伤心之余,她寄托于素食和宗教,希望自己能快乐起来、平静下来。
“我一直认为美国有众多精英,拥有大量类似我前任男友那样过五关斩六将,考入了美国高等学府的人才。但我决不会因此而全然接受克林顿的观点,虽然美国强大,但中国也有自己的理想,美国不应该把自己的思想强加在中国人头上。”当然,马楠采用的绝不是责问式的语气。
对于阅历浅薄的指责,马楠毫不讳言表示接受,但她不愿接受别人在网上指责她是“政治投机者”。大学本科毕业后,她在北大直接读研,并没有“一年后去美国留学”。
克林顿走后,英国BBC记者截住了拿着饭盒正赶往食堂的马楠,“我说对不起,我饿了,我要打饭去了。”伴随“七名北大学子提问克林顿”的一系列报道、大量来信令老师们深受其扰,也让保送研究生的她,再也不愿提及此事。
当年什么动力让她有勇气站起来呢???原来...
这只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婚姻
“现在说没关系了”,马楠承认当时自己站起来提问是有私心的,“我知道全球都在盯着克林顿的北大之行。我之所以站起来提问,是希望在美国的前男友能(从电视上)看到我。”
上文提到的马楠的那位北大校友说,为什么我们总关心马楠如何质疑克林顿,而从未想过马楠其实是想让在美国的前男友看到自己一眼呢?
若干年后,两个都已结婚生子的人在电子邮件上聊起此事,前男友说的“我真为你自豪”,依然让现在的马楠眉飞色舞,全然不顾寇白龙在身后的嘟噜:“你又唠叨起他了。”
“那你为我自豪吗?”马楠不死心地追问走开的寇白龙。
去除掉不实的描写,去除掉煽情和反讽,马楠和寇白龙的爱情其实极为简单:
寇白龙是一名来自美国密歇根州立大学国际金融系的毕业生,家境富裕,不远万里来中国教书,接待他的,正是马楠。当时,马楠一边在北大读硕士一边在美国教育交流协会做兼职老师。
马楠是寇白龙踏上中国后见到的第一个中国女人。婚后,他经常戏谑那个站在机场大厅、高举寻人牌的马楠,像“电视剧里的‘结婚狂’举着牌子高呼:‘谁来娶我’!”
机场接待后,彼此间的好感陡生。
勇于尝试水中分娩的全职太太马楠,现在每天做运动、学画画、学京剧、学日语。“自由应该是心无挂碍,走得再远也走不出自己的心。”马楠还希望自己在学习之余,多出去走走,看看失业工人、看看山区农民的生活。(在中国上面的事能做到多少件?)
她想到了15年后,自己的生活阅历丰富了,“我要做一名人大代表,去为老百姓说话,能为老百姓说话真是太痛快了。” (注意是15年后哦,风水佬骗你十年八年,她不也就是十五年吗?)
据马楠说,她以这个理由拒绝领取绿卡时,移民官面容惊讶。
马楠希望不管现在还是将来,别人提到自己的婚姻时说,这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幸福婚姻,至于是美国人,还是中国人,“这有什么重要的呢!”
附:马楠当克林顿的面痛斥美国人权状况的内容
引用:
当年克林顿总统在北大演讲时,有个北大女生面斥美国人权状况恶劣,曾经被广为报道。她说:“本校前任校长蔡元培曾经说,当伟大的道德精神实际运用时,它们不会互相抵触。而且,我也不认为个人的自由会与集体自由抵触。以中国为例,它的蓬勃发展实际上确是我国人民自由选择与集体努力下的成果。因此,我认为,所谓真正的自由,应该是人民有权自行选择他们想要的生活和发展方式。只有那些真正尊重他人自由的人,才能了解自由的真谛。”
北大中文系94级的女生马楠在克林顿访问北大时,曾当面痛斥美国人权状况恶劣。
很有意思的是,两年后本科毕业,她却选择了到“人权状况恶劣”的美国去留学,后来还嫁给了一个美国人,现在已育有一子。 如果不是担负著从事“地下工作”、不惜忍辱负重“敌营十八年” 的伟大使命,那么以我的智力简直就无法解释马楠女士何以打出这种“翻天印”来。
当时还是中文系学生的马楠,反驳克林顿说:“本校前任校长蔡元培曾经说,当伟大的道德精神实际运用时,它们不会互相抵触。而且,我也不认为个人的自由会与集体自由抵触。以中国为例,它的蓬勃发展实际上确是我国人民自由选择与集体努力下的成果。因此,我认为,所谓真正的自由应该是人民有权自行选择他们想要的生活和发展方式。只有那些真正尊重他人自由的人,才能了解自由的真谛。”这同样是阐发政治书本上的教条。
