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新话题
打印

【公告】 缅甸掸邦第一特区政府(果敢)关于“09.8.8事件”的声明

【公告】 缅甸掸邦第一特区政府(果敢)关于“09.8.8事件”的声明

 


 


                         公    告


 


  200988,军人政府以禁毒为幌子,悍然下令调派军队,对在1989年曾为国家作出重大和平贡献的果敢少数民族区域,实行军事挑衅和威胁。由此造成了全果敢地区人民群众,尤其是老街市区人民,其中包括大部分中国各地来果敢经商、务工人员极度恐慌紧张,纷纷弃家抛业逃离果敢,进入中国镇康县南伞、耿马县孟定等边境一线避难。此举,给果敢地区的社会稳定、和平安定产生了严重影响。给特区经济及百姓财产造成了数亿人民币的重大损失。“09.8.8事件”的发生,引起了整个国际社会的广泛关注及震惊。
  
    更为严重的是,811日,国家政府军邀请我特区政府代表在政府军驻果敢司令部就“8.8事件”进行协商之际,借口我方主要领导不出席就无故扣押我特区政府谈判代表6人,长达5小时,严重破坏了双方的互信基础。

    之前,军人政府就有关整编问题,曾多次与我特区会晤,我方均以礼相待,并阐明了我特区的立场观点。认为改编乃关系国家、民族之大事,必需妥善协商完善处理。我们一贯主张果敢是缅甸国家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各民族要平等和睦相处。我们热爱和平,反对战争。发展经济,改善各民族人民的生活是我们的目标。谁知军人政府竟恼羞成怒,对我特区采取如此手段,是可忍孰不可忍!现我特区决定:在安全得不到保障之前,暂停主动与军人政府之间的接触。

    特此声明




                        掸邦第一特区行政管理委员会

                      二OO九年八月


TOP

背景:


果敢地区突如其来的8.8事件 果敢浪子



    2009年8月8日凌晨,缅军以果敢枪械修理厂制毒的借口为由,派出30名警察,欲强搜该厂。对缅军的无理要求,果方坚决不同意,以致双方处于对峙状态,造成果敢市民大面积恐慌。双方僵持了一天,事情已初步得到解决。具体事件将向什么方向发展,还是个未知数。
    据缅方称,缅军之所以来检查该修理厂的原因。一、是因为中方向缅方交涉,声称中缅边境仍有大量的毒品流入中国,已给中国造成了重大损失。二、缅军声称,中方某部长向缅方提出,中缅边境的枪械管理不当,已流入到新疆地区。
    这有可能吗?果敢已在2002年实施全面禁种,便在2004年根绝了罂粟。以此推断,果敢何来大量毒品?果敢就连自己的枪械大部分都是缅共时留下的,何来的枪械销往中国?真是无稽之谈!
    缅军的无耻
    8月7日,缅方声称,查到小中山与小母乃附件有一个毒品加工厂,他们请求果方配合。打击犯罪组织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好事,作为果敢政府,当然义不容辞。当天晚上7点钟,果方当即决定令执法处派10名干警、禁毒委派10名干警前往配合。可谁也没有想到,缅军说查抄毒品制造厂是假,转而前往杨龙寨把枪械修理厂包围。但是,被派往配合缅方的队伍到了杨龙寨后,发现情况不对,马上把情况向高层领导作了汇报,对突如其来的事情,队伍沉着应对,并在修理厂门近200米处与缅军对峙。
    身正何惧影子斜?
    缅时早晨7:00钟,从缅甸中央派来的二级参谋哼索、军事安全局彤彤尼来到特区政府办公室,要与果方进行谈判。果方派出了代表团与其进行谈判。但由于缅军的要求太苛刻,以致谈判进行了两个半小时也没有谈判成功。最后,缅方代表说,要果方各常委11:00到他们的营区去进行谈判,但果方并不予理睬。
    下午1点钟,缅军再次到特区政府办公室,要与果方进行谈判。这一次,果方代表团与他们进行了正面对话,果方表示:“果敢同盟军属于一个合法的军队,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枪械修理厂是很正常的事,有何不妥?”此时、缅军的态度立即软了下来。随之又提出了一个问题:“我们怀疑你们厂里在制造毒品?”身正不怕影子斜,果方表示:“好!既然你们不相信,我们带你们去看个究竟”。3点钟,果方代表团带上缅方驻果最高军分区司令温貌、中央军事安全局一级参谋彤彤尼、二级参谋季嘟、少尉昂昂等缅方代表前往杨龙寨枪械修理厂一看究竟。当缅军看完了枪械修理厂后,当即表示道歉。因为厂里没有任何与毒品有关的器皿与化学物品。最后,他们只得无功而返。
    山雨欲来风满楼
    得知缅方与果方在杨龙寨相对峙的消息,引起了果敢地区市民大面积恐慌,大部分人都欲到中国南伞避难。当缅方与果方正在进行谈判中记者到杨龙寨、农贸市场、双凤城、东城走了一趟,发现90%以上的店铺都关门了。昔日到处的小贩叫卖声,客户与商家的讨价还价声,如今都淡然无存。与平时相比较,简直是天然之别。尤其是那些开手机店、开金店的听闻了这一消息后。仅5个小时,98%的人都跑得无影无踪。以致南伞口岸出现了前所未有的“闭塞”状况,一辆辆车,大量涌入南伞口岸的“避难”人群,在中国南伞口岸与果敢国门间连成了一条长龙。在南伞口岸人员入境登记处,中方工作人员忙得不可开交。据中方有关人员透漏,8月8日到南伞的人员有5000人之多。
    在老街前往南伞的途中,运被褥的,搬家具的,比比皆是。老街市内也出现了这样的情况,“想充话费没有充处”偶尔有个充话费的地方,却是这个样子:“充10元的话费,需交15元”。如果你想买点什么东西更是别想了,“连想买瓶水喝都极其困难”。跑客车的收价钱更是离谱:“平时30元的路程,如今已提升到150元”。 

×××××××××××××××××××××××××××××××××××


地区背景:


 掸邦位于缅甸联邦东部,面积15.83万平方公里,约占全缅总面积的1/4,是缅甸14个省、邦中最大的一个。全邦人口372万余人,由52个镇区和1932个村组组成。掸族是主要民族,与中国的傣族,泰国的泰族是同一个民族。

