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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疆--96年的那些事》(转)

新疆--96年的那些事》(转)

在新疆待过,也经历了一些事,其实不妨说一些,有些不是什么秘密……80年代末那时发生的事,有一定的国际背景,并且斗争延续到今,也许就是这件事,改变了我们那一代人对大洋彼岸一个国家的看法,我的许多同学现在都战斗在了一线……我们要团结少数民族,他们很多还是很爱国的,其实现在深入中亚对方敌后基地的就是他们,没有他们我们的损失会大很多……现在的斗争更加复杂了,对方目前正利用巴的地震对怕米尔渗透……

当时是有录象资料的,后悔没捞一些了,还搞过部分展览,(不同级别的,和缴获物品的实物展)流传最著名的就是那把M4卡并了,枪托上还有编号的(当时这种武器是某国特种部队试用的)……这件事有国际背景,匪徒很惨忍,有些资料例如斩首,不用看车臣的,我们早见过了……感触很深,看过以后你会改变很多,我很多同学都由此从军,准备为将来与大洋彼岸那个国家在中亚的决战做准备……不要跟着电视上喊什么反恐,那是西方的舆论宣传,我们面对的恐怖分子很多都是他们的反恐部队训练出来的,在阿富汗、和比什凯克是他们的基地,这就是他们为什么留在那的原因。爆了一点,其他大家自己收集吧其实这种资料很多的…… [chre.com 西西河 p3p2p1]

2001年春节我是在61师182团渡过的,当时红9连的指导员柏东良和我聊天时也提到早在九十年代初,
他去西宁平暴时,部队首长也在出发前告诉大家是参加拉练和演习的.好久不见柏东良了,他现在好象已经是182团干部股的股长了.

其实在昨天以前我还在忧郁
我不知道究竟把我以前的一些经历称为什么,因为有一些太敏感的东西在里面。
看到这么多的朋友一直在期待,我有些坐立不安。我只好把以前的一些事尽量的告诉大家,但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我不会讲述的过于清晰。
一. 进疆平暴前后的一些事
96年底,我是我们同批兵里第一个被下了班长命令的人,在接到班长命令的同时,我也被抽调到某师教导队,参加97年度新兵的集训任务。在接到通知前,师作训科就有消息说年底年初可能会有大规模的拉练,所以“三分四定”已经到位,而且各单位也积极进行体能训练和拉动训练。到教导队报到后,只是对我们进行一些共同科目的再培训,以迎接即将到来的新兵集训任务。[cr.com 西西河 p3p2p1]
新兵陆续到达后,集训也如期展开。
时间到了97年的1月底,有天吃完中午饭后,我们被抽调上来的人被叫到会议室,教导队的队长给我们下达返回原单位的通知,要求我们马上返回原单位。通知中根本没有说原因。队长最后还专门强调不许我们问原因。
当时的场景现在已经很模糊了,只记得那天很晴,阳光很刺眼,但很冷。
在路上,我们都在讨论让我们归队到底是为什么,大家都认为和大拉练有关。
归队后,发现大家都在进行拉动科目的训练和思想政治教育(维护国家安全稳定什么的),枪支已经全部下发到班。这就映证了我们的猜测。
腊月二十八凌晨,全团紧急集合,人员物资全部上车,直接开到了火车站,在调整哨的指挥下,全部按预案装载上火车。但在路上的时候,我专门观察了师团首长的指挥车,车上的电台天线都没有架设。在装载现场,师团首长和参谋们也都没有表现出应有的紧张和肃穆,所以我估计这不是真正的拉练,只是一次预演而已。果然在凌晨5点的时候,上面通知我们全副武装跑回营区(13公里)。[hre.com 西西河 p3p2p1]
当时我很奇怪,为什么车辆不返回。现在想想,这是提前做的准备工作的一部分。
随后发生的一些事,不得不让我紧张。从火车站回来后时间不长,营里通知各班班长到被服库领被服。我领到的是20件白袍衣,这东西当时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像用白棉布做的睡袋套子,抽口,正面有红戳(快到新疆时我才知道这是装尸体的)。下午,我们领到了额外的口粮(原来的都已经装在车上了),一人七包压缩干粮(761的),三罐凉拌三丝的罐头。晚上又一人补发了一个急救包(63还是65我忘了),还有3块电台电池。
腊月二十九早上刚起床,值班员通知不出操,班长到司务长那儿领津贴,领的时候司务长强调说这个月一人多发50块补贴,班长另加25块班长费。中午吃完饭,营里通知下午没有操课,个人处理个人事务。说老实话,当时我们几乎是没有什么个人事务的,一个下午大家都蹲在训练场的墙根下晒太阳、抽烟、聊天(当时我们管这种行为叫打屁,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方言)。吃完晚饭,营里通知战士看新闻联播,班排长开会。那那是开会啊,到了会议室,就看见墙角堆着子弹的木箱。到现在我还记得我一眼就看见了木箱上喷的“樟”字。营长和教导员坐在会议桌的顶头,通信员和文书给大家边发弹药边记录。我领到了一整铁盒普通步枪子弹和24 颗步枪曳光弹。按照营长的安排,回到班里就把子弹发放到了战士的手里,并且都压到了弹匣里,除了四个弹匣外,每人还有三包没有拆散的。[ch.com 西西河 p3p2p1]
第二天就是大年三十,起床后就发现天特别冷,刮着西风,空气中雪的味道很重。
我们师不是军区作战值班单位。军区担任作战值班任务的一直是61师,所以节假日战备等级我们一直是二级战备。吃过早饭,全营大会在进行完常规的战备教育后通知我们由二级战备转入一级战备,空气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其实有过当兵经历的老兵都知道一级战备有多紧张。解散回到宿舍,大家沉默地打这被包装着背囊。默默的坐在光光的床板上,没有人说话,我故意和大家找一些话题来缓解紧张的气氛,和大家打着屁,但效果太不理想,说实话,那时我也才是17出头而已,自己的心里也是忐忑不安的,怎么能让大家也轻松呢?
下午飘起了雪,干枯的杨树枝被湿重的雪压得嘎嘎响,整个大院只有这个声音。
都说好的伙食顶半个指导员,但我们的那个年夜饭是在宿舍吃的装在脸盆里的只是加热了的军用罐头而已.[chr.net 西西河 p3p2p1]
午夜钟声响起来的时候,我们站在窗前,看着驻地城市上空腾起的焰火,听着传来的劈劈啪啪的爆竹声,没有人说什么,或许在那个时候说话也是多余的。(后来知道,那个时候我的爸爸从军区给我打电话,却被告知线路故障。我想,这也是出于保密的需求吧)
在大年初一的凌晨两点,大院里的车辆活动多了起来,能听到发动机低吼的声音。其实在那个夜晚,是没有一个人在睡觉的,黑暗中闪着一双双眼睛,都在等待。
凌晨三点,大家的等待有了结果。突如其来的紧急集合号音(是号音,不是哨音)让大家从床上蹦了起来。大家紧张有序地到预定地点集合完毕,师参谋长穿着大衣给大家下达了命令,告诉大家要进行上千公里的大拉练(呵呵,后来在想,这是为了安抚大家和出于保密目的的)。
部队跑步到了火车站,在编组站的岔道上登上了早都装好车的列车。这一点我刚开始的时候一直有疑问,为什么我们不在大院直接登车,而是跑步到了火车站才登上以前就装载好的列车。后来在看一份其他部队拉动时发生车祸的资料时我的疑问有了答案:这样做直接避免了车站临时装载时的混乱,在表面上看,从部队直接登车好象比较节约时间,但在大部队距离火车站比较近的情况下,人车分离的方式更安全更快捷。不知道我的推论对不对。
在这里要澄清一个事实
共军的一些部队是有两套军装的
一套共军的,一套武警的
在红9连的荣誉室里挂的锦旗上是这样写的:
奖给武警182团3营9连......
就是他们师解放了杭州(3野7兵团的主力师,老首长有一位熟悉军史的都知道:罗炳辉)
也许我不同意你说的话,但我将捍卫你说话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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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大部队登完车,列车出发,已经快到早上6点半了。中午饭是在兰新铁路线上的一个军供站吃的。天上下着大雪。我还记得当时有馒头、米饭、红烧肉、粉条炒白菜,汤是淡得一塌糊涂的酱油汤。是什么味道我已经记不清了,但馒头在笼屉里冒出的蒸汽我永远也忘不了,毕竟这是我们在大年初一吃的饭。
我们没有在军供站停留更多的时间,很快就又继续西行,一路上闪过的站牌是我们唯一可以参考的路标。大概快到柳园的时候,电台呼叫我们班排长到各自的营部车厢开会。在会上,副营长给大家分发了前面我提到的白袍衣。我们是九班制的步兵营,每个班分到了两件,营部留了两件。他告诉大家,这是盛敛烈士遗体的东西,在盛敛好以后要在上边的红戳里填写烈士的姓名。当时我的头皮就木了,拉练怎么会有烈士出现,而且每个班就要两个,真的是懵了。在会上,教导员给大家安排了稳定战士情绪的工作。会后,他亲自和营部的战士一起到各车厢给大家发防暴棍(一种大概50CM长,4CM粗的木棍,可惜在平暴的时候用的不多,倒是在局势稳定后我们用它来擀饺子皮.当时就很纳闷拉练用什么棍啊,但教导员打着哈哈说有用有用),一边了解大家的思想动态,安慰一些有反常情绪的战士。 [chr.net 西西河 p3p2p1]
列车进入新疆的时候正是下午4点多,在一些铁路沿线两边的居民点,能感受到浓烈的节日气氛。但我当时根本没有时间去感受,心里一直在想,到底是什么样的拉练,上级会给这么大的伤亡比率。
晚上在营部车厢,又召开了一次班排长以上人员参加的会议。在会上,营长正式下达了进疆平暴的命令并要求散会后分头传达,出乎意料的是大家都很安静。
我以为列车会停在乌鲁木齐,或者更往西一些(我出生在西北,在上学的时候就知道一些东突的事,所以已经隐约估计到会是在什么地方执行任务),但事实上没有。列车在过了呼图壁不远就停了下来,在一个不大的乘降站。很快我们的车辆就落了地,随后我们转入了摩托化行军,连夜一路向西。
在行军的路上,我注意到,我们的大车队有意避开了县乡镇,而且在主要的路口没有遇到一辆地方的车辆,所以我逾发觉得事态的严重(估计当地政府已经配合部队在主要的路口周围拦截了地方车辆,同样也是处于保密的需要)。[ch.com 西西河 p3p2p1]
春节的新疆是很冷的,尤其是在夜里。我的位置是在车厢的右后角,风不停地将蓬布卷起来,钻到本来已经就冷得象冰窖的大厢板里。透过蓬布的缝隙,我能看到天慢慢地亮了起来。这里的雪早就停了,放眼望去,什么都没有,只有泛着蓝光的雪。
年轻人到底是年轻人,那些压抑与慌乱早就被抛到了车厢外,大家在车厢里不停的开着玩笑、抽着烟,回忆以前的种种趣事。(突然想起那次摩托化行军,大家真的是好象很开心,不象是去执行危险的任务)由于不能停车,大家没有办法上厕所,所以有的人就让别人拉着武装带,站在后厢板上往外尿,尿花四散。惹得后面车的驾驶员追上来骂。呵呵。
车队在北疆某县郊外加油的时候,各营党委召开了一次扩大会议,实际上是党员会议而已。在会上教导员和营长给大家做了战前动员,介绍了任务地区的敌情我情,并给每个班发了张1:100万的地图。我们根据营长的口述,在地图上进行了简要的标图。从地图反映的情况看,我们即将到达的地区处于我国和中亚A国交界的地方。该地区幅员辽阔,东部平坦,有植被和较密集的居民点;西部多山,少植被,居民点稀少,交通网络不发达,多戈壁荒滩,西部山区山形陡峭,多峡谷雨裂。(地图后来我没有上缴,一直留在我的身边)[cer.net 西西河 p3p2p1]
车队前进大约5个小时后转向南行驶。我知道,我们进入了南疆,这意味着我们已经进入了广义上的暴乱地区。在还有阳光的时候,我们能看到远方干枯的胡杨树狰狞地向天空伸展着枝节。后来在看《英雄》时,我怎么也不能把那灿烂的金黄和我见到的狰狞联系在一起。

