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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盼望着正义的降临!!请看看这两封信件内的内容!!!!

我盼望着正义的降临!!请看看这两封信件内的内容!!!!

尊敬的中共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领导:您们好!
  我叫周莉,系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畜牧局高级畜牧师,我于尼日利亚从事“中尼南南合作”期间的2006年11月16日被畜牧专家畜牧组长康程周(甘肃省农牧工程学院教师)锁上门让“中尼南南合作”项目协调员王湘柱(中国农业部外经中心处级干部)对我施行强奸的事件至今未能得到妥善处理,因此而写信求助您们望您们伸出正义之手给予犯罪嫌疑人王湘柱和康程周(均为中共党员)相应的党纪和行政处分以及督促海淀公安分局让犯罪嫌疑人王湘柱和康程周被绳之以法,从而为我找回尊严以使我的精神早日康复。
  2004年3月23日我受中国农业部外经中心委派赴尼日利亚从事“中尼南南合作”项目,在执行项目期间我认真执行“三方协议”条款(中国政府、尼日利亚政府和世界粮农组织FAO),在工作上和对外关系上一直受到尼日利亚人民的欢迎和FAO不少官员的赞扬和认可。但不幸的是2006年10月19日我的好同事回国之后,准确说是从2006年7月2日我的好同事离开JOS后,协调员王湘柱合伙我的畜牧组长畜牧专家康程周以种种理由要求我上ABUJA工作,我知道他们醉翁之意不在酒,所以我以种种理由而拒绝,但不幸事件的发生却让我身不由己防不胜防。2006年11月16日,我送JOS的同事上ABUJA回国,在回国人员走后我在大厅等车来接我,于此期间康程周来叫我去给兔子打针以及说协调员王湘柱找我有事,所以给兔子打完针后我就跟随康程周进入了康程周的房间,一不小心,门被康程周锁上了,房里只剩王湘柱和我,我的反抗未能阻止住我不幸事情的发生。痛心疾首的我出于多个和不同层次和不同角度的心理而无奈的选择了忍和原谅他们。但由于他们所作恶后得知事情真相已暴露,于是采用各种手段和方式想让我销声匿迹。我痛定思痛,忍无可忍,无法自拨,从而导致了2007年7月1日我正式开始向中国农业部外经中心控告他俩(一位是我的直接领导,一位是我的总领导)的罪行。
  我忍无可忍之际相信着我们的委派组织中国农业部外经中心以及该组织的领导,希望组织和领导给予正义的理解、关心和支持,但是自从我向组织反映问题后我在心理上承受着雪上加霜的痛苦以及为解决问题而在北京数月以来的死活组织都无一人过问的局面。
   2007年6月27日我于尼日利亚打电话向中国农业部外经中心王德福处长求救,告知他我处境极其艰难需要他的帮助可得到的是第二天28日王湘柱来电话对我向组织反映了问题进行破口大骂并进行种种威胁。
  2007年7月1日向中国农业部外经中心王德福处长发出对王湘柱和康程周的控告邮件,7月5日得到的是王湘柱亲自从ABUJA总部跑到车程多达4个小时的JOS来对我的当众威胁和撤销我组长的行动。
  2007年7月2日我按照外经中心王德福处长的安排等到外经中心付主任周启疆于7月20日左右带领项目评估团来时为我解决,结果周启疆来后给予的答复是那仅是我单方面反映的情况,我请求他给予调查但他回答说他未听任何人讲过此事,并告诉我作好准备回国。我说原计划是安排我最早也得2007年年底12月才能回为什么我刚反映问题就让我回国,我说事件是在执行“三方协议”下“中尼南南合作”期间发生的回去后如何解决,他说那是组织的安排。
  被要求回国的严峻困境将我推到了中国驻尼日利亚大使馆去。回国前我向王德福请示也发出了邮件希望给点时间以使事件在发生地的尼日利亚能有个基本的解决方案,所有的答复都是按期回国。无奈之下于2007年8月16日我向中国驻尼日利亚大使馆请求希望能帮助我多住尼日利亚一点时间以使案件有个基本的解决方案,必然之下我报告了被强奸的事实。2007年8月23日到大使馆是因为我知道我被中国农业部外经中心周启疆和王德福安排必须回国,而手里持着一张康程周于2007年3月30日写的一张十万人民币的欠条,我特此到大使馆去是告诉大使馆的领导那张欠条表面看去是一张经济欠条而实质上背后潜藏着一个案件。为此接待我的杨主任说他已通过中国外交部向中国农业部高级官员发涵报告了我被强奸一事。2007年8月29日晚在ABUJA“中尼南南合作”专家组总部王湘柱当着十几个技术人员的面威胁说:“谁敢不回去,我将把谁掐死在专家组”。2007年8月30日我被迫回国。
