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民高工
万暗的根底,我看到了大光隐秘的运行一只鸦,一只白鸦啄伤我仰望之目把心,挂在远不可及的风中
在死荫之地,一声纯净的呼召惊醒万物穿透所有的玫瑰,它到达我即无力返回那时候,丰美的旷野已是深秋
我怀着撕裂的歌远游于世,一只鸦一只白鸦的翅膀教我永生深浮如银子在泥炉里炼过七次,我是谁
让我从人底拔出你,粘满血污的荆棘用我的良心和羽毛。在蓝色的病房在七星飞翔的悲愁的圆顶呼唤天堂和雾簇盛雪的灯笼和我颅内纯白的阳光阿门:我断下你,双手合一将你磨尘
风琴哪,在你最后的怜笑里坚持谁家的鸽子扑闪着灰翼,面朝天空铁和慰心的死亡。以众水的污秽,真实在世界空裂的心腔索取回答。风琴哪我弹奏乌云的手合拢最后的赞诗
没有什么将我彻底惊起,飞翔的宝座六翼的雪在泥泽里绝吟,滋养和沦陷我水晶的尸骨滚下蓝色深渊
黑暗之深,水从地浪里升起,教我消失教我在劳动中举起苍白玫瑰更黑的王冠上坠满了谎言
一条长长的木杖击散的道路我未及抵达。如飞行的鸟在塔尖静止家,我把风暴引进更高的城邦
水柱,天上的阴影和圣树我从古剑的金柄内取下头盔捣碎的杯子做不成王冠
它们燃烧,上古的鸟飞临花丛在墟地中心,折叠的翅膀遮盖我一切哭泣的花瓶垂饰北京
海盗和鹰,我青铜时代的爱人三个歌墟的女子从水中升起提着人类的血和草叶箩筐,提着风从碎银击响的天边索回水晶和童谣
请和我一道歌唱吧,用我的谎言用灯盏和斧头播送黄金的衰草谷中的百合,午夜和水母在受伤的旗帜下,我是撞钟的酒杯和炭
地冠上沉睡的躯壳和泉而我听见你翅膀的振动,铁羽毛的鸟在太阳上作巢,那是我不能抵达的家断梗的芦节打开残破的胸膛冰白的花篮滴下我带碘的怜痛和睡眠
哦,我的飞鹰,语言和葡萄,我的蝗虫在我坚固的水网中,我用简单的方式凌乱自己取下你们明透的宝石缝制我净洁的嫁衣没有寂静,没有铁。我独自滚向小小的秋天
查看详细资料
TOP
我在地上住了许多日,以前我走的路都是瞎眼人所走的。以前我从水中经过,水漫过我的颈,我的额,从火中行过,火使我成枯草。
自从你说:不要怕,因为我与你同在。当我在旷野,我也不怕了。水浇灌我,也浇灌溪边的柳树。火不伤害我,野兽也不藐视我,它们知道我不是一人在旷野独居。
我曾把犁耙搬到小河边,把安慰放在能耕种的田亩上。虽然是星期天,我强迫牛吃草,强迫地土清早醒来,我的欢乐还比不上一株百合花,
今天被太阳晒开了,明天花瓣就枯干,它枯干的日子多漫长啊,它却用枯干来休眠,来仰望。
当我来到河边,我要一心做一株百合花。牛群环绕着我,它们是由着自己在吃草,庄稼地环绕着我们在睡觉。
当夜幕降临的时候,一切都是暗的。就像眼前没有任何东西。就像一切都过去了,一切都不是自己的。甚至这身体也不是自己的。为什么要点灯呢?让我们看见那不该看见的。夜幕是我的安慰和恩典。夜幕帮助我静下来,得享安息。
把水给口渴的人,是容易的。把衣服给孤儿,把面包给饥饿的肚腹,这一切真的还远远不够。那些埋伏在地,攻击我们的人,那些在暗处预备刀剑的人,他们要的不是衣服,水和面包。他们不知道要衣服,水,和面包。他们不认识那日日赐衣服,赐水,赐面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