进入该地区前,根据指挥部的要求,我们的电台均已打开,通信上的接力连也在移动中架设完毕,各班每半小时向连里汇报一次情况;各连每一小时向团里汇报一次。
在凌晨三点的时候,车队在某县郊外停了下来,并且都关了大灯,只开着车尾的红色小灯。当地驻军和公安部门给我们每个连都派了一个人,在车队边给我们简明扼要地介绍了当地的情况。四天前在这里发生了大规模的暴乱事件,在暴乱发生后,当地政府和驻军迅速作出了反应,在依托有限力量平定暴乱的同时发布了戒严令,每晚20:00~次日08:00执行宵禁,在我们到来前,当地驻军和警察都有不小的伤亡。。。。。。(对不起,这里不好说的)[chr.net 西西河 p3p2p1]
在当地警察的带领下,我们连夜住进了预先安排好的宿营地。我们住在毗邻县城的某民族乡中心小学。在吃过炊事班做的“急造军饭”后,我们分批次换下了在暴乱初期起到很大作用的武警和兵团农X师的同志。在街头简单的交接中,能看到那些武警和兵团的战士疲惫的眼神和对我们热切的期望(我很尊重他们,在暴乱初期,他们顶住了巨大的压力,表现出了无畏的精神,所以我一直把兵团的同志也叫“战士”,因为他们的勇敢,因为他们的牺牲)。
整个县城没有一点声音,也没有一丝灯光,街灯昏暗,冷风嗖嗖。偶尔一声狗吠也显得那么遥远那么不真实。街上随处可见焚烧的痕迹和丢弃的木棒铁条,不时出现在地面的弹壳和墙上的弹坑才能提醒我们,这里是真正的战场,这里出现过大规模的有组织的打砸抢烧杀事件,这里的汉族老百姓和武警、警察受到了非人的杀戮。。。。。。(每每想到进驻的第一夜的景象,我都会感到莫名的压抑和愤懑)[ch.com 西西河 p3p2p1]
西部的日出比内地整整晚了两个多小时,早上九点天才麻麻亮,虽然早过了宵禁的时间,但还是没有人出来活动。空气清冷粘稠得象要凝固。这时候我们才有时间和机会去认真审视这座城镇。县城不大,和周遭的乡村没有明显的分界线,只是很自然的过渡过去。最漂亮的建筑物是城西的清真寺,邦克楼上挑着的一弯新月已经沐浴在早晨的阳光中,金灿灿的,后周围建筑物的破败灰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要不是门口挂有中国***XXXXX县委员会的牌子(有明显的被焚烧的痕迹,后来听说这块牌子在整个暴乱过程中就没有倒下,极大的鼓舞了士气)和小二楼正面挂着的国徽,我根本不会想到在我眼前的是县府县委大院。说是大院,倒不如说是内地乡村中小学的校园。大门被卸掉扔在一边,楼正面的玻璃也已经全部被暴乱分子打碎,院子里有一辆被烧毁的BJ212吉普车(突然想起贾平凹在《废都》里说的“县团级的212”,想必这就是这个县的领导的座骑了)兄弟连的一个排驻扎在里面。
说远了。
也许我不同意你说的话,但我将捍卫你说话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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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战士们在一条300米长的街上慢慢的走着,但没有一丝的放松,八个人相互提供着掩护(感谢在教导队参加的预提班长集训,让我们更早的接触了城市搜索、巷战科目,使我们在整个平暴中有效的保护了自己,打击了暴乱分子。后来我在看〈〈BLACK HAWK DOWN〉〉时,莫名其妙的想起了我们在这里的经历,那种紧张,是没有这种经历的人永远没有办法体会的。当时我的眼泪淌了下来,我承认我在那个时候进入到了影片里面,因为我深深得意识到了什么是国家的需要,什么是自己的需要)。
寂静的街上只有我们大头鞋踩在沙石路面上的沙沙声和清晰咳见的我们的喘息声。大家不要笑我,17岁的我和我的战友,还没有真正成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战士,我们也会害怕,更何况在进驻前我们就已经知道这里是“真主党”(是的,你们没有看错)在受到打击后转移到我国境内的大本营。
突然旁边的一扇木门被吱呀一声打开,我们的枪口同时对了过去。门缝中透出一张胖胖的中年维族妇女的脸。很明显,她也被我吓到了,她愣了一下,随即冲我们吐了一口口水,猛的摔上了门。里面传出一连串的叫声:“芒该!芒该!”。虽然我们听不懂,但我们知道决不是什么好话,跟在我们队尾的当地警察说这是快让我们走的意思(呵呵,后来知道这句话的意思是“滚”的意思。没有想到我在这里听到的第一句维语是这句)。[cre.net 西西河 p3p2p1]
大家松了口气,继续往前面走。在一堆黑黑的烧过的东西前,和我们在一起的警察小心翼翼的对我们说,三天前的早上,一个汉族小伙子路过这里,遇到了在街上闹事的暴乱分子,小伙子见势不妙要跑,被暴乱分子一猎枪打在腰上。小伙子还想爬,但被人用大棒(一种一头粗一头细一些的一米多长的木棒)打晕,人被倒拖着挂在摩托车(抢来的长江750)后在这条街上转了几个来回。血性的小伙子在疼醒后怒骂暴乱分子,暴乱分子就用钉板(木板上钉满两寸长的钉子)抽他的嘴,小伙子很快被抽的面目模糊,但仍然怒骂。残忍的暴乱分子把他的头架在火堆上烧,很快小伙子就断了气。猖狂的暴乱分子围着火堆叫嚣着打枪,并不断的把木头扔进火堆。后来是赶来的武警(一个班)用步枪扫射,才驱散了暴乱的队伍,抢回了尸体。我看着黢黢的黑色残迹,手抖得控制不住,旁边的战士也和我一样震惊。这里面渗透的是人身上的油,才会这样黑。虽然拖曳的痕迹已经被踩踏的没有踪迹,但这最后殉难的色彩却更让我们难以忘记。我们除了愤怒还是愤怒,压抑不了的怒火,让我们在那个时候失去了理智。[ch.com 西西河 p3p2p1]
在这里的第一个白天是平静的。晚上,别的排换下了我们。在宿营的小学教室里,我们躺在课桌上,谁也不说话。这一天的所见所闻让我们的神经放松不下来,煤炉的火光映在天花板上红彤彤的,蒙在窗框上的塑料布被山里吹下来的风扇得扑簌簌的响。谁也没有睡意。
后半夜,当响起鼾声时,营部通信员悄悄叫走了我。在学校的会议室里,坐满了党员。营长一脸胡茬面色铁青的坐在火炉旁一言不发。人员到齐后,他嘴里含含糊糊地对我们说,这里的暴乱事件是很严重的,根据当天通报得到的情况了解,制造暴乱的暴乱分子现在还都隐藏在这里,虽然表面很平静,但实际上我们还没有控制这里的情况,表面的平静往往隐藏着更凶猛的暗流(营长的原话,当时听这话觉得特好笑,象老电影里的话,但我笑不出来)。在会上重新调整了巡逻的范围和路线,安排一班岗巡逻8小时(10:00~18:00、18:00~02:00、02:00~10:00)。散会后我怎么也睡不着,就盯着天花板发呆,一直到早饭。[cre.net 西西河 p3p2p1]
这里虽然有清真寺,但听不到晨唤。紧张的局势让这里的一切都打乱了节奏。吃完早饭天还黑着,我走到院子里,站在水泥的乒乓球台案上了望县城,除了几盏路灯再也没有一丝有人的迹象。从内地带来的烟早就抽完了,只好抽当地的莫合烟。我卷了一支,深深的抽了一口,辣辣的烟涌进了我的肺,让我旋晕。
门口传来一阵响声,巡逻的队伍押来一个二十多岁的维族青年。手从背后用尼龙扎带反绑着。院子里的人都涌了上去。带队的战友说,这个人违反了戒严令,他们喝止他的时候,他转身就跑,战士们追上他时,他突然用一把刀刺向最前面的战士,幸好这名战士机警的躲开,但胸口的弹袋被划开一条十多厘米的口子,弹匣上的烤蓝被划白了一片。
后来听说过一句话,是说新疆的几大怪:驴小劲大,河小桥大,巴浪子小毬大。
在突审的时候,这个巴浪子一直不说话,几次低着头去撞我们审讯人员,摁都摁不住。由于语言不通(其实当时他采取了一言不发顽抗到底的态度),突审没有能进行下去,只好准备把他移交当地公安部门。在摁指纹的时候,我们一名工兵专业的战士发现了问题,在巴浪子把手指移开审讯记录的时候一把抓住了巴浪子的手。巴浪子的手指呈现出一种黄色,两只手都是。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只有搞过爆破作业经历的人才会知道,这种黄色意味着什么:TNT的熔铸![chr.net 西西河 p3p2p1]
很快民族干部和本地的警察就赶了过来。
也许我不同意你说的话,但我将捍卫你说话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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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问了一天,丝毫没有进展。这个巴浪子还是一言不发,坐在凳子上晃来晃去,嘴里一直喃喃自语,好象周围的一切和他没有丝毫的关系。出来喝水的民族干部说他一直在背诵《古兰经》。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宗教对人的影响有这么大,可以让一个人的精神完全游离于周围的环境。情况很快就通报到了各个单位:有爆炸物!
在巡逻的时候,我们格外的小心谨慎(或许是小的时候看多了《地雷战》的缘故,走在街上我看什么东西都像诡雷,呵呵)。早上的紧张和担心在傍晚的时候得到了验证,临近天黑的时候,一个班在巡逻的时候被人用土造炸弹袭击,虽然没有造成人员伤亡,但他们回来时的土头土脸真的让我们感到危险时时刻刻的存在于我们身边。听到爆炸声时,我们正在准备向下一班交接,从城西传来一声沉闷的爆炸声,随即电台里传出了紧张的呼叫,由于刚刚进驻这里,情况不是十分了解,指挥部命令他们迅速向友邻分队靠拢,其他分队迅速收缩到城西。当天坐镇指挥部的是一位原63集团军的老同志,他当年参加过TAM的平暴行动,丰富的实战经验让他迅速作出了这样的决定。事实证明,他作出的决定是正确的,因为在后来暴乱得到彻底平息,暴乱的首恶分子大部落网后交代的材料中看,当时我们进驻后,暴乱分子对我们采取的对策是以偷袭的方式打击和削弱我们。[chre.com 西西河 p3p2p1]
从暴乱这件事上看,他们的活动在开始的时候就已经在某种程度上脱离了简单的、狭隘的街头斗殴般的幼稚,已经有了自己比较成熟的指导思想。首先,当我们的进驻成为客观事实,双方力量对比发生巨大变化的时候,他们没有表现出惊慌失措,而是从公开转入地下;其次,他们的组织已经相当成熟,有明确的分工,后勤保障体系也相当完善,甚至有秘密的资金渠道;四,已经出现了有效的情报网络(在这里我不愿意隐瞒,他们的情报工作已经作到了政府和军队内部,虽然他们的情报网络已经在暴乱中期被打掉,但情报网络的出现的确让我们感到汗股)。99年在集团军学习的时候,我们这些从新疆回来的老兵还在饭后谈论起在新疆的经历,大家都开玩笑说东突是活学活用毛主席军事思想的标兵:他们的措施实际上是主席“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的具体运用,是典型的游击战的战术。在第二次海湾战争爆发后,驻伊美军的伤亡率逐日上升,每每发生路边炸弹袭击事件后,我都有一种感觉,伊拉克抵抗组织的方法和国内的恐怖分子如出一辙。但我想不通的是美军在采取的措施上竟然如此无力,除了是在异国作战这个不利因素外,他们任何一方面都比伊拉克人有着绝对的优势。[cee.com 西西河 p3p2p1]
晚饭后,大家都在宿舍里议论发生在白天的炸弹袭击事件。我们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在这个夜晚,我多梦。
第二天,团里的吉普车在城外遭到路边炸弹袭击。所幸的是,雷管没有引爆装药。开车的司机是以前乌鲁木齐工兵9团的老兵(老志愿兵了,他的家就在我们部队在内地的驻地。为了夫妻团聚才调到了我们师。没想到刚回到内地又回了新疆,所以他老抱怨自己的命咋那么苦。大家都知道的,老兵的怪话就是多一些)。司机听到爆炸声后一把方向就把车别到了路边的沟里,他和坐在车里的团作训股长还有特务连的一个战士趴在车下半天没敢动,过了好久,确认没有危险后才爬了出来。从他们带回来的炸弹看,炸弹的制造工艺已经很先进,而且杀伤力应该是很大的:一个25CM见方的铁盒子,铁板有1CM厚,外面裹了一层沥青,沥青上沾满了 6MM钢珠(估计是自行大轴的滚珠);铁盒里熔铸了TNT炸药。一侧的盖子已经被雷管崩了下来,上面有有用铣刀加工出来的格子状深槽(预制破片,估计其他几个面也是如此)。不知为什么雷管没有引爆装药。这个东西让大家都吓了一大跳,抱回炸弹的股长被团里骂了个狗血淋头。团长在看了炸弹后站在院子里,手叉在腰上,用手指头点着股长的鼻子说:“只要冒冒烟,你小子的命就上册子了!”骂归骂,股长带回来的炸弹的确让大家看清了大家面临的局势有多么严峻。这个炸弹留在了自治区,后来还听说参加了自治区举办的一次反恐成果的展示,不知道有没有朋友见到过。[ch.com 西西河 p3p2p1]
也就是从这天起,我们真正知道了什么叫危险。
第二天,我借故去了被袭击的那个班出事的地方,白皑皑的雪地被炸开一个不大的坑,沙土和黑色的烟迹、零乱的脚印散落周围。我捡到了一块弹片,有指甲盖那么大,拿在手里沉甸甸的,象从铸铁水管上敲下来的碎片。后来这块弹片丢了,我失落了很长时间,仿佛丢掉了自己很重要的东西。我想,我丢掉的是一种纪念,对自己青春岁月的纪念。
一个人的成熟可能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也有可能在经历了一件意义重大的事后突然变得成熟。我想我的成熟源自这两日的所见所闻。在那些天,大家都变得沉默寡言。这也许就是成熟付出的代价.
也许我不同意你说的话,但我将捍卫你说话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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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疆平叛士兵亲历
一、我们的选择  
  总算从这个被北京农村包围着的大学毕业了,逃离般的喜悦加上很高兴有三个同学选择  
了和我一样的服务地区,散伙饭上我喝的人事不省,第二天恍惚着就被架上了飞机,伊尔飞机很大,不过声音也很大,我揉着耳朵出了机舱,一股干燥的热浪迎面扑来,W在我身后说  
到:“新疆的天看起来这么蓝啊!”没错,这里的天很蓝,如果不刮风的话,可是当时没人告诉我,新疆就是我们选择的而且今后工作的地方――而我们对它只是地理意义上的了解。  
  新疆重要数据简称:新面积:160多万平方公里人口:1733万,区内聚居 47个民族,主体民族维吾尔族人口719万,被誉为“民族之窗”。位置:地处祖国西北边疆,东北隔阿尔泰山与蒙古为邻,西与俄罗斯、哈萨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塔吉克斯坦、阿富汗、巴基斯  
坦、印度等国接壤。首府:乌鲁木齐  
  二、第一次领略新疆的民族风情  
  来迎接我们的同志很热情,把我们安排到了早已准备好的宿舍后,就带我们来到了一个叫做十二木卡姆的宴会厅,这里吃饭很独特,在一个舞池周围全是餐桌,一开始各种民族风味的食品诸如抓饭、烤肉、烤包子等等很多东西就把桌子堆得满满的,我现在知道了这个时  
候你就要抓紧时间赶快吃,不然过一会儿你就没办法吃了,看大家吃的差不多了主人就拿起两个茶杯放到自己前,都倒满酒开始喝转圈酒,所谓转圈酒就是一桌子上的人两个两个碰杯喝,轮着来谁也拉不下,不能喝酒的迅速就被淘汰下桌子了,吃饱了喝高了一群人就很热闹  
的开始在舞池里跳起各种舞蹈,气氛倒是蛮好的。吃饭喝酒的时候当地的同志就给我们大概讲述了一些新疆的民族习惯诸如猪的禁忌等事项。  
  注意事项  
  信奉伊斯兰教的当地民族是忌吃猪肉及猪的相关制品,以至于在交谈中也要回避相关词语等;一个人的时候不要和维族人吵架,因为你不知道他是否会拿刀子捅你;最重要的是去结交一个维族同事,一旦有什么事儿,他至少可以当你的翻译。
三、培训  
  生活安顿下来以后,我们这些刚参加工作的新人就被安排参加培训,先开始的一个月中全是如同在学校般的思想教育以及千篇一律的军事训练,天天稍息立正向右看齐,当我们以为一切会如我们所料的一样无聊的继续下去的时候,课程表发到了手里,我们才认识到这不  
是普通的培训了。每天的体能训练课我是吃不消了,他们三个倒还行,至少没有像我一样喊苦,不过一切慢慢好了,每天的跑步、俯卧撑、引体向上都可以完成了,学校里养的虚肉慢慢坚实起来。最好玩的就是射击训练了,子弹敞开了造,就是枪种少了点,只有七七式手枪  
和八五式微冲。  

