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玉娇事件,自巴东警方三次更改新闻通稿,警方于发布会阐明这是一件简单的刑事案件,到野三关镇的纪委书记涂启东面带疑惑的询问三联生活周刊“局面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刚刚又传来新京报记者孔璞,和南方人物周刊记者卫毅被野三关乡政府有关人员围殴,行凶者训斥两名记者:野三关的形象就是被“你们这帮人搞坏了的”;邓玉娇事件已经深陷地方政府处理公共事件老套路的泥沼而越陷越深,我们完全有理由担忧躲猫猫与俯卧撑将在巴东重蹈旧泽;我们不仅也疑惑:明明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刑事案件,为何陷入如此尴尬境地,公仆很生气民意也很愤怒,处理公共事件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而导致不断犯同样的错误、走入恶性循环死胡同?
邓玉娇在身受黄德志性侵犯脱身而不得,续而受到邓贵大、黄德志等三人侮辱、要挟实施暴力性侵犯前提下,怒而拔刀刺向邓黄二人;导致黄邓两名领导一毙一伤,简单的刑事案件,因涉及公仆、娱乐城这等有违构筑和谐社会敏感字眼,而招致警方三次更改案情发布内容,反其道而行不懈追究邓玉娇忧郁症可能隐涵着的精神病,送入精神病院绑其手脚称为约束性保护;无视其被性侵犯危险前提、主动报警自首行为以故意杀人罪名起诉,中途又越俎代庖地代替邓母宣布废除先前授权律师,改而授权两名御用律师,至此,警方意图有如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遂大抵凡遇公共事件都得藏着掖着已成地方政府行事惯例,俯卧撑、躲猫猫、心肌梗塞不都是这样一路藏过来的么,一声叹息,如果巴东警方一开始就将邓玉娇、黄德贵、娱乐城老板、证人等涉案人员一并传讯录口供,及时严谨公布案情,开放配合媒体采访报道,而不是将按倒改为推坐,将性侵犯意图改为口角纠纷,将邓玉娇精神急需缓解的情况下送入精神病院乃至以“约束性保护”为借口剥夺邓玉娇行动自由,而加深其精神崩溃危险,将至多防卫过当罪名改为故意杀人罪名起诉,围殴寻求事实真相的记者,愤怒民意何以如此疯狂,如海啸般汹涌而至?
很显然,巴东地方官员思维还是老一套,民众就该老老实实听从指挥,甘当当木头人,公仆说什么屁民就听什么,哪怕是极为弱智的忽悠口辞都容不得反驳的,而且也一直这么走过来了,久而久之官员们就信奉为至上信条神圣不可侵犯,邓玉娇反抗侵犯是大孽不道,质疑警方做法是刁民行径,媒体记者前往事发地点采访追寻真相是破坏地方形象、影响社会和谐;时至二十一世纪的今天,在人权、自由、民主至上被全世界人民所接受信仰、公认为普世价值的今天,竟然我们的地方公仆仍抱着迂腐封建思维不放,动辄封锁信息、肆意严控当事人,视维权者邓玉娇、民意、独立律师、媒体为洪水野兽,这是怎么样的一种精神病?地方政府这种逆施民意、出尔反尔之举难道不是公信力下降的最大源头?试问中国十几亿人民几亿网民,你巴东警方又有哪个能量封堵的过来么,徒增荒唐惹人耻笑而已!
该有疑惑的,应当是邓玉娇及千千万万盼望了解事实真相、期待公正处理的人民,案情最关键人物黄德贵为什么神秘消失?邓玉娇先前授权律师为何被警方肆意解雇?邓贵大等三人暴力要求特殊服务明摆着就是性服务警方为何置若罔闻?每个人都有妻儿母女,她们随时都可能是邓玉娇第二,邓玉娇俨然已经是一个中国妇女代言人,对她的判罚就不再仅仅代表她个人而已,而是关乎全中国妇女如何维护自身权益的一个标志性案件,本该主持公平正义,将事件完完全全晒在阳光下,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走司法程序公平公正处理的巴东警方,当该痛定思痛,抛弃老一套迂腐思想,正视案情,摆正自己的中立位置,给予邓玉娇一个公正的结果,给予黄德志应有的惩罚,则巴东面子一分也不会少,涂启东与人民的疑惑一个也不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