  于2007年9月1日我回到北京,从此以后我的遭遇更是惨不忍睹。
  2007年9月1日晚我自费住的中国农业部外经中心的中欧宾馆,农业部外经中心付主任周启疆让王德福告知我等到两天后的星期一让我汇报情况,第二天我全身浮肿病情严重所以回到了四川我母亲家,9月10日我病情有所好转我便到律师事务所找律师,律师明确告知立马报案,所以我用电话查询到成都市公安局和四川省公安厅的电话并说明我要报案,没讲两句便被回答为是在尼日利亚发生的回尼日利亚利亚解决并很快被挂断电话,由此我于9月14和15日两天向外经中心付主任周启疆和王德福处长请求他们帮助报案,可他们的一致回答是:“工作上的事情他们管而法律上的事情他们管不了”,为此我于9月16日专程赶赴北京,9月17日到农业部想见农业部孙政才部长并想将我于2007年6月13日半夜受到康程周威胁后感觉到我有可能遇难时而写给家人和朋友的一封近似于遗书的信件亲手交给他,未能见着,接待我的农业部国际合作司的处长安排从此以后我的事情只能找农业部外经中心付主任周启疆和王德福处长,并告知我一切得按程序进行不能违背程序去见部里的上级领导还劝我违背程序对我没有好处。我听从和遵照执行了。下午我到了外经中心见周启疆付主任和王德福处长,去后我向他们全面反映了情况,听完后得到的回答与我在四川时得到他们的回答是周样的:工作上的事情他们管而在法律上的事情他们管不了。我反驳到违法的事情一定是已经违纪,他们给予的回答是同样的——管不了!并说那是我个人的事情我反驳到那不是我个人的事情,我说我是到总部办事被康程周骗上去将门锁上让王湘柱施予的强暴,所以我认为不是我个人的事情,我受中国农业部外经中心委派赴尼日利亚从事“中尼南南合作”项目,委派单位有义务为我的安全负责, 周启疆置我的请求于不顾,仍然回答为管不了。我迫于不得已于2007年9月18日向北京的一名律师打电话咨询,结果被得到与前面咨询同样的指点:“放下电话,只要是事实立马报案”,于是2007年9月18日下午3点过我在北京西城区向110报案了,西城区西长安街派出所出的警,晚上得到西长安街派出所的电话明确回答,“此事是在尼日利亚发生的应该在尼日利亚解决,公安部管不了,找农业部的纪律委员会”,当晚我将此结果报告周启疆,周启疆为此特别召见我于第二天9月19日到外经中心并承诺是为了帮我写材料到农业部纪律检查委员会(结果到了三个月后的2007年月日12月19日我问农业部纪律检查委员会他们回答为未收到任何材料)并告诉我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从此以后组织上要对我负责,所以希望我从此以后以尊重组织程序为先,不要报案,不要再去咨询律师,更特别告知不要向上级部门反映,否则造成的一切后果自负。还说王湘柱再过几天就回来了,回来后组织上将作出处理。
  整整四个月时间我被周启疆推诿、拖延、压制、出尔反尔、欺骗和不负责任地告知王湘柱没有回国无法处理,回来后又说王湘柱很忙以及他们很忙要我耐心等待组织的回答,当我问及他们是否找过康程周谈话周启疆的回答为那是组织上的事与我无关,我尊重着组织相信着领导从而独自承受着痛苦。到了2007年12月20日当我无法一人去承受在北京吃住行自理死活没人管的局面时而再一次提出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我向外经中心提出我的看法:关于我的遭遇项目管理部外经中心应负责任的理由加之我是一名女同志涉及到安全从而要求他们为我解决住宿问题时,我却被周启疆再一次的出尔反尔地一脚踢出了组织的大门,明确告知这是个人的事情,只能通过法律手段解决,在此情况下我要求他们为我提供主要犯罪嫌疑人王湘柱的户籍所在地,也被周启疆回答为他没有此义务,为此我仅就报案和移交手续一程序在北京朝阳公安分局到海淀公安分局就整整折腾了至今日一个月,身心疲惫,一次次病倒。就在我于2007年12月21日向北京市朝阳公安分局报案的当天周启疆又别出心裁的想出了推卸责任的绝招:居然专程跑到四川去通知我们省厅以及援外办和我的单位领导,告知他们我所反映的问题超出了外经中心的职权范围所以表明他们无法处理王湘柱和康程周,并将我于司法中需要解决的问题推到我们省厅和我们单位,,还让我们省厅告知我从此以后我在司法过程中的问题由我回单位与我们单位领导协商解决。我忍无可忍的愤怒了!我单位领导不知道犯罪嫌疑人王湘柱和康程周的任何情况,更不清楚案件中的具体内容,周启疆却把矛头转移为我与我单位的矛盾,丝毫不顾及对我名誉的保护。周启疆还给我下着命令不能将写给农业部的有关信件下发。相互的推诿致使我伤痕累累的苦苦挣扎在公检法线上,相互的推诿又致我的死活组织都没有一个人过问的局面(从外经中心到我们省厅再到我们单位)。