  培训的专业课和我们在学校上的一样所以轻车熟路,但最后一个月的培训就和一下拉进了我们与现实斗争的距离我们第一次认识到了这里斗争的残酷性,培训内容―― 爆炸物排除,给我们上课的是一个干瘦干瘦的老头,穿了一身老式的警服,站在讲台上好像一个枯树  
桩,但就是这么一老头曾在97年一年中拆除了3000多个爆炸装置。第一节课的内容全是在播放有关新疆民族分裂分子进行暴力恐怖活动的录像,这些录像深深的震撼了我,我把其中印象比较深刻的给大家讲述一下巴仁乡暴乱:乱糟糟的镜头开始,乡政府门口聚集了几  
百名维族人,摄像机架设在政府办公楼的顶层,环顾周围围墙外到处都是黑压压的人群,院子里少的可怜十几个警察带着钢盔拼命的顶着大门防止暴徒冲进大院,几个武警无助的端着半自动步枪站在零时搭建的掩体里不知所措,这时院外一声巨响,镜头一转,围墙外升起一  
股尘土(老师解说到这是暴徒扔的一个炸药包想要炸开围墙,但没有成功)随后枪响了,这是为了压制暴徒防止他们继续用炸药包爆破围墙。另一段片断开始,这是有关搜寻一些武警官兵的镜头,镜头一、在河边的几个战士从浮土中拉出一具头几乎被砍断的尸体,这是一个  
掉队的通讯员;镜头二、一段破围墙后面一具身上布满刀口的半裸尸体,头皮被割掉,这是一个指导员,暴徒为了要他的毛衣先用棍棒打昏了他,脱了他的毛衣后在用刀捅死他,割掉了他的头皮;镜头三、靠着院墙的一具尸体,军装被鲜血染成了黑色,手指全都被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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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当时的政策限制他不敢开枪一直到死他的冲锋枪里还压着满满的子弹,暴徒扳不开他的手指来取走冲锋枪所以就砍断了他的手指。后面的镜头在我们的强烈要求下就没有再放了。“在死了六名武警后,自治区的维族头头终于同意这是反革命暴乱,军区才派军队和建设兵团的民兵进入该乡平暴”――老师原话引用。激动人心的镜头开始了,一辆接着一辆的解放卡车驶过黄土飞扬的村庄,车头上架着机枪的战士眼睛中充满了仇恨,民兵扛着的半自动步枪都上着明晃晃的枪刺。战士们成战斗队形沿着白杨林向目标地集结,所有的暴徒最后被压缩到一个小学,一个维族战士大声着喊话,大概是让他们投降吧,但回答他的是枪声,枪声此起彼伏,不断有战士受伤被抬下来,一个镜头是一个战士的屁股被打中了,卫生员忙不迭的用剪刀剪开他的皮带、裤子洒上止血粉,当时没心没肺的我还在笑,被老头狠狠的瞪了一眼。天色渐暗,为了防止暴徒趁夜色脱逃,共军发起了冲锋,3分钟后一切都结束了,沿着果园的水沟排了一长串暴徒的尸体,手枪、半自动步枪、自动步枪堆了一地,一个大概只有十几岁的孩子的尸体吸引了我的目光,虽然他的皮带上还插着一个手榴弹,当时我不知道该如何评价,但现在我可以负责任的说,他不是孩子而是武装人员,狂热宗教情绪毁了他,如果我在战斗中遇见了这种情况我会毫不犹豫的开枪,因为首先进入我眼睛的是他手中的枪而不是他的脸,我不会为他的狂热宗教情绪送上自己的性命。最后一个片断,追悼会上白发苍苍的母亲摸着被白布裹着的儿子的尸体,突然拼命的扇儿子的脸,骂着他的儿子不为她养老送终。我把脸转了过去,培训班的同学们都和我一样潸然泪下。  

