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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知道他是大師 / 梁文道

你怎麼知道他是大師 / 梁文道

季羡林先生辞世之后,舆论当然要讨论的一个话题是中国以后还出不出得了大师,似乎季先生就是硕果仅存的最后巨人,学界将来再无本事酝酿出另一位众人仰望的泰山北斗了。这个疑问的前提是大家都已肯定了季先生的地位,仿佛人人都很清楚他在学术上的成就。然而,我们真的都能看懂季先生早期在佛典语言研究上的创见吗?我们都能欣赏他在翻译《弥勒会见记剧本》上头下的功夫吗?就算是他晚年以大量中文素材写成的《糖史》,又有多少人通读过一遍呢?


 


不妨老实承认,虽然人人都称季羡林先生是大师,但我们绝大部分人根本就连下这个判断的资格都没有。所以坊间才会以讹传讹,张冠李戴地把精研东方学和中西文化交流史的季先生尊奉为“国学大师”(除非我们所说的“国学”是季先生提倡的“大国学”,把中西文化交流的面向也纳入传统国学的范畴)。所以媒体才会大肆渲染季先生懂得多少种古僻语言,因为这是一般人想象得到的成就,将学术看作武艺奇巧,花样会得越多越好。


 


既然我们无能判断季先生的大师地位,可见这个尊称就不是我们自己深思熟虑的结果。说季先生是大师,不是因为我们懂得季先生的工作,而是因为我们相信 内行人的判断。虽然那些内行人其实只是人数很少的一个小圈子,全世界也可能找不出一千人。那么,我们又凭什么相信这个小圈子会肯定季先生的成就呢?我们甚至从未接触过那个圈子,也从没读过他们的专业学报。也许,大家只是信赖整个学术界的共识,当今学术界都不否认季先生是大师,我们也就只好跟着信了。尽管季先生那圈子的人在全球学术群体里只是凤毛麟角,其他专学的学者隔行如隔山,根本摸不透他们干了什么。


 


我不是在针对季先生,更不敢质疑他在学术史上的位置。恰恰相反,我只不过想指出一个非常简单的现象,那就是外行人对专业学者的判断往往要靠一套第二 手甚至第三手的信任关系组成的链条。这个现象不仅限于人文学科,自然科学更加如此。例如杨振宁、李政道和斯蒂芬·霍金,我们一般人都不太清楚他们的创见创在何处,大家只能人云亦云,毫不怀疑地接受学界的看法。


 


掌握不到足够的讯息而妄断是危险的,不经自己的思考而盲从他人的意见是愚蠢的,可是社会的运转与生活的恒常,有时却不得不依靠这种盲从和妄断。举个 最简单的例子,你要是生病去看大夫,找一个别人介绍的“外科圣手”,你怎能知道他就是外科中的圣手呢?你有机会先去检验一下他的本事吗?你有足够的专业知识去评价他过往的表现吗?


 


世界如此复杂,每个部件彼此依赖,我们所有人都不能不依靠别人的专业意见。这种信赖固然是人和人之间的关系,但它更是对一套系统的信任。


 


我们都说季羡林是大师,那是因为我们相信传媒。传媒都把季先生尊为大师,因为那是学界的共识。学界之所以有这种共识,是因为专研东方学的那个小圈子都很佩服季先生立下的榜样与他留下来的学术遗产。并不是东方学圈子里的人都很高尚诚实,而是整个学术界自有一套规则体制,自有一套评价彼此成就的原则。大家信的不是个人,是这一套系统。我们相信一个人取得博士学位,就证明了他有独立研究的能力;做了教授,就有指导学生的资格;在一级学术刊物上发表论文,就表示他的水平达到最高标准。如果他的论著广受引述,行内人不能不读不能不重视,那一定是他做出了非常重要的贡献。


 


于是一般人都会觉得一个哈佛回来的博士就算不是太厉害,也不可能太差;一位海德堡大学的教授就算不是名家,也不至于太过滥竽充数;一本牛津大学出版社出版的论著不一定是佳著,但也绝不会是左抄右抄的三流杂烩。