  掸邦高原的中缅边界存在四个特区,这四个特区控制着大约80%的中缅边界。第一特区果敢,军队是民族民主同盟军;第二特区佤邦,军队是佤邦联合军;第三特区的克钦新民主独立军,第四特区位于小孟拉,军队是掸邦东部民族民主同盟军。这四个特区都是从当年缅共的几个军区演变出来的,其领导集团大多是世居缅甸的华侨、华人和六、七十年代从国内过去闹革命的知青和红卫兵。对于缅甸政府军来讲,这些地方武装,就相当于我国民国时期的军阀。1989年,彭家声的部队首先宣布脱离缅共,与缅甸政府达成和解,成立了第一特区。随后缅共的其他部队开始效仿彭家声,脱离缅共,与缅甸政府达成和解,成立了第二、三、四特区。

  中国改革开放以后,逐步减少以致最终断绝了给缅共的援助,为了生存,缅共所属的部队开始以毒养军,以军护毒,毒品开始大规模输入中国,造成中国边境地区毒品泛滥。为了打击中缅边境地区的贩毒活动,震慑贩毒分子,中国政府于1994年逮捕了时任第一特区果敢县副县长的杨茂贤,以贩毒罪将其在果敢对面的临沧地区法院公开枪毙,并通过切断对果敢地区的水电供应等措施迫使当时主政果敢大肆贩毒的杨家兄弟下台离开果敢,第二年又以贩毒罪逮捕第一特区的同盟军副总司令李国鼎,随后也将其枪毙。面对中国政府毫不手软的禁毒态度,该地区的毒品开始转而南下泰国。同时,在美国的支持下,缅甸政府军和第四特区的佤邦联合军也开始围剿金三角地区最大的贩毒集团-坤沙集团,最终坤沙集团于1998年向缅甸政府缴械投降。此后,缅北的四个特区开始逐步铲除罂粟,进行替代种植。由于替代种植带来的经济效益很难与罂粟种植相比较,到目前为止,四个特区虽然在名义上禁绝了毒品,但是跟毒品生产和走私仍然有密切联系,从中缅边界输入中国的毒品仍然大部分来自这四个特区。今年来,在罂粟种植面积减少的同时,化学毒品的产量和毒品走私的过境数量有不断上升的势头。为了弥补禁毒带来的经济损失,维持庞大的军费开支,这些特区政府纷纷宣布赌博合法化,在辖区内开设大量赌场,吸引中国公民去赌博。“我们这里有期徒刑的上限是6年,再高就枪毙。所以治安很好。我们这里枪毙人没有中国那么复杂,管事的几个人商量一下就可以执行。”佤邦第四号人物赵文光说。

  缅甸这四个特区,过去曾经是中国云南省的一部分,1962年中缅划定边界时才把这一部分土地正式确定为缅甸领土。云南当地人到缅甸去,根本无须办理出国护照之类的东西,只要拿上自己的身份证,办一个边境出入证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出国了。更有人嫌办证麻烦,干脆从小路直接走出去,再从原路返回国内。当地就流传着这样一句俗语:出国容易出省难。特区对入境人员的管理很松,对偷渡行为基本属于不管,中国这边据说抓住偷渡的,第一次罚晒太阳,背边境管理条例;第二次罚两百块钱。在这里,讲的是汉语,用的是人民币,耳朵里听到的是中国流行歌曲,录像厅里放的是中国武打片,各种店铺都有中文标牌,店中陈列的商品也都是中国货,水、电、煤气供应也来自中国,甚至连电话区号和上网的IP都是中国云南的。大街上最醒目的是中国移动的营业厅,电信广告写着“国内长途 XX元”不要以为是缅甸,那指的是中国。这四个特区由于靠近中国,在政治、经济、文化乃至军事上跟中国,尤其是云南边境地区的联系是极其密切的,而且很多时候对缅甸政府是抱着敌视态度,缅甸政府在这些特区的影响力甚至比不上中国。

  缅甸掸邦第一特区:

  缅甸掸邦第一特区(果敢),即原缅共东北军区,地处缅北萨尔温江东岸,面积约5200平方方公里(同盟军实控面积2700平方公里),与中国云南省临沧地区的镇康县、沧源县、耿马县以及保山地区的龙陵县接壤,中缅国界线长达250公里,特区人口30余万人,其中90%为汉族,汉语为官方语言,傣语和缅语为当地通用语言。在特区,商店、饭馆都是缅、中文字混用,但明显以中文为主,缅文为辅,果敢还有自己的报社、杂志社和电视台,全部使用中文。第一特区即原果敢县,随1897年的中英条约中国将果敢割让予英国,果敢地区的华人自动变成缅甸的本土少数民族,说云南方言。1989年3月11日,彭家声在果敢发动了兵变,宣布脱离缅甸共产党,成立了“缅甸民族民主同盟党”和“缅甸民族民主同盟军”。同时组建了“临时军事委员会”。彭家声出任主席和同盟军总司令。3月16日,彭部已经控制了原缅共东北军区80%的领地。1989年5月下旬,彭家声飞赴仰光,与缅甸政府就和解的有关事宜谈判。双方经过多次磋商,在停止武装对抗,民族自治、经济政策以及军队的保留等问题达成了协议。不久,又批准彭家声部为缅甸“掸邦第一特区政府”,正式承认其为缅甸特殊的“地方政府”。1993年,第一特区发生内讧,杨茂良兄弟在佤邦的帮助下赶走了彭家声。杨家兄弟主政果敢两年后,又在内讧中被彭家声赶出果敢。在杨家兄弟离开果敢前,为了抵挡彭家声的进攻,让政府军进入果敢地区。现在彭家声部和缅甸政府共管果敢,双方大体各自占据一半的土地。政府军基本都驻扎在山上,彭家声的部队占据着关口和中缅边界,双方各自拥有一套行政管理系统。

  老街城区内大约居住着10万人,其中本地人3万余人,其他都是外国人,大部分是中国人。在缅甸掸邦第一特区,缅政府设了1县、l市、1特区、 20个乡、263个村。果敢汉人主要生活在其辖区内的四个大坝子上,少数民族则生活在山区。目前,特区的电力和电信等还主要依赖于中国,用的电主要是靠从中国那边拉线供给的,区内所有的电话、手机都是中国电信网络的号码,中国的电力、电信、银行、煤气等机构都在第一特区开办了分支机构,这里通行中国的人民币和缅币。

  特区政府有自己的执法处、警察大队等执法机构,还有自己的军队——民族民主同盟军,他们维持着第一特区的社会治安。特区还设有财政部、卫生部、教育部、税务局、贸易部等常设机构,保证特区政府的高效运行。

  果敢现有学校7所,其中中学3所,完全小学4所。有教职员工300余人,在校生1万余人。90%的教师从中国聘请。这些学校的教育都以中文为主,文字则繁简混用,基本上使用中国内地的现行教材,而在果敢以外的缅政府控制区,华人学校基本上都采用台湾或东南亚地区的免费教材。