  伊宁暴乱:汽车里的摄像机镜头慢慢转过来,一群维族人喊着口号沿着人行道前行,不断有人汇集其中,所过之处商店的门窗俱毁;在高楼的窗户里摄像机拍下如下镜头,在宽阔的道路两头,汇集着两拨人马,一头的维族人纷纷准备着砖头石块,一头的武警整齐的拿着盾牌封锁着路口,过了一会儿,武警的身后停满了卡车和消防车,持盾牌的武警开始整齐的前移向维族人群靠近,石块如暴雨般飞来,不断有武警被砸中道地,但马上就有同伴将其扶起防止掉队,当离暴乱人群还有二十米左右时方阵变为若干小方阵,同时卡车里冲出来潮水般的手持木棒的民兵,两股力量合并后迅速散开成为三人战斗小组,冲散维族人并同时实施抓捕,捆好的人直接撂到了卡车上,如流水线般迅速的完成。平暴后的镜 头,大街小巷一片狼藉,被推翻点燃的汽车仍旧在冒着浓烟,被无辜打死的汉族市民横尸街头,一汉族女青年被砖块砸死后还被毁容,一卖报纸的民工被打死后还被 搜走了仅有的十几块钱身上还被点燃报纸进行了焚烧,医院里到处是满身献血的汉族人,一个中年男子的嘴中不断吐出大量的血块。  