 


然而,我们今天有谁能够保证一个中国重点大学博士的资格,一部大学出版社出品的水准呢?国家最高学术机构的成员可以涉嫌抄袭,重点大学的教授可以错把英文里的“蒋介石”译作“常凯申”,一级学刊可以收款刊登投稿论文;博士生更可以从不上课,连论文都由他人代笔。当这一切都可以发生,中国学术领域的信任链条也就完了。前一阵子,学术打假专家方舟子先生揭发全国最年轻市长周森锋在清华上学时有抄袭论文之嫌,周先生对此仍无回应,却有网友先替他着急了,叫大家“ 想想清华的学生压力有多重?不抄袭根本就应付不过来。何必拿这点事小题大做!”我不敢相信抄袭是清华学生的普遍行为,但这位网友的意见却让人忧虑;假如每个人都像他这么想,那么清华的招牌还有什么意义呢?


 


为什么季羡林先生被称作“最后的大师”?因为他是上个时代的产物,一个学界仍有信誉可言的时代;因为他的成就被国际学界承认,而不是我们今天这个混 沌晦暗的江湖自娱自乐的结果。所以,我担心的问题还不是中国出不出得了大师;而是就算真有,我们也不知道他的存在。说一个人是大师,谁说了算呢?我们谁都信不过。

中国就是一部悬疑连续剧:上集《多难》,下集《兴邦》;都60多年了,上集还没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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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两篇我很欣赏的文章

季羡林——中国文化的肚皮








作者:赤眉陈更


季羡林——中国文化的肚皮



郭沫若,一代中华文化人物,在考古、甲骨文研究、诗歌、戏剧、书法诸领域卓有贡献,关心政治、积极参与政治,在中国近代政治上也是风云人物。然而,其晚年所表现的短见和浅视,让人扼腕。郭沫若的两个儿子在文化革命中自杀身亡,这是多么令人哀痛伤绝的事情:一些文献记载,其两个儿子在二年之内连续自杀之后,郭沫若以泪研墨,书写儿子生前日记,表达这种悲痛伤绝。这样锥心裂腑的经历仍不能使郭沫若对中国近代的历史问题有清醒的思考:他的死前遗言是,将骨灰撒在大寨的虎头山上——表达在死亡之后,他的灵魂还要继续革命到底。不幸的是,连他一贯忠诚于之的中国共产党也并不认为毛泽东所树立起来的大寨真的宜作中国农业的样板。在郭沫若死后不久,大寨的红旗便被十一届三中全会砍了。郭沫若骨灰撒放虎头山的故事,便成了一代学人、一代智者政治眼光短浅的有名经典。



季羡林,郭沫若之后的又一代学人,中国近代政治史上,虽其不显,但他仍是一位共产党员,追悼会上覆盖党旗的人。温家宝、贾庆林、李长春、李克强、王兆国、刘淇、刘云山、刘延东袞袞诸公在他的灵前吊唁,死后哀荣为二十年来所未见,恐不让当年郭沫若之逝。与郭沫若还有一比的是:其政治眼光的短浅,二人互无高下。季羡林自身受难于文革之中,此仇此难虽萦萦于怀,至死不忘,但即使到其生命结束,也没能悟出文化革命与阶级斗争理论有关,与某种倡导暴力的主义有关,未能悟出文化革命的发生是与此前的革命环环相扣而自然发生的。如此,季老生前虽对文化革命唾骂不止,但大观园中焦大之骂也,奴才惜主之骂也,连少主贾宝玉对其所存社会的本质认识也远远不如!



那么,又为什么称季羡林是中国文化的肚皮呢?