  缅甸掸邦第二特区:

  即原缅共中部军区。1989年4月11日时任缅共人民军中部军区副司令的鲍友祥,率中部军区第5、12旅全体官兵“起义”。17日,鲍、赵二人在缅共中央警卫旅政委罗常保等人的“内应”下,动用第5、12旅的全部兵力包围了缅共中央所在地邦桑,扣押了缅共主席德钦巴登顶及其它中央领导人,并很快 “有礼貌”地将这批“领导人”全部送入中国境内的孟连县。4月22日,成立了以赵尼来为总书记的“缅甸民族联合党”和鲍友祥任总司令的“缅甸民族联合军 ”,总部设在了与中国西盟县仅一江之隔的困马小兰寨。联合军下辖214、417、418、420、525师、2个独立团和中央警卫团,兵力1.5万人,鲍友祥担任佤邦联合军总司令。 1996年,佤邦联合军在缅甸政府军协助下打败坤沙后,成为金三角地区势力最大的地方武装,有军队2万多人。

  第二特区由互不相连的南、北两块地区组成,中间由政府控制区隔开。北面位于缅甸东北部,东北面与中国云南省临沧地区的耿马县、沧源县,思茅地区的澜沧县、西盟县、孟连县,西双版纳的勐海县接壤。北面与缅甸掸邦第一特区(果敢)相连。南面与缅甸掸邦第四特区相邻。西面至缅甸第二条大江——萨尔温江(怒江),与滚弄、当阳等城、镇隔江相望。南面地区与泰国接壤。第二特区的面积3万平方公里,这里居住着佤、拉祜、掸、克钦、汉、爱尼等16种民族,其中佤族占70%,人口约60万。

  缅甸的“邦”、“省”是国家的二级行政机构,特别是“邦”的行政区域,不仅与“省”平行,而且法律上有“自治”之意。而“特区”,仅是“邦”、 “省”下面的行政单位,是由邦、省管辖的。1989年8月,鲍友祥、赵尼来与缅甸政府谈判成功。缅甸政府将其建为“掸邦第二特区”。佤邦领导人认为自己与掸邦不存在任何关系,拒绝承认自己是什么“特区”,统称自己为“佤邦”。其中的“邦”字既有“自治”的意思,又有与省平级的含义。

  鲍有祥1950年代初出生在中国云南沧源县的岩帅,佤族人,父亲是当地著名的佤王,这使他在佤族中有很高的威望。父亲鲍岩嘎作为少数民族(佤族)代表两次进京受到毛泽东、刘少奇接见。鲍有祥在云南省沧源县岩帅小学毕业后,在缅甸东北部边境地区投身到佤族的独立革命。2004年8月,鲍有祥首次到北京,住进王府饭店。他参观了毛主席纪念堂、军事博物馆、天安门,去了延安、西安、三峡。目睹中国发展,他感觉“心都快跳出来了”、“跟你们相比,我们小小的佤邦算什么呢,我的军队连你们的民兵都赶不上。”

  赵尼来,佤族,在中国云南沧源县永和第三生产队当过会计。

  肖明亮也是中国的佤族,曾在云南临沧地区卫生学校就读。1964年毕业后,到了缅甸的北部地区。

  李自如文革时是保山一中高中二年级的学生,后来跑到缅甸闹革命,第二特区成立后当了瓦联军的副司令,常回保山老家探亲访友,后于2005年病故。

  缅甸掸邦第三特区:

  即原缅共101军区,是缅共中最晚组建的一个军区,成员基本上是克钦族。这个军区实际上只相当于一个旅级单位。下辖3个营和一个教导大队,有正规兵力600人,总部设在中国腾冲境外的板瓦。司令丁英与副司令泽龙,原来均是克钦独立军的连长。1969年先后率部投奔缅共。1989年彭家声脱离缅共后,丁英等看到缅共大势已去,权衡再三,也与缅共决裂,成立了“克钦新民主独立军”,任司令兼地方最高行政长官,泽龙副之。

  缅甸“克钦族”也自称为“景颇人”,与云南境内景颇人同族。克钦族教育之发达与它落后的经济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早年西方传教士来到克钦族山区,为他们创造了景颇文字,兴医院,办学校,建教堂,如今缅甸克钦族领袖中居然很多人都有着在欧美留学的经历。

  克钦族的武装辖地,目前是原缅共四个特区中最为富裕的。缅甸这个贫穷国度最为珍贵的两项宝藏就是“玉石”和“柚木”,而这两项宝藏基本上全部集中在了景颇人武装的辖地。碧绿的翡翠宝玉和金红的百年柚木,自古以来在中国都属于珍贵之物,于是在对中国颇为友好的原缅共“克钦族”特区特首的鼓励和支持下,大批生性冒险敢作敢为的福建客商都蜂拥到了缅甸开矿和伐木。

  第三特区与中国云南的保山接壤,特区司令丁英作为保山市人民政府的客人常到保山来。

  缅甸掸邦第四特区:

  原缅共红极一时的“八·一五”军区。从缅共“八·一五”军区演化而来的“缅甸掸邦第四特区”,严格说,是一个极为袖珍的“割据之地”。不仅人口在几支地方民族武装中最少,地理面积也是相对最小。于1989年4月19日宣告脱离缅共领导,率部成立了“缅甸掸邦东部民族民主同盟军军政委员会”,下设 “军事委员会”和“地方行政管理委员会”。“八·一五”军区司令林明贤任“主席”和同盟军“司令”。原“八·一五”的683、768旅被改编为369、 911师,兵力3000余人。林部绝大多数领导人是从中国出去的“知青”。原东北军区副参谋长蒋志明出任同盟军秘书长,原缅共中央警卫旅政委罗常保出任参谋长。林部控制的地域与中国的西双版纳接壤,面积4952平方公里。至1996年底,“第四特区”控制区总面积为4952平方公里,有9个行政区,500 个自然村,16127户,辖区内人口74022人。

  特区领导人林明贤原是中国中国知青。林明贤生在海南,长在广州。他是缅共人民军内部最早和缅甸政府和解的高级将领之一,也是最早在其辖区内全面禁绝鸦片种植和毒品买卖的,为此,他赢得了国际组织和中国政府的高度赞赏,而第四特区的替代种植计划(即鼓励山民种植经济作物来替代罂粟)则全部是依靠西双版纳勐海县的无偿援助来完成的。当然,林明贤最为精明的地方则是娶了被称为“果敢王”的缅甸华侨彭家声的女儿为妻,曾为彭家声平定了杨茂良兄弟兵变。

