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不了那些白裙子姑娘(转帖)
萨克雷写过一本《vanity fair》,中文译名为《名利场》,我不止一次地惊叹于翻译家深刻的智慧及联想能力,还有什么比名利场更能准确地把握萨克雷的原意呢?我于是也展开了联想,我想到了《新概念英语》第四册一篇关于好莱坞的评价,原文已找不着了,好像是针对美国历史上最伟大的历史巨片《埃及艳后》而发的,大意是,场景是如此的华丽,细节是如此的真实、制作是如此的精美,但是都无法掩饰内核那空虚的灵魂,最后总结的那句英语好象也是用的vanity,这样评价诸多好莱坞大片如《星战前传》真是太贴切不过了。
我要说的是,确实在这里面存在着一个深刻的意淫,由于创意本身的空虚,它的指向必然导向空中的臆想,这不怪张艺谋,换谁都一样,构成这个国家的主调另有其物,每一位身在其中的国人可以感同声受,它围绕于身边,无法解脱,甚至无法挣扎,中国只是提前发明了四大基本工具而己而中国人与它们距离得太远了,因此,在整个观礼的过程中,产生一种强烈的疏离感,像是观察一个传说的大西洲的灿烂文明,就譬如孔子三千弟子气势恢宏的舞简一样,那位厄于陈蔡的老夫子从来没有这份尊崇,他最大的不幸不过是被董仲舒恶意地利用而已。
看了活字印刷的表演之后,有意识地趿了拖鞋到闹市区走了一转,许多小商店都没有关门,只是人少了不少,引车卖浆者流一如既往,一个大的LED屏幕用来放开幕式,下面坐着农民工,及城市里的夜不收、情侣等,约200号人,看不到激动,与往常没有不同,上面正演到昆曲,我相信坐着的都看得一头雾水,头皮发麻,那是文人想出来的玩意儿,跟着徽班进了京悦于王公,老百姓只知道又演白娘子许仙了,一句明白话要拖三五分钟,而外国人不知道更不想知道这玩意儿。
回来了,看到大球升起来了,上面跳着许多横着跑的人,然后刘欢与英国女人唱着什么歌,我怀疑世上还有什么比这样的创意更差劲的构想,如果这也称得上创意的话,而让我感到忧郁的是,它的费用恐怕令人咋舌。
气势上无以复加,华丽令后来者瞠乎其后,这是一出步武堂堂的宫廷大礼,仪式超越了内容,华丽流彩的袍子里面我嗅到了空洞的气息,空洞的气息向四周散发着,给所有的内容贴上了2008的怪诞的标签,大红的锦袍没遮住破小袄的小。
忘不了白裙子姑娘,她们的大小腿均称极了,玉臂一样地美丽,和着她们颤动的青春的胸脯,抢去了全世界的眼球,她们在我眼中是这个夜晚中唯一的亮色,二十年后也忘不了,个性永远是由个体的人体现的,在姑娘们的婀娜之姿中我看到了人的美丽,庄子、莎士比亚早就看到了,人是世上最美的圣灵,人为为伪,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