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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纲”的问题,实质上就是核心价值取向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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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21002
时间:
2008-8-27 03:44
标题:
所谓“纲”的问题,实质上就是核心价值取向问题。
2007-8 年大六
所谓“纲”的问题,实质上就是核心价值取向问题。
毛晚年“以阶级斗争为纲”的价值核心就是以其个人专断的绝对权力。
郎咸平教授把改革后期的“以发展为纲”归结为“以钱为纲”,意味着作为市场交换一般等价物的货币成了整个社会生活发展的价值基准或本位,而且是唯一的、绝对的价值标准,同样是一种极权主义价值取向。
尽管后一种“纲”(社会控制枢纽或者中心化力量)的任意性、专断或者独断程度比前一种显然要弱,而且如果真正贯彻到底,起码人身自由、个体独立之类的“法权”的制度化保障要比毛时代“党的一元化领导”、“全面专政”、公社化等等人身奴役、束缚、依附体制要好,这也是市场化方向改革积极价值的一面。
但是,由于逼退胡耀邦乃至镇压风波后,其政治经济势力急剧膨胀起来的总体国家特权官僚利益集团向总体资本特权利益集团转化(权力资本的所谓代际传承和交接)这样的社会结构核心趋势,使社会权威性资源的分配严重畸形化,结果导致总体资本集团对无论经济、政治、社会和文化资本垄断性、掠夺性占有和按照其寄生、腐朽、文化和政治上垂死的畸形价值取向强化对社会全面控制——“发展是硬道理”、“以经济建设(实际上主要是以经济增长)为中心”意义上的“抓纲治国”,必然导致社会结构系统的断裂、失范和文化解体,这是大陆社会目前总体性社会危机的结构性根源所在。
出路何在?宪政民主制度不可能凭空设计出来,也不可能仅仅依靠专家系统或行政官僚体系的政治技术力量“制造”出来。作为一种文化生成和社会变迁过程的结构化产物,它是需要与总体资本势力结构性对立的文化和政治力量的集体行动(社会运动)或者葛兰西说的“历史集团”意义上的社会行动才可能有效“塑造”出来的。
再好的价值理念、制度设计、政策设计,如果缺乏相应的社会政治力量依托,不与这样的力量“相结合”,难免流于空想甚至更坏——反过来成为压迫人和社会解放的观念、规范和体制化力量。
我不知道这么说是否意味着可能给予社会一个更比较为成熟的“记忆-预测”模式,亦即某种具有较强的社会解释力、制度建构力和文化魅力(价值直觉感染力)的意识形态模式,如有抛砖引玉之效则幸甚。
作者:
21002
时间:
2008-8-27 0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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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语权力博弈目前为何具有关键性的政治意义?
年大六
在一个分享某种文化传统信息的特定人口集体(社会共同体、历史命运共同体等意义上的“国族”)的整体性社会生活中,公共话语、也就是政治话语中心在整个社会权力体系中具有什么样的地位和作用呢?在类比的意义上,可以把它比成大脑中的蓝斑,而且懂一点脑科学常识的人都会看出来,这个比喻颇为确切、很有启发性。有关科普文章以后再写吧,现在没时间。
这里说的“话语”可以理解为说法,所谓公共话语就是对社会的公共生活起作用的一些说法。这些说法会影响、有时甚至控制和决定着受众对有关政治问题的态度或倾向,所以话语具有政治权力的属性,是广义的政治权力之一。
在社会缺乏共识、思想混乱、文化失范的情况下,话语具有关键性政治权力的作用。
以袁世凯称帝始末为例,也可以看出特定情势下话语权力的关键意义。论军权掌控,当时除了袁之外别无他人有能力。但是对话语(舆论、公论)的掌控就不是这样了。袁克定伪造报纸欺瞒他父亲,也是因为作为最高权力掌控者的袁世凯,当然懂得主流舆论的关键意义,只是他的权力贪欲及其错误认知使他情不自禁地倾向和选择合乎自己需要的说法。于是出现一失足成千古恨的关键性误判,导致力量对比格局急转直下,于是他“机关算尽”“聪明一世”确立的“政治生命”因为关键问题上“糊涂一时”而因众叛亲离、凄凉地终结了。
话语权力博弈中最关键的是话题设置权较量。
舆论和社会关注的焦点话题的设置,往往决定着话语主流的走向。
像最近这次话语权力博弈,有的话语政治势力把奥运圣火传递中出现的文化和政治冲突,刻意设置为唯一焦点话题,当然也就意味着抑制了其他话题(必如“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话题或台海关系新动向这样的话题)中心化的可能。
了解大陆高层权力博弈背景的观察者不难洞察这种势力如此话语运作的政治目的乃至动机或基本意图。不赘。
对这个问题的断断续续的思考通过文字直接呈现在这里,对进一步探讨问题肯定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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