  林明贤部的领导层是由许多知青与福建、广东、海南的华人组成。既不同于佤邦、克钦101部,他们主要是少数民族,也不同于果敢彭家声部,他们主要是旅缅果敢地区的华侨组成。总司令林明贤就是中国海南人,现年刚50岁出头。“秘书长”蒋志明,原先是东北军区的旅长、副参谋长,云南畹町人,曾在共军中服役,后出国参加缅共革命。由于蒋志明以“外交”见长,故被长期派驻仰光、腊戍等地,成为“八·一五”对外的联络官。

  从政法部长位置上卸职下来,仍担任掸邦东部同盟军参谋长一职的罗长保,是云南昆明人。在昆明初中毕业后上山下乡,与蒋志明几乎同时赴缅共参加革命。到1989年缅共瓦解时,罗长保已经是中央警卫旅的政委。

  林明贤“八·一五”所走的是所谓的“经济发展路线”。他们已经没有什么明确的政治主张。1996年5月,林部的一尊卧佛面世,大庆了10日。缅政府钦纽等人亲自捧场。由于没有政治信仰,“只有信奉小乘佛教”了。这是部分领导人的真实想法。

  第四特区在数支割据武装中,地盘如弹丸,又处于夹缝之中。其北部,是强大的佤联军的南部通道的起点,佤邦南下泰国必经“八·一五”部,林部属于 “和平民主民族阵线”中的小兄弟,佤邦的行动,林部是不得不配合与支持的。其南部,与原坤沙部很近,常常面临坤沙的压力。坤沙当时“北上计划”中的游击小分队,时常出现在林明贤部的“野人山”一带。东面是中国云南的西双版纳。西面,属于“第四特区”的辖区仅为30余公里,以南累河为界,只有从其总部勐拉至景栋公里的1/4。其余地区,为政府军控制。大概由于这些原因,林明贤的住宅距离中缅边界只有几米远,情况不妙的话,几步就跑中国这边了 


××××××××××××××××××××××××××××××××


扩展阅读:


1、果敢: 


http://zh.wikipedia.org/wiki/果敢


 


2、境外孤军:金三角原国民党93师真实现状:


http://blog.china.alibaba.com/blog/guangdianzaixian/article/b0-i1738974.html


 


3、國軍93師的故事-被遺忘在泰北的孤軍


http://tw.myblog.yahoo.com/zk0602/article?mid=661  (需代理)


全文如下:


 


國軍93師的故事-被遺忘在泰北的孤軍


20年前,當我第一次聽到費玉清唱起「美斯樂」這首歌時,我內心是激動與哀痛的,
 
由於種種無情的現實因素,讓他們一直到今天都無法正名自己的國籍,就這樣世代凋落飄零在中南半島
上,
 
無論他們如何落地生根,不管他們怎樣開花結果……但在他們體內都有著我中華兒女的血脈。
 
這是一個活生生的真實故事,經歷了二次大戰和國共內戰的大時代悲劇,今天台灣應該要記取歷史的覆
轍殷鑑,
 
兄弟鬩牆的慘痛結局,將使得坐困孤島的台灣人,面臨到退無可退的窘境。
 
難道我們這一代人還要再製造出另一個異域嗎?今日,兩岸三地正崛起的所有中國人,
 
我們都應該如同「美斯樂」歌詞裡的那兩句--關心她美斯樂,看我們該作些什麼?--幫助她美斯
樂,
 
看我們能做些什麼?畢竟他們全是我炎黃子孫的後代!
 
  反共救國軍緣起
 
  對日抗戰時期,國民政府派十萬部隊赴緬甸與美、英、印等國部隊協同作戰,抗擊日寇。
 
不幸的是,在深山老林的一次戰役中,國軍十萬將士陷於日寇重圍,六萬戰死,部分返國,另有一部分
留在了緬甸。
 
留下的部分與緬甸當地山民成親,繁衍生息,成了緬甸的華僑。此後,緬甸山民對國軍印象非常好。
 
正是這部分滯留緬甸的國軍,為後來金三角國民黨殘軍的發展奠定了基礎。
 


   1949年4月24日大陸東南半壁落入共軍手裡,國民政府退守西南,冀圖堅守四川、西康及雲南等地
伺機反攻,
 
然此計畫很快因為雲南省主席盧漢在12月9日宣布投共後而失敗。當時,中央駐防在國軍部隊有第26軍
及第8軍兩支部隊;
 