  我一次次痛心疾首,一次次病倒,我无法走出困境。我兢兢业业为“中尼南南合作”工作了三年半,我遭不幸被强暴,在我忍无可忍时相信着组织可结果是我的伤害在与日俱增,痛苦在雪上加霜而且外经中心付主任周启疆对于追究王湘柱他们的刑事责任不给予任何配合和提供方便所以造成我在公安部门报案和移交手续就整整折腾了一个月,我的身心已极度疲惫。
  尊敬的中国共产党组织——中共中央纪律检察委员会,我的心在呐喊着您们的正义,渴望着来自您们的正义的降临,渴望着您们给予犯罪嫌疑人犯王湘柱和康程周相应的党纪和行政的处分并希望您们督促海淀公安分局让犯罪嫌疑人王湘柱和康程周被绳之以法,盼望着给予包庇纵容犯罪的当权者以批评和指正。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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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受害者(从“中尼南南合作”回来):周莉
   二00八年一月二十一日
  联系电话:13260385060
  国家农业部孙政才部长:您好!
  我叫周莉,我想您不会忘记我于2007年9月23日写给您的信件多达21页,我相信您一定能从字里行间感觉到了我对您的尊重和信任以及也看到了我被多层面的伤害特别是被“中尼南南合作”协调员王湘柱和和畜牧专家畜牧组长康程周合伙锁上门发生的强奸事件给我带来的伤害,今天我仍然用我最诚挚的心态向您写出第二封信件,与第一封信所不同的是这封信看上去仅是只言片语,因为我目前的状态不亚于地震废墟里挣扎的生命,除此之外我已经无法用多更准确的言语去表达我的伤害和痛苦,尽管如此我认为还是非常有必要告诉部长您在我山穷水尽泥无路时的选择,切望部长您在百忙中挤出时间亲自过目此肺腑之言也是我向您发出的呐喊和求救!
  我不想把事态扩大,但我现在的处境已经让我无法再承受下去。您知道我受您部委派赴尼日利亚从事“中尼南南合作”项目,可是当我不幸被强奸后忍无可忍之际报告了中国驻尼日利亚大使馆以及您部项目管理部门外经中心,但没有得到您部任何回答时我被外经中心强迫回国(我有大使馆的录音佐证),回国后的惨痛在上封给您的信件中已写到以及给中纪委各部门的信中已比较详尽的描述了,主要是在我回国后您部的项目管理人员置我的死活不管,反复折腾反复欺骗出尔反尔。从我报告您部时起加上我于2007年9月1日被迫回北京后为解决问题而在北京吃住行自理,苦苦地等待和被折腾六个月后的2007年月12月20日我向项目管理部门负责人周启疆提出在我解决问题期间为我提供住宿时却一脚被周启疆踢出了农业部组织的大门(我有周启疆一系列录音佐证他的行为),2007年12月21日我的案件被朝阳公安分局受理了,后移交到了海淀公安分局,可是没想到案子到了海淀公安分局联想桥刑支队自称为付小华的具体办案人员的手里时严重违规却又在理直气壮的违规操作,不出示执法证,不穿制服,不对我所交的证据和材料出示收据,对我的问讯进行误导和断章取义,甚至于还想故意让我在歪曲事实否认事实的笔录上签名,当我拒绝签名时又想出花招让我写出“精神恍惚”无法接受询问等等,更荒谬绝论的是具体办案人员竟然肆无忌惮到说出荒诞不经之言:公安部没有费用去为一个强奸案取证。。。。。。。案件被移交到海淀公安分局联想桥刑支队至今日整整五个月具体办案人员自称为付小华的民警除了上述种种违规操作外另所告诉我的“所有”以及案子的“进展”就是:“我只是海淀公安分局刑支队里最为基层又最为普通的一名小职员,而且领导也仅安排了我一个人负责你的案件,加之农业部外交部四川省农业厅甘肃省农牧工程学院等等均不给与配合,中国驻尼日利亚大使馆又不接我的电话,特别是农业部发涵来说不给予公安部调查此案与任何配合,这是一个涉及到公安部外交部和农业部的案子我受条件的限制无法办你的案件,我每一个举动得从职员请示到科长到处长到分局再到市局最后还要到公安部,我天天得请示呀,所以需要很长时间等待。。。。。。。”(我有办案人员的一系列录音佐证)。