这是由中国文化的脊梁,中国文化的大脑这些比喻而说起的。鲁迅被谓为中国文化的脊梁,胡适被谓为中国文化的头脑。这些比喻是割裂的:胡、鲁二人一左一右,左的如是脊梁,右的当担待不起头脑,因为无缺乏脊梁支撑的头脑;同样右的如是头脑,左的也将担待不起脊梁,因为不可能有缺乏头脑的脊梁。但从纯语言学的角度来看,我还赞成这种比喻的。文化的支撑(脊梁)和文化的灵魂(头脑),其二者构成了文化的大体、文化的架构。结合政治进行思考,或者待中国的历史再向前一步,中国左、右之翼与历史的顺逆之势有了明确的划分,则将脊梁、头脑合归于左边或右边的或鲁或胡的一人。又或者,将中国的前进作矛盾对立运动的思考,左与右的斗争共同推进了中国近现代的政治生活,促成了中国一百多年的进步之势:胡与鲁则皆为中国文化的脊梁和头脑,其二人亦不必就脊梁与头脑分占其名。



在此意义上,我谓季羡林为中国文化的肚皮,既非脊梁,亦非头脑,是很恰当的。此说的要义在于:非头脑者,因季缺乏胡、鲁二人那样明确的政治思想,说“缺乏” 有点表意不足,从政治思想上说,季先生简直如一传统的农舍小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每天汲汲于自己的一亩二分土地,桀纣尧禹之事,在所未闻也。至于“树欲静而风不止”,撕裂身上衣衫怎么办?则桀纣亦明君,尧禹亦明君,唯臣下不明而致乱国也。非脊梁者,季先生一生最称赏的是“忍”。无论千般摧残、万般邪恶,季老对待它的法宝唯有一个“忍”字,以“忍”克化一切,还要什么脊梁呢?



关于“非头脑”的说法,有季老的以下言语证之:



“我痛恨自己在政治上形同一条蠢驴,对所谓“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这一场残暴、混乱、使我们伟大的中华民族蒙羞忍耻、把我们国家的经济推向绝境、空前、绝后 ——这是我的希望——,至今还没人能给一个全面合理的解释的悲剧,有不少人早就认识了它的实质,我却是在“四人帮”垮台以后脑筋才开了窍。我实在感到羞耻。”《牛棚杂忆序言》((笔者小释:直说自己在政治上形同一条蠢驴,此条没有什么可解释的了。)



“我期待着有人会把自己亲身受的灾难写了出来。一些元帅、许多老将军,出生入死,戎马半生,可以说是为人民立了功。一些国家领导人,也是一生革命,是人民的“功臣”。…所有这一些好人,都被莫明其妙地泼了一身污水,罗织罪名,无限上纲,必欲言之死地而后快。真不知是何居心。中国古来有“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的说法。但干这种事情的是封建帝王,我们却是堂堂正正的社会主义国家。”《牛棚杂忆序言》(笔者小释——没有意识到正是这些元帅和老将军们出生入死才换来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更没意识到“堂堂正正”的今天的“社会主义”与封建帝王本质深处的连带关系,而早在1976年的4。5事件中,人民已经呼出:秦皇的专制时代已一去不复返了!)



“比如说,我一辈子舞笔弄墨,现在为什么不能利用我这一支笔杆子来鼓吹升平,增强和谐呢?现在我们的国家是政通人和海晏河清。可以歌颂的东西真是太多太多了。歌颂这些美好的事物,九十五年是不够的。因此,我希望活下去。”2006年8月8日《病榻杂记》(笔者小释——一生歌德,死而后已。他根本不知道一个公共知识分子的责任是给政府提意见,而不是给政府唱颂歌)




我有一个自己认为是正确的意见:凡被划为“右派”者都是好人,都是正直的人,敢讲真话的人,真正热爱党的人。《记张岱年先生》(笔者小释:看季先生“好人”概念中的三重含义,其好人的概念多么狭隘、多么缺乏历史的远见!)