第26軍軍長是余程萬,第8軍軍長則是李彌。盧漢在暗中投共後,軟禁此二人脅迫一起投共,
 
而26軍和第8軍,得知軍長被俘虜後,集中兵力強攻昆明。守城部隊不敵,先後釋放李彌和余程萬,
 
國軍原先計畫與兩軍之力攻下昆明,不料余程萬得知共軍陳賡主力已進入雲南,作出錯誤判斷而撤離昆
明,向越南邊境方面轉進。
 


   李彌的第8軍以為余程萬的政治立場搖擺不定,不敢貿然進入昆明,亦下令第8軍從昆明向滇西撤
軍。
 
六萬多人的大軍歷經十幾個晝夜急行軍後,撤到中緬邊境最後一道防線--沅江。
 
由於隊伍中夾雜老弱婦孺,在元江鐵橋被共軍部隊追擊下,第8軍已是傷亡殆盡。
 
只剩下第26軍的93師278團,和第8軍237師的709團,合計1000多人退入緬甸邊境。
 
  國共內戰時期,在三年半的戰事中,「國軍」歷經了遼瀋、徐蚌、平津等三大戰役後,
 
國民黨軍隊節節敗退。到了1949年,蔣介石下台,代總統李宗仁求和遭拒,解放軍渡江後,
 
國民政府被迫轉進(向後轉前進;也就是撤退)至台灣島。從此,兩岸分裂的局面就此隔海對峙。
 
但另有一小股國軍慌亂中,被共軍追出了國門,流竄到中南半島上的緬甸邊境上。
 
這支殘軍主帥是709團的李國輝團長,從從1000多人發展到極盛時達20,000多人的部隊,
 
至於第26軍在余程萬軍長的帶領下退到了越南,在進入越南境內被當時法軍給繳械了。
 
其中278團和主力部隊分道揚鑣,自行向滇緬邊境撤退。最後和李國輝部隊會師後,撤入緬甸境內的小
山寨裡。
 
李國輝和278團副團長譚忠決定將殘部,改組為「復興部隊」,以緬北的小猛捧為司令部所在,暫時尋
覓棲身之所。
 


   緬甸政府對於孤軍撤退到其國境之內,起初是不以為意,且緬甸的撣邦土斯政府和國軍遠征隊在抗
日作戰時期,
 
曾有並肩作戰的友好合作經驗。但因為中共政權一直對此提出強烈抗議。一直等到1950年6月8日,
 
中共與緬甸政府正式建交後,對緬甸政府施予更大外交壓力。緬甸政府乃於1950年3月至6月間,
 
曾邀集國軍代表在大其力一連進行了三次會談,條件是要求國軍在四月底前撤出緬甸國境或是無條件繳
械,否則只有武力解決一途。
 
然而,國軍部隊聲明:對緬甸無佔領其領土之野心,只希望緬甸政府同意讓國軍暫時駐紮補整到補給完
畢後就自行離去。
 
但由於緬甸方面堅持國軍必須要在一個月內全數撤離;且又在違反國際談判慣例的原則下,
 
緬甸方面擅自逮捕孤軍談判代表丁作韶和馬鼎臣,於是雙方談判宣告破裂。
 
「國軍」部隊和緬緬甸政府軍之間第一次大戰,從1950年6月16日一直打到8月23日,
 
孤軍藉著高昂士氣,數度擊退較佔兵力優勢的緬軍,最後以慘烈的勝利收場。此一孤軍也藉此站穩了腳
步,開始籌畫反攻大陸的軍事行動。
 
  1951年2月1日,李彌將軍從曼谷捎來一道軍事命令:將第8軍和26軍合併為第26軍,709團改編
為193師,
 
278團改編隸屬在93師指揮,並命令孤軍開始準備反攻大陸雲南地區;然而反攻大陸的時機和韓戰的爆
發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美國為了減輕韓國戰場上聯合國軍的壓力,希望藉由緬北孤軍的反攻行動牽制中共解放軍的人海戰術。
 
因此,美國方面主動於1951年3月間空運大批武器到泰國清邁,再由泰國政府押送到泰緬邊境,轉交給
「國軍」部隊使用。
 
  「國軍」得到美援資助後,軍心士氣也大為提振,李彌將軍在3月18日,發布命令向雲南反攻,孤
軍兵分兩路,
 
北梯隊是反攻主力,南梯隊是佯攻,南梯隊的作戰目的是希望牽制共軍兵力於車里、南嶠、佛海一帶,
 
使北梯隊能趁機搶占耿馬、瀾滄,再全力向東前進,最高目標是收復雲南省會昆明。
 


  在前後共計兩個月的反攻戰爭中,「國軍」先後進入鎮康、雙江、耿馬、孟定、滄原、瀾滄、寧
江、南嶠等八縣,
 
但由於孤軍反攻人數實屬有限(主攻的北梯隊也不過只有1000多人),雖能一再攻占縣城,卻無法分兵
 
佔據駐守,
 
只能不斷以游擊戰的方式游走邊境各縣,總計這場反攻雲南之戰斃傷共軍600餘人,孤軍傷亡500餘
人,
 
雖未取得任何實質的戰果,但孤軍的反攻行動已使得中共和緬甸政府提高警覺,並具有精神層面上的意
義,
 
意味反攻勢力在海外尚未全部消失。
 


  後來,孤軍撤回緬北猛撒基地後,1952年1月25日,中共正式照會緬甸政府,
 
並表示願意出兵幫助緬方協助軍事驅逐行動,但緬甸政府為避免中共藉口孤軍的存在來干涉其內政問
題,
 
後來決定以武力自行解決孤軍問題。尤其是孤軍為了爭取生存發展機會,結合反抗緬甸政府的克倫族和
蒙族之合作默契,更是觸犯了緬甸政府的大忌。
 
  1953年3月,緬軍再次發動空前強大的軍事行動,動員了一萬人以上的精銳兵力,
 
包括善戰的欽族和印度籍傭兵,孤軍也兵分兩路應戰,雙方在拉牛山及薩爾溫江沿岸展開慘烈的攻防
戰。
 
3月16日,駐紮薩爾溫江西岸猛畔的緬軍,開始攻擊東岸沙拉一帶的孤軍駐地,緬軍強大的炮火攻擊,
 
防守部隊以血肉築起陣地工事,並在營長鄒浩修千里馳援下,這才穩住了戰局。
 
這一戰雙方傷亡十分慘重,當緬軍源源渡過薩爾溫江的時候,孤軍總部杜顯信將軍親率唯一的後備兵員
一保一師和猛撒反共大學的學生趕來救援,緬軍在孤軍連番的夜襲攻勢下,倉皇渡江而逃,沙拉攻防戰
最後以緬軍全部驅離告終。
 
孤軍再回師援救困守猛布等地的李國輝部,由於孤軍熟悉當地地形,且內外合力圍攻下,緬軍惟恐後路
被孤軍截斷,
 
迅速逃離戰場,結束這場為期一個月較上次更為慘烈的中緬大戰。
 


   同年4月下旬,緬軍向孤軍傳來停火訊息,表示同情孤軍反共立場,但鑒於中共方面壓力,
 
希望孤軍能退出戰鬥位置,讓緬軍收復猛撒等地,好讓緬甸政府及國際輿論有個交代,李國輝原則上同
意照辦,戰後孤軍總部移駐丹羊。
 
「金三角」的鴉片事業越做越紅火。但不管如何,這畢竟是在別人的土地上胡作非為。從國際法來考
慮,
 
殘軍沒理由可以正大光明這樣做。緬甸政府最後訴諸聯合國解決,殘軍大部只好希望撤回台灣。
 
另外,「國軍」小股部隊以寡擊眾的打敗了緬甸政府正規部隊消息傳到台灣當局那頭,
 
蔣介石這才感念起自己還有這麼支部隊在外國艱難生活著。直到1954年中,國民黨當局將第一批雲南
「反共救國軍」撤回台灣安置,
 
隨軍的老弱眷屬有1000多人,分別被安置在溪洲、大林、霧峰臺糖糖廠倉庫居住。而當時眷村「忠貞新
村」命名的由來,
 
是因為孤軍官兵抵臺後被重新整編成軍官三大隊、步兵三營,設指揮部於新竹,台灣「國防部」賦予
「忠貞部隊」的番號。
 
於是,「忠貞」二字就成為反共救國軍形影不離的標幟。
 
 
 