  爆炸物搜缴:果园的窝棚旁铲开浮土,掀起铁皮,豁然出现几十枚苏制手雷和地雷;挖开地道,几百枚自制手雷闪着银光散落其中。  

  围捕恐怖分子:前略,一恐怖分子竟然潜到了围捕警察车队里的一个丰田越野车里,其拒绝投降,干警向车里投掷催泪瓦斯,估计是忍受不了引爆了携带的炸药包,只见越野车一下膨胀起来,红色的烟雾冲出车窗,到处都是鲜血。  

  如果不是亲眼看见这些录像,很难相信这就是我看见的歌舞升平的新疆所发生的事情,而他又的确发生过。老头关了投影仪,我的心长久的难以平静下来。第二天,上课桌子上摆满了各种爆炸装置,老头开始讲解各种爆炸物的排除,老头边玩弄着模型边说干这个的时候就把脑袋掖在裤带上吧,拿起一截钢钉给我们看,说这个就是2.5爆炸案当中飞出的增强杀伤力的附加物。  

  拆除爆炸物的时候一定要谨慎,胆大、细心,老头说去年和他一起在北京交流经验的一个以色列专家最近就被炸死了。模拟演练的时候,我很有信心的剪掉了连在模拟电雷管上的导线,老头说我死了,因为我没有观察到这是一个双芯线,剪的同时就形成了回路。  

  虽然学了这么多但实际上在以后的工作中,从来就没有遇见过用得着的时候,全当技术储备吧。经验:自制爆炸物品的拆除难度要大于制式的,万一碰错了可是没有机会存盘从来的,制式的一看就知道怎样拆除,如地雷手雷等,自制的可就要观察了,2.5爆炸案当中的定时器就是一个随身听,磁带到头后弹起的播放键将两个铝片合起形成回路,引爆炸弹。如果当时44路车上发现爆炸物的人能够发现这一点将铝片扳开,或者直 接剪断雷管电源线,而不是把它扔下车,蹬三轮的民工也许就不会死了。爆炸案发生后首先要清理附近区域,防止有其他二次爆炸物,这个经验就是那个以色列人讲 的,恐怖分子也屡用不爽,阿富汗上次的爆炸案好像还在用这一手。在县里的一个案子,公园里发生爆炸,没有人员伤亡,排爆专家先行搜查附近区域发现在一个石 桌下有一个定式爆炸装置,恐怖分子算好爆炸案发生后半小时之内警察回到现场,附近没有休息的地方,领导肯定会在这个桌子上研究案情,好来个一网打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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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开始工作  

  参加的第一个案件是追捕一从车臣潜回新疆的恐怖分子,线索很少,只好走访群众,调查流动人口,审讯在押犯,放线人,拖的大家都很疲惫了。大概是10月份的时候了,天气也凉了,正好是警备值班的最后一天,下午内勤提前半个小时下班回家接孩子去了,我们一帮光棍正在楼里张罗着炖羊肉准备喝酒,在外面走访的两个侦察员突然打电话回来说发现我们要抓的人正在打公用电话,我们全都像是屁股上被电了一般的冲下楼去取枪,可是内勤已经走了,枪柜打不开,十几个人只有队长拿着一把手枪,剩下的人只好空着手冲上了车赶往维族人聚居区――二道桥。和一直跟在嫌疑人后面的侦察员会合后,简单研究了一下地形决定立即实施抓捕,一组人员堵住胡同口,一组在后面支援,两个维族干警贴身上去,装作熟人打招呼上前握手,在嫌疑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个人就上前顺势一期将其按倒,但没有想到的是嫌疑人竟然挣脱,还将其中一名干警扎伤,翻过旁边院墙逃出了胡同,支援组只好包围了这个院子,很多情况不明,担心他有炸药,没人敢冲进去。简单观察后发现他竟然躲在一个装炭的小屋,狂喜,若干人拿起院中的石灰顺着墙根摸了过去,都倒了进去,所幸的是他没有炸药,在门口拿着唯一一把枪的队长也没用武之地,嫌疑人薰晕了竟然,两个人冲了进去,那绳子捆了出来。  