我一次次病倒而向海淀公安分局各部门反映完了,各部门花样百出的回答其结果都是一样的:找具体办案人员!!!当我病倒时也向您部6XXXX316打烂了电话求救,可接话员告诉我的就是他们只是一个接话员,他(她)们也没办法,请他(她)们转告领导时他(她)们的回答是见不着。当我为了让案子尽快解决我也上访了,多次的上访了,曾不下两次的分别走访了中纪委,国家妇联,国家信访局和全国人大常务委员会以及外交部,除了他们接待我以及收了我的材料外,我也曾分别不下两次的写信给了他们各部门领导,也向媒体打了长达半年多的电话,向法制报也打了多次电话了,同一个结果——死活没人管。《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八章法律责任部分的第五十二条,五十三条,五十四条,五十六条和五十七条对我也没起到保护作用。
  我一次次痛心疾首,一次次病倒,我无法走出困境。我兢兢业业为“中尼南南合作”工作了三年半,我遭不幸被强暴,在我忍无可忍时相信着组织相信着领导而将不幸报告于中国驻尼日利亚大使馆报告于项目管理部门,当我被踢出组织大门后我又遵循着法律规则,可如今我仿佛被压在了5,12汶川大地震废墟里而向部长您写出这第二封求救之信,切实盼望一部之长的您协作部门间即时拿出方案和举动将我的案件尽快解决,让犯罪嫌疑人被绳之以法,也让受害无穷的我从“废墟”中即时的挣扎出来!!此信我将通过“京城邮政特快专递”(编号为:ET973456303CN)送与您,如果当您收到我的这封信15天后无论何种原因造成受害者继续加倍受害作恶者仍然逍遥法外的局面时我都只能很无奈的对部长您说:我将向国家主席和人民总理写信举报,并于2008年7月1日在网络上“毫不保留”的全面公开我被“中尼南南合作”项目协调员王湘柱以及畜牧专家畜牧组长康程周合伙锁上门进行的强奸案件情况以及我艰辛的维权之路以及我将材料写成英文发到世界粮农组织FAO去以寻求有正义的人们帮助和支持我维权以及让犯罪嫌疑人受到应有的法律制裁,让有正义的人们去对那些包庇和纵容犯罪的当权者以严厉的批评和指责。
  谢谢您孙部长,切望您亲自过目此信!!!!切望切望再切望!!!!
  注:为了让部门间通力合作即时的解决我的案件,我将此信同时通过“京城邮政特快专递”(编号分别为ET973456294CN;ET973452505CN)送交外交部扬洁篪部长和公安部孟建柱部长。
  
   受害者(从“中尼南南合作”回来):周莉
   二00八年五月二十九日。
   联系电话:13260385060
  月微微时秒_新浪博客 http://blog.sina.com.cn/yueweiweishimi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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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生活艰苦,领导们夜思念祖国亲人,对黑妹又实在没有胃口,在辛勤的常生活中难免对身边的女同胞产生益强烈的革命情感,这种事情有可原,还是后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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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风暖云寒 于 2008-7-18 01:52 PM 发表
非洲生活艰苦,领导们日夜思念祖国亲人,对黑妹又实在没有胃口,在辛勤的日常生活中难免对身边的女同胞产生日益强烈的革命情感,这种事情有可原,还是日后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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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星爷的一句话:"这就是官啊"他们的存在就是这个国家的耻辱,就让我们耻辱的走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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