因為,在當時這批「國軍」回台,由於人生地不熟,生活習慣上的不便和物資匱乏,在糖廠這一年多的
生活,
 
孤軍在眷村生活看似難民營。所以,以段希文為首的剩餘「國軍」不願回台灣,後來流竄到泰國北部邊
境。
 
經過與泰王政府的討價還價,甚至還經歷數了場戰爭,這股剩餘殘軍最終向泰國政府繳械了。正式成為
了泰國公民,
 
他們子子孫孫將永遠生活在這塊土地上。
 
 
泰北小村裡住滿國軍後裔
 


  泰國北部清萊府有一個名叫「美斯樂」的小村莊,那裡的村民會說一口純正的普通話,還保留中華
民族的傳統文化與風俗習慣。
 
他們大多是「反共救國軍」在雲南的93師殘部及其後裔。如今,美斯樂已成為泰北旅遊景點之一,
 
他們逐漸擺脫了貧困,但93師殘部及其後裔們的生活卻仍充滿艱辛。
 


   儘管當時的泰國政府不允許外國軍隊駐紮在國境內,但為了鎮壓泰緬邊境地帶流竄的當地游擊隊,
 
泰國政府默許留下了飄零異鄉的93師。雖然戰爭過去之後,這些國軍殘部也無法再回去台灣,也不可能
回中國大陸,
 
他們只能定居在泰北山區。雖然曾為泰國政府出過力,但幾經更迭的泰國政府並沒有給這個特殊的群體
合法身份。
 
如今,大部分93師殘部後裔還是生活在「老山」裡,散居在泰國北部清萊府、清邁府的各山村裡部落。
 
 
想盡辦法走出山區
 
  山區生活的艱辛迫使93師第二代和第三代後裔中的一部分人到首都曼谷「討生活」。
 
他們中的許多人都在泰國華文報館中做打字、排版的工作。泰國一共有6家華文報紙,其中打字員絕大部
分都是93師的後裔。
 
在泰國一家華文報紙的辦公室裡,有兩個人叫阿芳和阿龍,今年都已年近40歲,是93師的第二代後裔,
他們的父親都是隨93師來到泰國的。
 
阿芳從小在泰北山村長大,後來輾轉來到曼谷。她的父親在她一歲時就過世了,現在姐姐和哥哥陪伴母
親生活。
 
阿芳幾年前就終於拿到了他的身份證,成為了泰國公民;而阿龍直到現在也僅僅持有「難民證」。
 
在泰國要辦理身份的證明手續相當複雜。對於生活在偏遠山區、被當作落後的山地少數民族的93師後裔
們來說就更是難上加難。
 
泰國政府規定,只有他們的父母拿到身份證後,他們才有資格申請到泰國國籍。
 
而國籍申請的過程還需要大量的證明文書。首先,他們所在的村莊必須出具申請人出生地、生活時間的
證明,
 
然後逐級上報到縣級單位審查。而會說漢語的人還必須出具華文學校的證明文件,更困難是還要另找擔
保人等。
 
  即使所有資料通通都備齊了,申請材料往往也會被地方政府官員壓上數年,這期間材料丟失的情況
屢見不鮮。
 
加上泰北山區地處偏遠,交通十分不便,申請送到曼谷更是曠日廢時。就算幾經周折送到了中央政府手
中,
 
如果不在內政部「活動疏通」一番,申請者能被獲准的案子也是遙遙無期。
 
  阿芳還說,她的母親等了幾十年才拿到泰國國籍,而她自己卻很幸運,很早就拿到了身份證。在曼
谷這裡,
 
沒有身份證的93師後裔就只有「難民證」。「難民證」不能跨出山區,去外地得要辦妥「通行證」才
行。
 
即使拿到了「通行證」,到了曼谷市區還是不允許找工作謀生。如果非法打工一旦被政府發現,就要被
處罰、坐牢或遣返原籍地。
 
 
 
  通曉中文對生活幫助很大
 
  阿龍也說,他剛到曼谷時投靠姐姐時,拿著「難民證」找不到工作。來報館前,他在豆漿店炸過油
條、在工廠做雜活……和那時候相比,
 
他對現在的生活感到很滿意。現在,他最大的心願就是有一家自己的報館。因為從小就很喜歡看書,
 
小學和中學用的都是和當時台灣學生一樣的教材,阿龍的中文成績一直不錯。他一口標準的普通話,字
正腔圓,用詞也很有文化風采。
 


   阿龍他說,除了在報館工作,像他這樣的華人還在外面的公司兼職。現在中國大陸經正濟崛起,
 
漢語越來越發重要,憑借會說漢語的技能,他們可以不用去工廠做苦工,生活和命運也因懂得中文而大
有改變。
 


   阿芳也說,泰國有許多華人,他們來自中國不同地方,有自己的社團會館,有些人甚至還在泰國社
會出人頭地,
 
取得巨大的成就。相比之下,這些93師的後裔和其他在泰國的華人有很大差異,他們從小就被限制在偏
遠荒涼的偏遠山區,
 
遭受了其他群體不曾經歷的不公平對待,心中充滿著無數委屈和辛酸。他們不願意提起父執輩當年的反
共經歷,
 
因為這些對他們而言,比不上過好日子來得更有意義。


 
  半個世紀過去了,原國軍93師的番號已經只是一個特定的歷史符號而已,隨著時光的流逝而漸漸被
淡忘。
 
但是,這支孤軍殘部流落在泰北山區,繁衍生息的故事,已經使「美斯樂」地名而名聞遐邇。
 
  現在有許許多多各地慕名前來的遊客,懷著一種複雜好奇的躁動,從泰國北部的清萊驅直奔美斯樂
一窺究竟,
 
遊客大多是來探訪「國軍」93師的後裔。
 
“風雅軒”:美斯樂人開的中國餐廳
 
  彎彎曲曲的山間公路,將遊客帶進了「美斯樂(Mae Salong)」——泰北清萊府最北邊海拔1300
多米高山上的一個村落。
 
遊客一下車就會瞧見“風雅軒”餐廳站在面前,濃郁的喜慶氣息迎面而來;屋檐下懸挂著一個個大紅燈
籠,門前張貼紅紅的吉祥對聯,
 
窗欞間也貼著“吉慶有餘”、“闔家歡樂”等中文字樣或花鳥蟲魚圖案的大紅剪紙。雅致的中文店名,
典型的中式裝飾,
 
還有飄逸在店中的濃濃茶香、熟悉鄉音,鑲嵌著93師駐軍照片的相框,分明告訴了來客店主的正統身
份。
 
風雅軒”店主叫李泰增,是地道的93師第二代後裔。一見面,他和他雙胞胎兄弟李泰福的名字就引起了
人們的興趣。
 
「我的父親叫李鳳梧,是原國民黨93師段希文部下一個參謀長。」父親給我們取的名字,連起來也就
是‘泰國增加福氣’的意思。
 
”1957年他們出生時,他們的父親歷經流離失所的艱辛與悲酸,落腳到泰北還沒10年,因此在他們的名
字中也寄予了一種希望,
 
希望居處泰國能帶給他們幸福。
 
 
 