  关进看守所后我才有机会仔细的看了看这个在车臣打过仗的恐怖分子,个子很矮,一身腱子肉,看起来就是面目狰狞。两个同事正在审问,这个家伙一言不发,就是狠狠的瞪着审讯他的人,仿佛要把他们的形象刻入心中,审讯持续了四十多个小时,失去耐性的一个干警拿起电警棍冲上去就是一棍,恐怖分子一声不吭就倒在了地上,一个人拿起一桶水往他头上冲去,没有反应,我默默的看着这一切,老同志说没关系,那电棍击一下人就会站起来了,转身把电警棍递给了我,我踌躇着,老同志很不耐烦的催促我,拿着电棍,按下开关,蓝色的火花跳跃着,捅向倒在地上的人的心口,火花在胸口飞舞,但就是不见他站起来,我们开始担心要出人命了,就把他送到了看守所的医务室,没想到医生检查了一下说人没事儿,只是睡着了。后来铁嘴终究被扳开了,原来他们在阿富汗受训的时候就有反审讯训练,针对俄国人的审讯练就的反审讯能力对付我们简直是绰绰有余。这种情况在后来的一件事情得到了充分的印证――在接受向俄国人引渡他们抓获的恐怖分子时,这个恐怖分子在进了我们的车后,放声痛哭,说总算活着回来了,维族同事告诉我,他可是车臣雇佣军里的老兵了,在战场上死都不怕,却害怕俄国人的审讯。  

  后面参加的案子很多了,我算比较幸运的,参与的案件抓捕还算顺利,但其他人可就没这么幸运了。一个同事在克州搜查的时候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被从院中伸出的黑枪击中牺牲,一起合作过的库车公安局的副局长在追捕中为了掩护战友牺牲,参加完追悼会后,心中仇恨的情绪直到现在也难以平息。  

  讲讲其他人吧,在和田工作的时候,和田防暴队的一个朋友在一起吃饭的时候聊起了他的经历。他是和田防暴队的元老,从组建开始一直在里面工作,几乎所有的行动都参与过,他含着泪说组建的时候,大家都没有什么经验,行动的时候沿用老的思路,结果每次都有人受伤牺牲,以至于后来很长的一段时间,他只要一听说进房搜查腿就发软,虽然人性的弱点不可避免,但总是在克服,每次行动都争着穿防弹衣,98年以前我们的条件不好,防弹衣不是每个人都可以穿的,只有冲在最前面的人才有可以穿的。现在当然好多了,警用装备已经很现代化了,行动的时候只要房中有抵抗,我们就不冲进去了,狂扔催泪弹,我们有时就在想当时要是有这么多催泪弹,我们牺牲的人也许会少的多。  

  其实还有很多的事情,但现在还不能说出来。  

  注意:当警察的朋友,新疆的抓捕和内地不一样,如果你们有机会来新疆参加行动,请带好钢盔穿好防弹衣,遇到开枪抵抗,就像军人一样猛烈还击,不要担心平民,如果对手退进房子,别进去,让催泪弹先去。审讯的时候,千万不要害怕,尽情发挥你的想象力吧,你我在这方面不如克格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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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沙雅  

  沙雅,新疆阿克苏下的一个县,在塔里木河边,这里有一次维族人富于传奇色彩的一次暴乱。规模小于巴仁乡、伊宁暴乱,但绝对的初步显现出外派回来的恐怖分子良好的军事素养。  

  沙雅县很小,纵横也就五六条街道,沙雅旁边有一个监狱,县里有一个看守所,县里驻守着武警一个中队,共军的一个团部。九七年,境外潜回的恐怖分子与监狱里在押的几名被判刑的民族分裂分子以秘密接上头,策划了一次越狱。在下午外出劳动收工的时候在一个队里的数人突然向押送武警发起突然袭击用预先带进的尖刀将两名武警杀害,夺取了两支自动步枪,四十发子弹,然后对此队的服刑人员进行煽动,要求他们参与此次起义,将拒绝参与暴乱的服刑人员杀害后,前往沙雅县郊的胡杨树林,与在此接应的恐怖分子汇合。得知消息后武警立即出动准备追击这批恐怖分子,武警判断这伙恐怖分子很有可能将向喀什逃窜,遂全体出动进行堵截,出乎我们预料的是这群恐怖分子竟然没有向外逃窜,而是在公路袭击了警车杀死干警后杀回了沙雅县,袭击了武警中队,将留守人员全部打死后,打开了军火库,取得了大量的武器弹药,包括自动步枪、手枪、手榴弹等,而此时的武警中队还在公路上准备设卡堵截。离武警中队两个街区的共军团部听到了枪声,立刻进行了紧急动员,并向上级请示是否可以开枪,他们此时还不知道恐怖分子袭击武警中队得手并且沿街向东准备袭击县政府,恐怖分子沿街已经开始大肆屠杀,肆意开枪,有两名警察及数名群众被打死。共军战士迅速占领制高点架起了两挺机枪,恐怖分子行进速度很快,已经进入了共军的射界,此时的四名战士在未接到上级准许开枪的指示前,迅速开火封锁了前往政府的道路,事后证明这几个战士做的完全正确,否则恐怖分子一旦突破,不设防的政府必将被血洗,团部的另一部分战士也迅速的迂到了恐怖分子的右翼,此时恐怖分子看到攻打政府的可能性已经没有并且后面已经被赶回的武警封锁,右翼和前方的共军火力压制很猛,遂向北逃窜,最后被包围在了一个地势较高的坟场中,残余恐怖分子借助地势不断开枪,投掷手榴弹,竟然使共军久攻不下,但最终因为难以突围剩余几人全部自杀。  

  沙雅事件,持续时间很短,但造成了大量的军警和平民的伤亡。以致于后来的追悼会上沙雅万人空巷,花圈从礼堂摆到了公路上,境外的东突恐怖组织也大肆宣扬此次事件,炫耀自己的功绩。 FANIT:以后沙雅县的驻防就很强了,各地州也吸取了大量的经验教训。以后给位有机会到沙雅可以看看在邮电招待所的墙,上面至今还留有当时的弹孔。
六、待遇  
  不多说了,加薪吧,这里的一线干警无论横向还是纵向比较工资是最低的,但工作却是最危险的,很多干警名字已经上了恐怖组织的网站了,美元换头。  

    新疆并不是如中央的措辞而言有极小撮民族暴力分裂分子,它们有生根发芽的环境,这个土壤就是绝大部分维族人,家父在部队时我开始住在军区,所以和地方不太接触,当时我也很相信民族大团结,但是家父转业到地方(我家现已回原籍定居)后,情况发生了变化,  
出门就迎来敌视的眼光,有时候过来故意撞你一下,用生硬的汉语或维语骂一句,喝醉了在街上耍酒疯,乱打人(当然是汉族),我在新大车站就碰见一个,并不是说以前没碰见过,而是它表现的太露骨。它在那里大喊“汉族都滚出去,汉族怎么不死完,杀光汉族人”中间夹杂着维汉结合的脏话,那天正好是下班的时间,车站的人不是很少,有维族也有汉族,它还跟旁边的它们有说有笑,那些在车站的维族也不劝,有的用维语叫好或打口哨,还有的在鼓掌,汉族呢!只能躲远些装的什么都看不见,这也难怪他们了,象这样的事情在新疆的大街小巷比比皆是,打个比方你在街上和维族因为小事发生冲突,那么街上的维族认识不认识都过来群殴你,而汉族却站在旁边看或着不经意的路过,久而久之人竟然 麻木了。开始我也想这些只不过是一般无赖,但是事情并不是这么简单,因为这些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它们 都针对汉族,我有时也想可能也就那么几个人吧,大部分都是好的,可能它们的民族习性就是比较好动吧,它们应该能和我们友好共处的,我们是兄弟民族呢,毕竟 都是中国人呀!  

