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到马克思(1818—1883),大家就马上想起一个严肃的、留着长头发和长胡子的老头子,他的须发很像今天的恐怖分子。在中国,马克思的地位比孔圣人要阔许多,每天来自电台、电视台、报纸和杂志的点名率恐怕要过亿,伴着中国的污气、脏水和尘土,像阴魂一样,死死地纠缠着中国的大地和人民,久久挥之不去。但当我们仔细考察他的经济来源和家庭生活时,细心的人就可以发现,马克思并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1849年,他在德国搞暴动失败,匆忙逃遁到英国伦敦当难民,过起了艰难的平民生活。这时他的来源是稿费和一些积蓄,由于乱生孩子,经济能力有限,生活捉襟见肘。有一次,他甚至连邮寄书稿的钱都拿不出来。他自己打趣说哲学家不能克服衣服的困难,被锁在了家里。幸运的是1850年恩格斯(1820—1895)逃遁到英国,主动承担起来供养马克思的责任,回到他爹在曼彻斯特的股份工厂里工作,靠着他爹的股份,恩格斯的职位不断上升,收入也快速增加。恩格斯省吃俭用,用节约下来的收入去支持马克思的革命理论创作。同时,马克思的太太也先后两次发了横财,得到了亲属的可观遗产。这些财源的来临大大地改善了马克思穷困的生活,马克思至少搬家三次,越搬居住条件越好。经济条件的改善使马克思在大英图书馆里的研究越来越有劲,可能吃得太饱,把木地板都给蹭破了。依据这些情况,我们不难看出,马克思实际上是靠资本主义成果生存的寄生虫,是靠英国君主立宪制保护的专政理论家,但他的理论锋芒却直逼保护了他的制度。
虽然生活穷困,但马克思的性欲倒是极端旺盛。使用杰妮为他的生产机器,连续生产了七个孩子,产量较高,可惜只有三个女儿活到了再生产的年龄。如果在这里运用马克思的剩余价值理论,生产了七个,能用的只有三个,投入明显过多,产出明显过少,剩余价值率是负数。结论:马克思绝对是一个不合格的、粗制滥造的生产者。
在马克思生产的孩子中,他并不认为每一个都具有优越性。当他的小儿子Guido or ‘Föxchen’死了以后,他的第三个女儿Franziska生产出来了。他抱怨说:“我老婆,哟嗬,生产了一个女儿,不是个男孩。而且更糟糕的是,她的体质非常差。”当他最后一个活下来的女孩子,伊里诺Eleanor,在1855年一月生产出来时,他给恩格斯写信说:“我老婆生产了一个旅行者,不幸的是‘性别’,如果是个男孩子,绝对又好又棒。”奇怪的是,他喜欢的两个儿子一个也没有活下来,倒是他讨厌的“旅行者”活了下来。
可能是他的专政理论作怪,他的女仆海伦娜不知被谁专政了一下,神秘地怀孕了。这个事件给马克思带来了个人的和其它的担忧。他在一封信里这样说:“再这样下去,我老婆就要入地了。经常性的担忧,轻微的日常努力都严重地消耗了她,除此以外,我的对头在传播我的丑闻。他们为了弥补无能,把我的个人品质罩上阴影,到处传播不可告人的丑闻。”更可怜的是马克思在1851年三月31日写信给恩格斯关于一个‘神秘事件’——‘在那里面你也占有一席’。
不论怎样,孩子出生了,爱称是‘富瑞迪’(Freddy),名字叫‘Frederick Lewis Demuth’, 出生名‘Henry Frederick’。这个出生名非常有意思,马克思的全名是‘Karl Heinrich Marx’,恩格斯的全名是‘Friedrich Engels’也就是说,孩子的出生名来自马克思和恩格斯二人名字的组合。女仆生孩子是一分为二,两个男人的名字又合二为一,堂堂正正地成了孩子的出生名。马克思主义的哲学到此趋于完美了。由于孩子的出生证上没有父亲的名字,这可能就产生了共产党出现以来的第一个奇迹——共产孩子‘Henry Frederick’,谁是他的制造者成了一大悬案。
由于马克思和恩格斯忙于革命理论,这个拥有杰出出生名字的孩子刚刚出生就被送出去托养了。后来,马克思的女儿知道了此事,这使她们深感愧疚,多次表示歉意,合力帮助她们的半个兄弟。马克思的女儿伊利诺(1855-98)1882年写信给劳拉说:“富瑞迪的表现得非常可敬,恩格斯对他的反感不但非常不公平,而且非常可怕。我们都不喜欢遇到我们的过去,我想,凭借血肉之躯,我知道我每次见他总是深感愧疚。那个人的生活!倾听他的诉说,对我来说,简直是一种折磨和羞辱。”
恩格斯临死前立下一份遗嘱,给了别人很多好处,就是没给富瑞迪任何甜头,决心让他走独立自主、艰苦奋斗的道路。马克思的女儿和女婿过意不去,从恩格斯的遗产中拿出一部分,交给了富瑞迪。
据恩格斯的秘书兼仆人路易斯指控说,恩格斯临死前指出富瑞迪是马克思和女仆人的儿子,他完全是为了照顾马克思的名誉才承担了是孩子父亲的名义,从而解救了马克思。路易斯的话是否可靠,还有许多争论。但无论谁是父亲,富瑞迪是存在的,而且是个新生事物。存在即真理,这是不可抹杀的。这个不知谁是父亲的孩子就产生于马克思的家里,谁对马克思的女仆人进行了专政,这个问题恐怕最好要由共产党的理论祖先去解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