  “小中國”:昔日部隊駐地之美譽
 


   七年前他的父親辭世了。不過,兄弟倆今天的美滿生活,相信足以告慰九泉之下的父親。
1987年開辦的美斯樂“風雅軒”中國餐廳,經營風味獨特的雲南菜,聲名遠播;
“風雅軒”別墅已經從起初的10間客房發展到現在擁有近90間客
房,每年接待歐美、馬拉西亞、新加坡、台灣以及泰國等各地的遊客上萬人次參訪。
 
雙胞胎兄弟倆創辦的增福茶藝有限公司更成為美斯樂茶業的翹楚。在美斯樂村中,綠油油的茶園鋪滿山
間,
 
數家大小茶葉加工廠制茶產茶。“增福茶藝”早在1978年從台灣引種烏龍茶四個品種,現年產茶葉60
噸,銷往俄羅斯、中東等各地。
 
高山烏龍茶已成為美斯樂的一大品牌。
 
  在父母的希望與祝福的取名下,今天他們活生生的實現了。昔日的部隊訓練營房,現已成為櫻花餐
廳的所在地。
 
昔日的部隊駐地,現也享有泰國“小中國”的美譽。
 


  「小時候,因為父母都跟隨部隊的,與部隊住在一起。那時候,太苦了,吃不飽,住在草棚下。後
來,旅遊開發、農業發展並進,
 
才得以慢慢改善。」站在店裏鑲著一幅幅黑白照片的鏡框前,49歲的李泰增先生講述照片背後父輩的滄
桑歲月,心中感慨萬千。
 
撫今追昔感言歷史已逝
 
  50多年前,「國軍」93師撤離雲南,轉移至緬泰邊界地區。李泰增先生的父親從此流落異國他鄉,
至死未能重返故土。
 
撫今追昔,李泰增先生感言“歷史過去了”。
 
「歷史過去了,海峽兩岸應合起來,不應再搞分離了;應儘快實現‘三通’,而不是人為阻隔。」
 
 經常收看大陸中央電視臺、鳳凰衛視節目的這位原國民黨93師後裔,始終關注著台海兩岸關係的發展。
他說,“合則兩利”,
 
如今的中國只會更加強大,作為海外華僑也備感光榮和驕傲呢!
 
  在“風雅軒”餐廳裏見到店主時,李泰增先生正忙於招呼來自中國廣西的一個旅遊團,籌劃進軍廣
西開拓茶葉市場。
 
看好中國廣闊市場的他已經一次次回到中國,參觀考察。「去過雲南,也去過廣西,那裏發展很快。」
李泰增感嘆中國內地的發展變化。
 
他說,現在大陸來美斯樂的遊客也開始變多了,而他的茶葉甚至還賣到了北京,他的公司還在北京設立
了辦事處。
 
相信中泰水陸交通的不斷改善,將帶來更大的商機。
 
  美斯樂人不怕說起自己的過去,也不沉淪於往日的辛酸、困苦、血淚中。苦澀的過去,卻更加激勵
他們平凡而頑強地活著,
 
 
用自己的雙手開發、建設起一個美麗的新家園。茅草屋變成了磚瓦房,度假山莊矗立山村裡,絡繹不絕
的遊人來了走、走了來。
 
當年急忙退到泰北的國軍為數不少,也散布在泰北大大小小的村落,包括滿星疊、回莫、滿堂等,都是
當年孤軍撤守的村落,
 
只是美斯樂當時在台灣「送炭到泰北」活動的催化下,再加上身為段希文將軍總部根據地,因而成了泰
北難民村的代名詞。
 


   美斯樂位於清萊省美斯樂山上,泰國人稱這一座山為Santikhim,意思就是「和平的山丘」,不過
由於地處偏遠,
 
從清萊車站坐巴士到山腳下,還有40多公里的路程才能到美斯樂,因此在1980年代,從山腳到美斯樂
的路,還是一片泥土地,
 
泰國政府也沒有為美斯樂村設置水電,生活相當清苦。
 
當年嫁給段希文將軍長子,輾轉從台灣來到美斯樂的曾化儀女士,目前雖然擔任泰北義民文史館館長,
但談起那一段沒水、沒電的日子,
 
還是不由得嘆息;曾化儀說,當年她剛來到美斯樂,正逢段希文將軍過世,由於無人看管,家裡值錢的
物品都被當年的傭人取走,
 
再加上沒水沒電,日子真的不知道是怎麼過來的;不過隨著山腳下到美斯樂的道路修建完成,泰國政府
也為美斯樂村帶來水電之後,
 
日子就逐漸步上軌道。
 
雖然生活情況好轉,但真正讓美斯樂從難民村搖身一變成為泰北觀光據點的關鍵,則是在茶葉身上;曾
化儀指出,
 
由於年輕一輩的村民,都往曼谷等大城市尋找工作,因此美斯樂村大多是老年人與小孩,農業成為村民
生存的依靠;
 
早期美斯樂以種植水果、咖啡為主,並未發展出自我的特色,直到引進茶葉之後,才讓美斯樂打出自己
的名號。
 
曾經是難民村的美斯樂,靠著引進茶葉,不僅改善了村民的生活,也成功的吸引觀光客的到訪,成為泰
北的觀光據點。
 
開車進入美斯樂山區,放眼望去,四處都種滿了茶葉,綠油油的一片,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特別亮
眼;曾化儀指出,
 
華人一向就有泡茶的習慣,對種植茶葉也頗有心得,自從美斯樂引進茶葉種植之後,美斯樂的茶葉品質
好,技術也不錯,
 
還有許多泰國農民前來美斯樂取經,希望也能種出高品質的茶葉。茶葉的銷路好,提升了美斯樂村民的
生活水準,另一方面,
 
青翠的茶園,也成為泰國民眾觀光休閒的好去處;每天都有好幾車的觀光客特別來到美斯樂的茶園,享
受悠閒的生活氣息,
 
也為美斯樂帶來另一筆觀光收入。
 
除了茶葉之外,曾化儀指出,美斯樂村民所種植的高山蔬菜,也頗受好評;美斯樂的高山蔬菜,水份
夠、賣相也好,
 
再加上美斯樂地處山區,在得天獨厚的環境下,美斯樂的高山蔬菜也闖出了一番名號,與茶葉並稱是美
斯樂農業的兩大命脈。
 
美斯樂轉型成為觀光點之後,除了不少台灣旅客到泰北旅遊,一定會到美斯樂參觀之外,泰國民眾也對
美斯樂的好山好水頗有好感;
 
走進美斯樂村,已經完全感受不到當年難民營的景況,取而代之的是充滿濃厚商業氣息的觀光產業。
 
由於當年孤軍從雲南撤出,因此美斯樂村儼然就像是雲南的小村莊,許多從雲南來到美斯樂的阿卡族
人,
 
就在美斯樂村的道路旁擺起小攤,穿戴著阿卡族的傳統服飾,販售起阿卡族的手工藝品,生意也還不
錯,成了美斯樂的另一種風味。
 
走過數十年的歲月,曾經是泰北難民村代名詞的美斯樂,也逐漸走出了悲情,過去的歷史,如今都只留
在泰北義民文史館中,供後人悼念、追思。
 


   滿口說要拼經濟的阿扁政府,為了實行漸進式台獨的政治主張,不惜用盡手段要「去中國化」,
 
看看這些孤軍在異域艱苦生活的故事,難道還要反其道再去製造更大的悲劇嗎?
 