但我又错了。几岁的维族小孩还不到你的腰际,它也敢过来踢你,可是你想这么小的小孩它懂什么呢,家庭,从小就灌输着“汉维势不两立,新疆是维族人的,汉族使我们变的贫穷,汉族应该离开这里”,它们呢,总是认为汉族来新疆把它们的工作都抢了,还无尝的享用这里的丰富资源,使它们的生活水平下降,而事实上它们在新疆起到了什么作用,49年进疆的时候,新疆的经济处于崩溃的状态,在新疆档案馆可以查到《新疆地方史》上叙述“部分地区有商品经济存在,但在南疆大部分地区和北疆的部分地区,农村经济落后,当地少数民族农牧民受到伯克(地方长官)和巴伊(乡绅地主)的的残酷压榨,一些地区甚至还存在奴隶买卖和贩卖妇孺的情况,自然死亡率高婴儿的出生率低,生活困苦。”,  

在共军进疆的资料片(很多资料片上都有)上可以看到当时的乌鲁木齐几乎没有什么高楼大厦,进驻部队听命中央指示就地改编成为农恳生产建设兵团发展当地的经济,开垦荒地,兴修水利,在戈壁高原上建立一座座新兴城市(如石河子,奎屯等),同时从内地经济发达的省市引入技术人才建设新疆,这些伟大但又默默无闻的人们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勤勤恳恳的工作和劳动,他们的汗水和付出得到了回报,新疆的经济突飞猛进,特别是几个工业城市如乌鲁木齐,石河子等与内地已无两样,外地人走在乌鲁木齐的红旗路,友好路等商业区会惊讶的看到那些不在他们当初设想中的高楼大厦,经济繁荣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但是它们,维族竟然抹杀这些,试问49年进疆前新疆,乌鲁木齐有什么,当初把 它们从剥削和压榨下解放出来,进行土地改革分发牛羊,人是最贪婪的,它们吃饱了,就想要钱花,肚子吃饱了,手上也有钱了,那我要独立了,大喊一声“我要独 立了。”是的,会飞的女武神会说现在还有很多维族的生活贫困,但是它们跟那些中东的家伙一样,不想干活,总想的坐在家里等别人把石油,棉花,煤炭变成钱送 给它们,在吐鲁番旅游的人都知道坎儿井以为他是当地的人开凿的,实际上是文襄公左宗棠开凿的,他当时在新疆兴修水利达490公里有余(左宗棠经营新疆我以 后再写),为什么它们不自己开凿,说新疆境内的四层楼以上的楼房那座是它们建成的,就连清真寺都是请内地人来修,而反过来,它们把来为新疆建设经济的汉族 人叫作“赖瓜子”,您在新疆您应该知道这是它们对内地汉族人的侮辱性称呼,真没有想到那些曾经和现在为新疆的建设出力的可敬人们流汗流血甚至牺牲生命现在只能流下无助的眼泪。这好比您好心给一个频临死亡的人水,食物,在他能有精力得以存活下去,并给他钱让他得以善终,而他呢,却不说谢谢,而且在您转身离开的时候在您的背上插一刀。  

我的班上也有维族是那种能说流利汉语,并且接受汉族教育的,我开始是学历史的,老师讲抗战的时候我从家里拿了一本《三光》这本书可能论坛的同志都看过的,内容是侵华日军的回忆罪行的,我给她看,她只是泛泛地看看,然后对我笑笑说“你们汉族人真多,这样杀都杀不完。”我当时没反映过来,但是我记住她的名字叫买买提.帕丽旦.我在新大的那一年,可以说就在它们的窝里活动,也看见他们一天跟真的一样,胳膊底下夹着书,象学习的样子,民考民(维语授课,维语考卷,新疆命题)上大学的更是差,考两,三百分也能上大学,论坛的同志自己想想那是什么样子的大学生,我只知道在新疆只要分数考的高,除非脑子进水了,不会上本地的学校,同志们周围有新疆的吗?可以去问他们,但是就这样的学生新大每年还让留校的.当然只是负责民族授课的,我跟它们有过接触,看过它们的课本(因为我家就住在乌鲁木齐的维族聚集地,楼上下都有维族,而且都认识),有些简单的物理化学公式要讲很多遍才懂,它们在学校里就偷,抢,吸毒,每年有很多人退学,有的甚至考上了也 不去上,我家三楼的迪里夏提.伊明江,它民考民,三百多分,对它们来说已经很高了,被新大录取了,却不上,我问它你不上学干什么,它说去清真寺念经然后当 个阿訇,我倒,但是象它这样的情况很普遍,一天无所事事,在外面乱逛,它们在正式的单位很难找到工作,这个论坛有全国各地的人,它们在你们那里的表现同志 们都清楚,我上学期同学从上海来湖北玩,我领他到江汉步行街去,过来两个维族问要不要望远镜,我湖北的同学拿在手里看了一下,说不要,它们说不要看啥呢,狠狠地瞪我们一眼,用维语说了句脏话,湖北的同学说你们新疆人怎么这样,我想在这里内地人把新疆人的概念搞混了,新疆的汉族及其他少数民族和新疆的维族是截然不同的概念,它们在内地的所做所为把新疆的形象给搞坏了,但是现在新疆的有些汉族也不以为耻,把在内地打架仗着自己有几分野性欺负自己真正的内地同胞,这也算本事,我们班上还有一个 阿勒泰的,是汉族,他也天天喊新疆独立,说新疆独立怎样好之类的,也不想想新疆独立,汉族和其他少数民族的境况会如何呢!  

89年巴仁乡暴乱,97年乌鲁木齐的爆炸和伊犁的“2.25"打砸抢事件上,还有平时维族人欺负汉族的时候怎么不站出来,还把自己的作风标榜一番.在乌鲁木齐的公共车一上车,您就可以看见汉维两种文字书写的“民警提醒乘客,如发现可疑物品请速向就近派出所报告”这是97年炸弹时间的后遗症,97年全国人民刚过完喜庆的春节,邓小平刚逝世的几天后它们就搞了这个事情,论坛的同志们想想在你们还沉浸在节日的欢乐中时,我们呢!我们却提心吊胆的在生活,那段时间乌鲁木齐的公车很空,家人出外无不但心,当时的气氛很紧张,其实这不是第一次了,不知大家看过《突厥史》和《维吾尔人》这两本书吗,是它们写的,在书上它们说陈词滥调的说什么维吾尔人是最优秀的,自古西域都是突厥民族的之类的痴语,学过中学历史的人都知道,突厥人在隋唐时期才出现在阿勒泰山,巴尔喀什湖一带,西汉时期,汉中央政府设立西域和北庭都护府管理南北疆事务,在中国历史上新疆是自古以来属于中央管辖的,突厥只是外来民族,当时西域有几百个小国,何来光突厥一民族呢?  