关于“非脊梁”的说法,有以下语录证之:



“新年贴春联,只要门楣上写着“百忍家声”就知道这一家一定姓张。中国姓张的全以祖先的容忍为荣了。”


——见季老《容忍》



“为善最乐,能忍自安”


——(季先生为山东电视台题字)



……



那么,为什么说季先生是中国文化的肚皮呢?肚皮者,充实(充塞)也,安享也。季先生以自己一生的耕耘不辍,充实了中国文化的内容,扩展了中国文化的领地。季先生寿至近百,以同行之人先逝,而安享文化尊荣。



季羡林先生研究的领域不属于显学,而属于边缘领地的学问,经国济世,前引民族,绝对说不上。但在充实中国文化的内涵,扩展中国文化的领地方面,绝对功不可没。季羡林在佛典语言、中印文化关系史、佛教史、印度史、印度文学和比较文学等领域,创作颇多,著作等身,成为享誉海内外的东方学大师。他还精于语言,通英文、德文、梵文、巴利文,能阅俄、法文,尤其精于吐火罗文,是世界上精于此语言仅有的几位学者之一。他研究翻译了梵文著作和德、英等国经典,诸如梵文名著《沙恭达罗》和世界瞩目的印度两大史诗之一《罗摩衍那》等。如此说来,虽不如胡适鲁迅那样当得起中国文化的头脑或脊梁,但将季先生称之为中国文化的肚皮,加大了中国文化的含量,倒是绝对当得起的。至于“安享尊荣”,季羡林生于1911年,其同世之人,陈寅恪诸辈皆因早亡而当不得国宝称号。季羡林先生说,自己素无大志,即是寿命上也无嗜望,只求活过其父母年龄(四、五十岁)便可以了,但却跌跌撞撞地活过九十八度,差不多是百岁老人了。同行之学者皆已作古,那么,即是为盛世点缀太平之故,如此文化老人,也当送以大师、国宝的称号了。这岂不是安享尊荣么?



当然,相对于头脑和脊梁来说,肚皮者,不思也,软沓也。身躯带往何方,肚皮便跟往何方?天塌下来,有脊梁撑着,关我肚皮何事?



然而,称得起中国肚皮,亦很了不起了。充实了中国文化,加大了中国文化的内涵,对于一个青年时代甚至不期于自己在寿命上能胜过别人的人来说,其能够最终被称之为中国文化之肚皮,此生之功,堪其大也!而共和国文化荣誉之帽,以季先生之故而觅得其所,于季先生方面虽可谓之为“安享”,但此种安享却能有益于国,其功也莫其大也!以我之此评者为不敬者,当思我之评定为持中之说,而并无贬义!



20090720


 


 


 


谁说大师一定要政治正确?









作者:Foxkid


无论什么时候,“矫枉过正”这个词在中国永远不缺乏市场。季羡林先生去后,在一阵阵前仆后继的盲目吹捧和追念后,又响起了一阵又一阵的批判声。其中主要的批判是针对季先生的政治正确。例如张耀杰先生认为季先生是“文化机器”,认为季先生在公共领域和普世常识方面是不可救药的精神癌症患者。看梁文道先生文后评论,有指《牛棚杂役》文笔不好不真实的,有指季先生为文革说过话的。还有其他认为季先生在专制下不发一言的。总之一句话,在民主自由的角度看,季先生政治不正确,因此不配称大师。



我觉得,这种种批判,是走上了跟媒体喉舌对季先生的吹捧一样的逻辑误区。季先生所治的东方学、佛教史、梵文和吐火罗文,本是远离大众的偏僻学科,无论吹捧者和批判者,都不甚了解,甚至一无所知。这个时候,吹捧季先生的媒体就只能大谈季先生会多少门语言,道德有多么高尚,而需要将季先生塑造成偶像的喉舌更是抓住了季先生的只言片语,强调季先生是多么的爱国。可是,这跟大师有关系么?大师,是对季先生学术成就的肯定和尊敬。正如梁文道先生所说,季先生是否是大师,只有真正从事东方学研究的学术界才能评定。我有一个朋友是从事东方哲学研究的,他是真正读过季先生的学术著作,也了解季先生的学术成就的。在听闻季先生和任继愈先生相继去世后,他真的是潸然泪下,因为两位先生的著作一直是他学习研究的重要基础。圈内人明白季先生为什么被称为大师,也为失去了这样的大师真正感到悲哀。而吹捧者所言的道德和爱国,与大师又何干呢?