台灣2300萬人想成為脫離中國文化而成為漂流在海上的難民不成嗎?不僅海內外的華人搞不懂,
 
連這些孤處在異鄉的中華後裔更是看不明白?為甚麼台灣當局不能放下意識型態之爭,共同為台灣人民
謀求更富裕、更安定的生活呢?
 
  看看美斯樂--再想台灣自己,台灣人民是否能有一點點的啟示呢?
 
泰北孤軍雖然已經邁入第三代,但當年孤軍從雲南撤出,輾轉緬甸再來到泰北,並且協助泰國政府消滅
苗共的那一頁血淚歷史,
 
如今全部記載在去年開館的「泰北義民文史館」中,提醒後人,代代不可忘記。
 


   開館滿一年的泰北義民文史館中,對於泰北孤軍奮戰的史料相當豐富,一幅幅發黃的照片,彷彿訴
說著當年孤軍的哀愁。
 
泰北孤軍的斑斑血淚,在泰北義民文史館成立之後,總算也能夠保存下來。籌建委員會主任委員雷雨田
說,成立泰北義民文史館的用意,
 
就是希望能夠讓後代子孫都可以知道,當年孤軍在雲南、緬甸與泰北的英勇事蹟,也能夠提供各方人士
研討了解。
 


   泰北義民文史館一共分為四個主要部份,分別是中華文物宴饗館、泰北孤軍史跡館、台灣愛心回顧
館與泰北義軍英烈館,
 
分別記載了當年孤軍的奮戰歷史,以及來自台灣的關懷與義民文史館的興建歷程。
 


   走進泰北義民文史館,正面便是供奉著已逝的泰北孤軍英靈,左側則是泰北孤軍史跡館;在泰北孤
軍史跡館中,
 
詳述泰北孤軍當年在雲南、緬甸與泰北三地的光榮戰史,史料、照片都相當齊全,為泰北孤軍的歷史做
見證。
 
目前擔任泰北義民文史館館長的曾化儀指出,當時為了讓泰北孤軍的歷史能夠一直傳承下去,雖然沒有
補助,
 
但還是透過向各界募款,募得超過一千萬泰銖,在二00三年七月開工,去年二月二十八日完工啟用,
對於各界的支持,
 
她心存感激。硬體落成了,還需要軟體來支援,尤其是孤軍的歷史紀錄與照片,靠著曾經東征西討孤軍
第一代留下的珍貴史料,
 
總算讓文史館稍具規模。
 


   不過除了史料之外,曾化儀特別感謝台北的雙連扶輪社。曾化儀指出,中文書籍是美斯樂最缺乏的
精神食糧,
 
過去美斯樂村能看到的中文書籍,大多是二手書,但對美斯樂村民而言,有二手書可看,就已經相當珍
惜,
 
但這次雙連扶輪社二話不說就捐了價值一百萬新台幣的新書,除了捐贈給文史館之外,還分送給泰北難
民村的各個小學,
 
不僅讓美斯樂村民能夠到文史館借閱新書,也造福泰北難民村的村民。
 


   走進文史館裡,順時針開始逛,最早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幕幕發黃的照片,從當年雲南昆明事變開
始,九十三師撤守緬甸,
 
兩度擊退緬甸政府的軍隊,並且以反共救國軍的名義數度反攻雲南,接著在聯合國的壓力下,分批撤回
台灣,
 
而第三、五軍部份未能撤回台灣的官兵,則轉進到泰北,成為作家柏楊筆下的孤軍。
 


   隨著館長曾化儀婉婉敘述那一段歷史,彷彿走進時光隧道,發黃的照片拉近了時間的距離,瞬間似
乎槍聲大作,
 
走在槍林彈雨中,感受當年孤軍的奮戰。當年擔任第三軍參謀長與第五軍副指揮官的陳茂修,雖然已經
高齡八十八歲,
 
但提起當年那一段歷史,還是聲如洪鐘,精神奕奕,尤其說到協助泰國政府剿滅苗共,獲得泰國政府認
同,取得泰國居住權的往事,更顯激動。
 


  陳茂修指出,那是一場關鍵的戰役,勝了,就能在泰國落地生根;若是戰敗,天下之大,恐怕連立
足之地都沒有。
 
幸好孤軍訓練有素,泰國政府花了七、八年都無法剿滅的苗共,孤軍只用了三十五天,徹底予以瓦解,
 
當年的孤軍在考牙山的光榮戰史,至今仍是泰國軍中的傳說。
 


   柏楊曾經這樣形容孤軍:「一群被遺忘的人,他們戰死,便與草木同朽,他們戰勝,仍是天地不
容。」生動地描述了當年孤軍的處境。
 
時隔數十年,孤軍已經寫入史頁,也成為泰北孤軍後裔永遠不會忘記的痛。
 
>> 泰北義民文史館落成了 2004.02.20
 
 
  “在遙遠的中南半島,有個小小的村落,有一群中國人在那裏生活。流落的中華兒女,在別人的土
地上飄零無依,飽受戰爭的折磨——這就是美斯樂。
”這是中國台灣歌手費玉清演唱的一首歌曲《美斯樂的中國人》。
 


   美斯樂是泰國最北部省份清萊府深山裏的一個小村莊。泰國人提起這個地方,總會說:「大山裏生
活著一群中國人。」
 
這裡所說的中國人,是解放戰爭時期國民黨93師殘部的後裔,目前有7000多人。
 
2006年3月初,國際在線(駐泰國記者 吳若蕾)前往那裏探訪了這些生活在泰國深山裏的中國人後代。

 



[ 本帖最后由 西北偏北1978 于 2009-8-21 04:01 AM 编辑 ]

TOP

蟊贼为什么要把这么多的土地割让给缅甸?缅甸什么时候也没有跟大陆开打过啊。

TOP

发新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