这两本书是被收缴上来,家父当时随部队驻扎在乌苏时,部队发的,原本是维文版,是部队翻译油印供连以上军官参考,书在家里,回头我可以扫上来,这两本书可以说是它们歪曲历史,分裂祖国的圣经,89年前后是比较乱的时期,胡耀邦说了句,少数民族地区应该由该民族自行管理,要下放权力,新疆军区,北疆军区,南疆军区和各地军分区的一把手都换成维族人,各地,州,市的领导班子也要向民族同志靠拢,那个时期,它们的气焰更是嚣张,我三叔的武警部队到于阗的农村抓暴力恐怖分子,在家里带它出来的时候,它很嚣张”说你们今天别想出这个村子。”果然,他们到门口发现全村上百人都围过来了,并投掷石头,酒瓶等杂物,他们退回恐怖分子的家里,情况很紧急,他们只有32个人,用步话机向上级求援,期间也用维语喊话,并且朝天鸣枪,结果无济于事,僵持了半小时,一车加强排赶到,但是它们就是不退后,而且咄咄逼人,于是把恐怖分子带到卡车上,并由10个人看守,它们在底下用石头砸车上的武警,有些人钢盔被砸掉,有的人脸被打出血来,其余的人护卫,前面10几个人排成三角形,拿着盾牌望前抵,后面汽车假装发动要撞,就这样,才蹭到村口,后来为威慑当地的恐怖势力又想上级请示决定在村口枪毙它,打了两枪第一枪打在身上,未死,补枪打在头上,将天灵盖击飞,当时这些士兵都是18,9岁。回想在乌 鲁木齐处决恐怖分子,有关方面还把罪犯的家属从南疆用飞机接出来,给它们说你们的儿子犯了法,要判决他云云好言相劝,处决的时候还专门挑的不引人瞩目的时 间,在卡车上蹲下运去法场,奇怪了,抓罪犯的人竟然害怕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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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家里看巴仁乡暴动的内部录象和案后调查,走在街上的汉族人,没惹它过来就用枪打倒后,拳打脚踢,折磨够了,再用刀捅死,县政府的两位办事人员,被殴打后,用铁丝绑在一起,关到一辆北京吉普中活活烧死,有位汉族妇女,被轮奸后打个半死,脸上用刀划成棋盘状,事发后部队进行调查和拘捕行动,遇到阻力,这其中就有政府人员,这伙匪徒就在该地区,明目张胆地和部队周旋,当地的维族人处处袒护它们,部队以为它们 在别处其实就在该地区,政府里的维族工作人员也推脱和阻挠部队的行动,人家就在眼皮底下晃来晃去,耗费部队的精力,有些村民报信,掩护匪徒,提供食宿,其 中匪徒还杀害了3名落单的共军,三个人的手指头都被用斧头剁掉了,嘴用针缝上了,在身上还用针别着汉维两种语言“杀光汉人”的布条,当然不能否认在这期 间,也有极少部分少数民族为部队提供帮助,特别值得一提的是一位哈萨克小牧民自发的追踪匪徒,并向部队汇报,指引,这伙匪徒最终被消灭殆尽,少部分被拘 捕,还是在于阗,80年代发生过“高旭事件”,论坛的同志可能有所耳闻,当时在巡逻过程中,误击一维族至死,于是于阗城里的维族人疯狂了,见到汉族人就 打,拿刀乱戳,并且冲击政府和企事业单位,那里是个道口,被打死的人就被埋在那里,经过的汉族人先是一阵拳脚,然后非逼的要下跪,路过的共军也不能例 外,当时为了稳定局面,将高旭判无期,不过最后好象又减刑了,因为这种案子要在兰州军区高院判的,但是在于阗中级法院先行判决,部队很不服气,家父和一些 在部队供职的亲戚闲谈时,我听部队要求不要判那么重,但是有关方面不于理睬,部队的人都很气愤,人都疯了,官和兵都象想杀人似,差点引起哗变,部队的人和 了解内幕的人都饱含怨气,但又无法。维族不承认汉族在新疆的地位,这个它们自己的网站同志们可以去看看,上面介绍的新疆民族中有汉族吗!上帝,荣誉,祖国.  

  你如果在乌鲁木齐坐出租车,司机会给你讲,到了晚上一般不会去南梁、二道桥一带(维吾尔族聚集地)拉活,几乎所有的汉族司机,不论开什么车的,他们都 会记住一条血律:一旦在南梁、二道桥一带发生交通事故,千万不能停车,管他被撞者是死是活,一脚油门开到公安局投案,这样你方可保住性命,否则你将永久地 躺在那里。多么恐怖的生活环境,还能说社会稳定、民族团结吗?  

  1993年在新疆喀什市发生的一件血案,至今想起都使人毛骨悚然,在新疆的汉族百姓命不如草。喀什市一汉族下岗女工在公园门前摆了一个台球案以谋生记,中午十四岁的妹妹和暑假归来的大学生姐姐来接替母亲,换母亲回家吃饭,从此这位母亲永远失去了这个刚刚进入大学的女儿。母亲走后,几个维吾尔青年来打球,打着打着,其中一个便开始对妹妹不轨,当姐姐的自然挺身保护妹妹,一句愤怒的话没有说完,一把匕首就刺进姐姐的胸膛,姐姐当即毙命,这个杀人的维吾尔人在妹妹悲愤的哭喊中扬长而去,周围都是维吾尔族人,但没有一个人制止,也没有一个人报案。等母亲回来看到这突变的事件,才报案叫来了警察,警察向围观的人群询问,竟没有一个人说看见过凶手,包括和凶手一起 来打球的!直到第二天,警察才在凶手家的床上将正在喝酒凶手抓获,凶手竟说,昨天喝醉了,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回来法院竟按酒后过失伤人,判了凶手两年徒 刑。社会顿时哗然,死难者家属扬言将抬尸游行,政府有关部门纷纷来做家属工作,许以抚恤、工作等条件,软硬兼施,硬是息事宁人地将事情压了下去。笔者以为 凶手有什么背景,后了解到,其父母不过是巴扎摆烤羊肉摊的,他本人也只是无业游民而已。  

  1998年8月的一天,仍然是在新疆的喀什市,两名汉族妇女下班后去巴扎买羊肉,在一个羊肉摊上看过肉后,其中一个妇女指着另一个摊上的羊肉对同伴说,那边的肉好,我们买那家的吧,话音未落,这个维吾尔摊主勃然大怒,大骂:你们这些黑大爷(侮辱汉族人的意思)敢说我的肉不好,我杀了你们这些汉族人,于是他操起牛耳尖刀,向两个手无寸铁的女人刺来,两个女人夺路而逃,这个手持尖刀的维吾尔人一边追,一边向碰到的每一个汉族人挥刀行凶,连续五六人倒在了血泊之中,有人想打电话报警,可是巴扎内看守公用电话的维吾尔族人就是不让打,报案人直到跑出巴扎才找到电话报了警,110接警后赶到现场,此刻,这个维吾尔族歹徒,已丧失人性,对警察也大开杀戒,一个刚刚 工作一年半的汉族警察上前制止其继续行凶,被其一刀捅入心脏,当场牺牲,另一名警察也被刺伤,其后又有两三人被杀伤,警察无法赤手制服他,只好一边疏散人群,一边将情况上报,得到批示后,才取枪将其就地正法。如果按110出警条例,警察遇到这种情况,本应立即执法,可是在新疆,对待穆斯林,警察却没有这个 权力!法律在执法者身上都如此不平等,何况普通汉族百姓!  

  新疆社会最为安定、民族矛盾最为缓和的时期确实是毛泽东时代,几乎所有生活在新疆的国民都有同感。自毛泽东时代之后,新疆的政局也越来越不稳定、民族 矛盾愈来愈深,中央在新疆的一系列政策既得不到包括维吾尔在内的穆斯林民众的支持,也得不到占新疆不到40%人口的汉族民众的拥护,很多政策实际损害了全 体新疆民众的共同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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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策不对
难为汉民了
政府腐败
治理无方
对付穆斯林这样的民族
应该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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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族人在新疆受维族欺负呀  维族人团结  维族人也没文化 有文化的还好一点  总的来说维族人和汉族谁看谁都不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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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长啊,看得我都隐隐觉得手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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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新疆复杂 没想到这么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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