与道德和爱国无法为大师一词增色相同,政治正确也无法否定季先生的大师地位。党一直强调学者们的“正面”影响,批判者则认为学者没有起到他们所认为的影响。可是,学者所治领域千千万万。经济学、政治学、社会学等社会科学类的学者,固然应该有其现实影响。但有的学科就跟空中楼阁一样,是一种纯粹学术内的玩具,与现实社会和公共领域毫无关系。无论社会如何变化,他们都只是躲在书斋里潜心治学,他们在自己的学术领域内可以成为大师,可他们同样可以在政治上十分幼稚。比如黑格尔的哲学,那本就是一种纯粹精神领域的东西,尽管黑格尔认为1830年代的普鲁士是理想的社会,有为极权张目之嫌,但没有人能否认黑格尔的哲学大师地位。季先生的东方学同样如此。他们为什么要承担其本不该承担的社会责任呢?



张耀杰先生的误区在于,季羡林先生不是公共知识分子,也不是必须成为公共知识分子。金庸在《笑傲江湖》后记里说,世界上的杰出人物分为当权派、改革派和隐士。按季先生的研究领域,他本应做个隐士,潜心书斋,治那只在故纸堆里存在、与现实完全无涉的东方学。在这个世界上,也应该有一片天空让政治走开,留下一片纯洁的自留地给学术。无奈在这个政治挂帅的年代,总有当权派将他拉出来吹捧,为太平盛世做粉饰。而改革派也将他拉出来,认为他尸位素餐、助纣为虐。如同被法国的革命者处决的拉瓦锡一样,大家只关心自己所认为的政治正确,没有人关心他的学术成就,没有人关心他的真正愿望和真正想要的生活。也许,只有当政治纷争的喧嚣去后,真正实现了民主、法治和理性的那一天,我们才能公平的看待季先生的成就和地位吧。

中国就是一部悬疑连续剧:上集《多难》,下集《兴邦》;都60多年了,上集还没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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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自有评论,你我自娱自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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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握着实权,一手搂着实妹。这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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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良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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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10# vs009 的帖子

梁老师废话多,又酸,所以看最后一段加黑的字就行了,不可能还看不懂吧
中国就是一部悬疑连续剧:上集《多难》,下集《兴邦》;都60多年了,上集还没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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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与否与理论是否正确并不一定相关,即使理论是错误的,也不会妨碍一个提出前所没有理论的人成为大师,因为错误的理论为后人指明此路不通。而正确的理论是要建立在这些错误的理论基础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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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L贴的文章, 俺有点意见,
说胡适有政治主张俺没意见 ,说鲁迅有俺就不同意了。
鲁迅的主要成就还是在对中国传统文化的攻击和极高的文学天分
政治主张方面鲁迅稀里糊涂的。
1937年,当时听说日本人要来,当官的就跑了。村里忽然冒出一伙人,手里拿着大刀片,说他们要抗日,让村里出白面,给他们炸油条吃。等到日本人真来了,他们也跑了,据老乡们说,时候不长,前后也就是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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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皮尔伯格的电影,俺看地不多,两三部而已
也看不大懂,看完就没印象
但俺还是晓得,他是电影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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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死皮 于 2009-7-21 05:50 PM 发表 斯皮尔伯格的电影,俺看地不多,两三部而已也看不大懂,看完就没印象但俺还是晓得,他是电影大师


 


 支持仁兄的说法。但愿基 地 也能出个大师 千万别出来个大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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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道兄确实好厉害不过他去凤凰浪费了,其实他蛮有创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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