这是一个认真读书的女学生,她背下来那么多条条框框。后来,马楠与第一个提问的梁山鹰一样,也透露说,这不是她所想问的问题,她与克林顿一家一样,是素食主义者,她想与总统交流一下对“健康、绿色的食品”的看法。那么,又是什么原因使她不问自己内心深处想问的问题呢?连自己的心灵也不自由的人,连心口都不能保持同一的人,还有什么资格来谈论自由两个字?洛克说过:“最低级(基本)的自由是大声说出自己心理话的自由。”
马楠当然是在一个优越的家庭里长大的,所以她觉得在中国没有什么不自由的---一切都在蓬勃发展嘛!一切都是我们自己选择的嘛!正如鲁迅先生所说,林黛玉的感受与焦大的感受绝不会一样,虽然他们同样都生活在贾府里。这名清秀的短发的中文系女生,应该在学习之余到学校外面去走走,看看外面的人们的生活,看看失业工人的生活,看看山区农民的生活。那时,再来谈论“自由”两个字,才不会如此轻率。
这次对话,显示出北大学生似乎都有很强的民族主义情绪,他们似乎很坚持自己的理念。但在后来的采访中,他们统统露出了原形。
《华声》杂志披露说,7名北大学生在谈到对美国的看法时,都一致“叫好”。他们喜欢美国的理由五花八门,艺术系的学生说,“美国人自由奔放的民族个性非常吸引人。”经济系的学生则表示,“尖端的科技研究环境,有利于个人成就的诞生。”中文系的女生理由很别致:“因为美国吸引走了我的一个亲密朋友。”
学生们对美国其实早有了共识:美国是一个文化包容性极强的国家,不同肤色、不同语言、不同民族、不同文化背景的人,都可以找到适合自己生存的土壤。身处美国,也就身处了世界。
目前,北大每年有将近40%的学生参加出国考试,而出国的人中,九成以上首选美国。赴美留学成功的人数占了全校学生总数的近20%。北大也成了“留美预备学校”,北大人戏称自己是“寄-托(GRE和TOFEL)的一代”。在提问的7名学生中,有5人明确表示他们只要有机会,一定会去美国。
那么,他们在会场上的言行就成了地地道道的表演了。他们把提问当作体现自己勇敢的好机会。这是对辩论精神的巨大的侮辱。他们的表演却给世界一个错误的认识:在全球一体化的今天,中国成了民族主义的重灾区。
据了解,北大学生与克林顿交锋的一幕,在美国一些人物的心目中已经产生了另外的看法,美国国务院主管东亚及太平洋事务的助理国务卿陆士达于当天给出的反应信息是:在中国这一代年青人身上有一种正在增长的民族主义情绪,这反映出一种真实的趋势,未来我们必须对此加以处理。而中国学者大部分对北大学生的表现给予喝彩。美国人的误解和中国学者的不理智,在同一个层面上相会了。他们都不了解这最年轻的一代精英分子。这些年轻人与他们所想象的相差很远很远。
这是怎样的一代精英呢?这是丧失了自身价值观的精英们,他们所保留的仅仅是自己的利益,他们的表演没有其他的目的,仅仅是为了获取利益。在北大平时的学生社团活动中,他们的表演就已经内在化了,他们连意识到自己在表演的能力都没有了。“我口说我心”,对他们来说,早就是一个比盘古开天地还要古老的神话。他们只知道:说那些对自己有好处的话。久而久之,他们把表演当作了本色。平时,他们还“养在深闺人未识”,现在,在一个特殊的时刻、特殊的场合,所有的一切都暴露在光天化曰之下。
这些“精英们“清醒地明白:站在克林顿的对立面,在此一特定时空中能够让自己获得利益。所以,尽管他们心里深爱美国,他们也要故意与美国总统过不去---因为这样做有好处。康德所说的“内心的绝对的道德律令”对他们来说早就不存在了。道德律令并不利于获取现实利益,所以干脆抛弃掉。这是人格极度扭曲的、却自己以为最健康不过的一代人。
这将是可怕的一代人。
这是可怕的教育所酿造出来的可怕的一代人。
到了这样的时刻,还能够不反思我们的教育吗?
原帖由 心碎不后悔 于 2009-2-7 08:56 AM 发表
马楠绝不是投机分子,而是一个崇高的爱国主义者,同时也是一个国际主义者。马楠之所以选择出嫁美国人,是出于对毫无人权保障的美国人民的深刻同情。马楠以自己的弱小身躯,面对美国的强大的资产阶级专政的国家机器,勇敢地站出来为美国人民伸张人权正义。……据说马楠最近已联络美国的各种进步力量,为改善美国的人权进行不屈不挠的斗争。
很有意思的是,两年后本科毕业,她却选择了到“人权状况恶劣” ...
2,难道找了一个美国的老公必须要抛弃佛教信基督教?难道他们茶余饭后的话题只有政治或哲学?
原来嫁人的最大目的是要去拯救他们国家的人民!
原来国外的政治课也是留学生必修的,哪怕你学的是美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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